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称呼只有我妈才能叫!」「我就是······」「把自己送到仇人身前免费肏,还害死自己丈夫的贱女人不配做我妈!」我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小脸惊慌的女人,那柔顺的长发似乎都因为方才的话语变得枯槁了起来。
李彤彤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嘴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看起来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狗一样。
不,根本就是贱母狗!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这个女人曾经做过的那些丑事,和仇人性交、叫仇人爸爸、给自己儿子下药、在情人命令下跟昏迷的儿子做爱、甚至穿着结婚时的婚纱舔弄情人丑陋的下体,这一幕幕就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热血充盈着我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择人而噬的饿狼。
我愤怒的往前一扑压在李彤彤的身上,两手分开不着寸缕的光滑美腿,身体紧紧的和她贴合在了一起,不知什么时候高高挺立的下身用力顶在了李彤彤的小穴上面。
「嗯······」李彤彤喉咙里发出一声似难过似愉悦的呻吟。
面对平常让任何正常男性都难以自持的呻吟声我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用一只手抓住李彤彤内裤边缘的系带用力向上提,嵌入两片阴唇之间的小布片也因为这股向上的力道而愈发深入,相比穴内膣肉粗糙许多的布料摩擦着李彤彤敏感的蜜穴,把一种夹杂着疼痛与酥麻快感的电流传递到了她的神经中枢。
「唔······嗯,」如鸟儿初啼一般甜美娇柔的嗓音再一次从李彤彤的喉间传来,让我被内裤紧缚的大肉棍神经反射一般弹跳了两下。
「丈夫刚刚去世就穿的这么风骚,就这么饥渴的想让男人肏你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手攀上李彤彤翘挺的美乳,抓着一只肥嫩巨乳用力的揉搓,那滑腻软弹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仍然能够清晰的传递到我的指尖,细腻、丰满,一只手根本无法全部掌握,大片白嫩的乳肉从大开的领口中间挤出,散发着一股股如兰似麝芬芳迷人的肉香,一颗嫣红如血的乳头也从我的指缝中显现了出来。
终于,一侧肩带滑落,被我蹂躏着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怎么,又有感觉了?」我用力的揉捏着手中的美肉,五指成爪状深陷进这嫩如松脂滑如酪的淫靡乳房之中,手背青筋暴起在白皙乳肉上留下了数道醒目的红痕,同时另一只手拨开两片大阴唇捏着娇小柔嫩的阴蒂狠狠的捏弄顺着他的目光,我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李彤彤,即便戴着面纱这个女人也跟鸵鸟一样低着头,似乎很怕跟蒋有心父子对视。
呵呵,看到老情人不是应该欲火难耐合不拢腿吗?低头还怎么眉目传情?我带着浓重的恶意看着这几个狗男女。
深吸了口气,嘴角勉强扯起一丝微笑,我对着这对禽兽父子说道:「多谢蒋叔叔的关心,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肯定会找您帮忙的。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我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碍,总感觉说完之后我就能毫无障碍的加入成年人的世界了。
「这就对了。
」蒋有心面甚欣慰的点点,然后突然走到我的面前在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次来还给你爹带了一些礼物······」礼物?我的瞳孔猛然一缩,这个老混蛋会能送什么好东西?「那些照片我都找人洗好了,现在还在车里放着呢。
我想着等会葬礼弄完了就给你爹烧上,让他在地下也能有顶好看的帽子戴戴,万一冻着啦不得怪我这个当兄弟的不念着他?」蒋有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娓娓而出,一股寒风从耳眼灌进我的脑袋里让我的大脑都快冻结了。
我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人的下限,也许在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看来只要能打击自己的对手无论使用多么卑鄙的手段都是理所应当的吧。
我在蒋有心的身上看到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句俗语的真实写照。
我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一半被脑海里扩散的寒意所冻结,而另一半则被父亲受辱激发的怒火烘得火热。
这一半冷一半热的诡异状态让我的身体僵立在那里无法活动,让我想要把蒋有心鼻子打开花的想法也没法实现,急的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但这种情况却在阴差阳错之下让蒋有心产生了一些错误的认知。
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让这个老于心机的中年人有些疑惑,这小子这么能忍?下意识的,蒋有心就对我有了一丝忌惮,读过许多书的他很明白那种能忍人所不能忍的人有多可怕,秦末名将韩信就是一个着名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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