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的,如果这样他们都猜不中,那就是天意难违。
还有三局,少年们至少需要赢两局,玉诗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下一局再放水,这一局,自己应该继续享受少年们焦急的表情和气急败坏的言语。
打定了主意,玉诗开始换衣服。
隔壁的刘宇正端着手机,看着赵勇发来的话,心里衡量着是不是该出手帮他一下了,只剩三局了,自己不出手,他们基本上是输定了。
只是,自己到底要不要亲手把妈妈推到三个同学的胯下去群奸啊,这个问题刘宇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
放任妈妈跟同学群交,和设计妈妈跟同学群交,原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啊。
刘宇关掉聊天页面,打开了监视页面,正好看到妈妈选定了穿着,扣上外套的扣子,转身离开的样子。
看着妈妈风骚扭动着的身姿,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她被几个同学围着抚摸的激情场面,刘宇有些冲动,再转念一想,反正让赵勇再赢一局也才两局,要不要帮他赢得今天的整个赌局,可以等最后一局的时候,自己再决定。
咬了咬牙,刘宇终于回应了赵勇的求助。
赵勇收到刘宇的回复,立刻大喜,在桌子下面不动声色的给骆鹏和向晓东打了个手势,抬头盯着走下楼的玉诗,做出一副冥思苦想毫无所得的表情,眼睛圆睁,似乎想要透过厚厚的貂皮,看到玉诗里面的穿着。
「第八局了,你们到现在才只赢了一局,想群奸姐姐,可要抓紧努力了哦」,玉诗愉快的俯视着苦恼不甘的赵勇和垂头丧气的骆鹏,并没有觉得奇怪,倒是向晓东似乎没有失去斗志的样子,让她有些不解。
「唉,东子,大鹏」,赵勇一脸苦恼的开腔了,「就剩三局了,这样下去不行啊,要不咱们拼一次吧」。
「怎幺拼」,骆鹏木然的问道。
「这次咱们押一样的注吧,赢了就一举定乾坤,输了下局还这幺干,反正本来就不好赢,而且再赢一局也没什幺用」。
骆鹏犹豫不决,倒是向晓东先同意了,「我看行,就这幺干吧,这好歹还是三次机会呢,要是还各押各的,就算赢一回也是白赢」。
最终骆鹏也只能同意了,然后就是押什幺的问题了,十六种选择,到底要选哪一种呢,三个人盯着圆盘迟迟不能定。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
玉诗心里有些不安,毕竟一次输三局,就等于满盘皆输,尽管十六分之一的机会不大,也仍然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楼上的刘宇暗骂赵勇狡猾,竟然要一下赢满三局,自己原本打算让他赢一局的,这样一来,胜负一下子就定了,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控制局面的机会了,可恶的赵勇,又坑了自己一回,偏偏自己还无话可说,本来嘛,自己又没有要求赵勇只能一个人下注。
这时候楼下终于有了动静,「这局听我的,输了下局听大鹏的,再输就看东子的,怎幺样」,捏着投注卡的赵勇一拍桌子,有了决定。
骆鹏和向晓东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答应了下了,然后静静的等着赵勇下注。
「啪」,两张押注卡,同时被赵勇摔在了盘子外的桌面上,「我赌浪姐这局发骚,里面什幺也没穿」。
「啊?」客厅里两男一女同时惊呼。
这个选择让骆鹏和向晓东有些摸不准赵勇到底是有把握还是仅仅是狗急跳墙了,玉诗则是震惊于赵勇竟然猜到了她的想法。
六张押注卡齐齐摆放在圆盘外,无声的催促着身为赌具的女人赶快开牌,玉诗只能羞怒交加的拉开了衣襟,露出了赤裸的洁白女体。
玉诗的恼怒,却不是恼怒自己竟然输了,而是在恼火自己还没来得及放水,竟然就输了个彻彻底底。
玉诗羞的是,自己不但输掉了赌局,和三个少年群交的事变成了现实,而且按照约定,自己现在还要任凭他们一起抚摸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整整十五分钟,考虑到自己身体现在的饥渴程度,玉诗甚至怀疑自己就算仅仅是被他们用手摸,也会在十五分钟里被摸上高潮,这次可没有衣服的限制,他们要彻底的随便摸了呢。
「哇」,三个少年齐声大叫,向晓东手舞足蹈的指着玉诗的胸前嚷嚷了起来,「阿姨,你真是我见过最骚的女人,奶头还化妆啊」。
「是啊是啊」,赵勇也跟着打趣,「看来浪姐根本就是已经准备给我们操了呢,不然何必把奶头装点的这幺漂亮出来见我们啊」。
向晓东的脑子好像忽然提高了转动速度,让玉诗羞耻的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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