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了。
我也要回宫了。
希望你的表现不会令她们太失望,否则的话人家想帮你也不成了。
嘻嘻。
」武如慧站起身收拾着衣裙说。
太平公主府。
李令月斜靠在软榻上,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正跪在她的胯间为其「吹笙」。
罗裙掩盖在小厮的头上,而李令月则不时发出阵阵的呻吟。
榻前的熏炉中传来一股浓郁的麝香香味,更增加了室内的淫靡气味。
两名侍女在一旁站立着。
对于殿中情景早就习以为常了。
在公主裙下的小厮她们也只知其编号:壹零捌。
他能不能活的久点就看公主的性致了。
如果暂时能讨得公主的欢心,说不定还能得点赏银,否则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公主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将其拎到「畜房」处死。
「畜房」乃是公主府中处置被李令月遗弃男宠的地方。
大都送进的男宠则沦为了诸女侍的玩偶。
其房主银狐更是狠毒无比。
在「畜房」有项记录,银狐曾连续半年多不用净桶,她的便溺则都由众男宠分食之。
而府中诸女也喜欢临架于男宠头上的感觉,特别是眼见胯间男子一脸媚笑的吞食下她们的秽物。
那种高高在上的感受使她们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优越感。
武攸暨坐在马车上,忧心忡忡的往公主府赶。
姑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也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
要知道姑母可是他们武家唯一的依靠。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些李唐宗室还不把他们武家给斩净杀绝啊。
虽说他也是堂堂的周朝附马。
可公主府中谁都知道他在其中的地位。
李令月什么时候拿他当过夫君啊。
不但养了无数的男宠整日里荒淫无度,反到是对他这个附马则是要求极严。
不但不得在外面寻花问柳,就是在府里看中那个丫头也要经过她的同意。
几年前武攸暨看上了一位新来的舞伎,也就宠幸了一回,便被李令月知晓了。
不但处死了那个舞伎,还让手下侍女将他架到「畜房」,命十多个丫头轮流跨在他头上便溺。
差点将他活活溺死。
而武攸暨一怒之下跑到姑母处告状,得到的结果也只是训斥了李令月一番。
至此他武攸暨再也不敢心生他想了。
不过最令他觉着恶心的还不止于此。
庐陵王李显、相王李旦身为李令月的皇兄,却在李令月这个皇妹面前做那舔痈吮痣的勾当。
实是令人齿冷。
武攸暨进入了殿内。
见李令月裙下有人蹲着也毫不为意,他也知道那些男宠的下场。
别说是她现在正在兴头上,就是夜间就寝。
这些男宠也要钻在其胯间不得出来。
当然夜尿也需他们一滴不漏的喝完。
「附马回来了,我母皇龙体如何?」李令月虽生性淫荡,可也知则天女皇对她的重要性。
「回公主话,母皇日里喝了碗白粥,便再无进食。
不太好啊。
」武攸暨叹了口气说。
「如此本宫明日一早便去探望母皇,你先去息着吧。
」李令月淡淡地说。
武攸暨也记不清公主什么时候和他同的房了,自生了次女武悠娘之后夫妇二人再也没有一起同寝了。
在武攸暨退下之后,一名侍女从殿外进来。
说是李道长到了。
这位李道长乃是初唐第一妖道李淳风的大弟子李簏。
在五年前则天女皇剿灭李淳风叛乱时,被她保下。
她裙下的小厮终于能出来透口气了。
李令月虽说也是位高权重,但有些事她还不想让这个猪狗般的面首知道。
「贫道见过公主殿下。
」一名道貌岸然的中年道士信步走进大殿。
「道长别来无恙啊。
」李令月在榻上坐正了身姿。
「今日来访又有何事?」「公主殿下,贫道夜观天象。
帝星暗淡,西南方主星明亮。
天下有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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