黄瓜秧子西红柿秧子都铲了出去,留了一片空地,剩余的地方种上了生菜。
挖坑、点种、埋土、灌水一系列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魏喜这个行家里手做起来简简单单的,倒是儿子低头弯腰很不适应,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一旁乘凉的离夏看着父子俩忙忙碌碌的,在一旁把水给他们准备了出来,她很清楚,没干过农活的丈夫,那是强忍着疲劳在坚持着。
「快喝点水,歇会吧。
」离夏轻轻的对着他们喊着,魏喜冲着儿子指了指,示意他不要干了,见儿子没动,又指了指那边说道。
「型了,看你一头大汗,别干了,歇着去吧。
」,他劈手夺过儿子手中浇坑儿的水壶,把儿子推了过去。
「你呀,还逞强,累了就歇会儿。
」离夏看着洗过手的丈夫说道,「不累,没事,爸都成,我也能坚持。
」宗建满不在乎的说着「你呀,还跟爸比,他吃过大苦受过大累,你哪有他能干呢。
」离夏晃悠着摇篮里的儿子,把水递给了丈夫。
一个干字又让离夏有些幻想。
脸蛋害羞的泛起微红。
连忙扭过身去。
只是丈夫没有看到看着丈夫喝完水,离夏拿着手巾替他擦着脸上、肩膀子上的汗水,刚才说的话很真实,确实就是那个样子,年轻人没经历过什么事,所以干起农活很吃力,这个确实很正常,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只是离夏的那个干字。
里面还包含着另外的意思。
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才脸红。
当然别人察觉不到晚饭时。
父子二人又喝起了啤酒。
喝道高兴处,宗建劝慰起父亲来。
「爸爸,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等着老板电话,如果晚点的话,你就随我们一起走,要是匆忙的话,你就随着离夏一起回去。
再住几天也行。
反正离夏也不着急。
」离夏低头吃着黄瓜馅饺子,感觉丈夫的手摸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紧接着她也哆嗦了一下,感紧望了过去,只见丈夫端着酒杯跟她使了个眼色,离夏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刚才公爹的脚正在偷偷的摩挲着自己的脚丫,那麻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舒服。
正在分心二用,紧张无比。
就被丈夫一捅,急忙收回自己的脚丫。
脸上有些红晕。
只是宗建没有察觉到。
哈哈。
偷情的男女一旦上了瘾。
真是色胆包天。
竟然当着儿子。
当着丈夫。
就做起了小动作。
着要是魏宗建走了。
他们还不就分不开了。
白天黑夜的不停交媾呀「是呀,爸,你就别磨叽了,这不再过两天我的半年产假也要休满了。
也要去上班了,家里没有人可不型,再说你小孙子还要你照顾呢,你可不许逃避哦。
」离夏抿嘴笑了笑说道「型。
型,老让你们操持,我也放心不下,再者,呵呵,你们那样真好像三国里的刘皇叔,这三顾茅庐,爸爸可不是诸葛亮啊,不过呢,这回爸爸就跟你们一起过日子了,也省的你们又说爸老顽固。
」魏喜笑眯眯的指着儿媳妇说道。
公媳二人的这一番对话。
别人看似平常。
可是。
画外的另一层意思。
却只有公媳二人能听明白。
离夏这一次当着丈夫的面和公公撒娇道。
「哼,又取笑我,又开始取笑我,坏老头」,还真就跟闺女和爸爸耍撒娇儿一样,毫不做作。
逗得魏喜父子俩呵呵的笑了起来。
离夏吃饱离开了饭桌之后,宗建继续和父亲交流着思想感情,劝慰着父亲品尝红酒,告诉他尝试着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喝惯了白酒,或许红酒的味道闹不登登的,可你品来品去。
就会慢慢的喜欢上它。
听着儿子和自己唠嗑,魏喜小口抿着红酒,心理思考着儿子所说的话。
夜色见晚,疲劳了一上午的宗建,忍不住走向浴室冲洗一番,洗过了汗味,对着院子里乘坐的父亲交代着让他去冲凉,然后晕乎乎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看到儿子进了房间。
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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