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纪事——我的下半身(01-05)(第3/5页)
是好色,是动物本能。
(三)小俭老幺说,成都啥子耍头都没得,只有唱哈儿歌。
老二这两天有事忙,没参加。
今晚一起唱歌的,有三个女大学生。
老幺公司卖楼的活动常常找女大学生做礼仪,都是长得不错的。
公司在龙泉驿有很多业务,跟川音离得近。
今天的女生就是川音的。
通俗唱法专业。
其中的两个,后来跟我有关系。
小俭长得有些象邱淑贞,只是没那种自信,没有神采,没那么勾人。
起初是她坐我身边聊的,唱了几首歌,我对她唱的并没有太多印象。
但是,记得她说的,三哥,改次带上我录的碟子给你听,这边的音响不好,我不习惯。
后来她告退,一再说,必须要去,在学做什么保险。
小王,身高体壮,大眼浓眉,圆脸稍接近国字。
整个象是八十年代的挂历。
说她自己是河南人,来川音读大学,感觉是被四川人骗了。
那时,我已经听闻过关于河南人的风评。
觉得,她这话,自嘲和反讽有很高的水平。
她也唱了些歌,但我没印象。
我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看见老幺正在跟她耳语。
我去那个一直被冷落的女生旁坐下,几句寒喧。
她的样子,不管是乍一看还是仔细看,都没什么亮点。
之后,再回正中间座位,气氛就有点冷。
不多久,小王她们俩也走了。
老幺很遗憾地对我说,我都开到条件了,只要她今晚陪你,我帮她把一年的学费都缴了,还是不肯。
我很感激,也很诧异,但是更多的是庆幸。
花那么多钱找个人上床,我不乐意。
老幺出的也不行。
我衷心赞成卖淫合法化市场化。
毕竟,提供人类最本能的需求而换取报酬,合理。
我也极度憎恶以性为交易索求无度的妖孽,看看有多少老干部大干部被拉下了水,真是祸国殃民。
那晚,就这么散了。
我有点猜测,小王是被老幺砸钱吓走的。
回到酒店,收到小俭发来短信,三哥,很高兴认识你。
那时,满大街任何方向走五步,一定有卖神州行卡的,任何证件都不要。
我买了个号。
今晚小俭走前要我的联系方式,用上了。
后一天,老幺也有事忙我不知道沉浸在遥远年代的熟悉感受里本能地耸动了多久,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把我叫回了当前。
那种声音当时我不知道命名,好几年之后,一个歌手凭借着它,得了选秀第三名。
人们说是海豚音。
小王时断时续的海豚音,唤回了我的思维,也聚焦了我的视线。
虽然没有开灯,也能够辨认出物体,以及人体的形状。
我是站在床边的,两手钳着小王的腰。
小王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刚才,她应该是屁股刚挨到床边就仰倒了,然后就被我插入了。
照说,她的双腿可以垂下,腿够长,脚是能够着地的,这会很轻松。
或者,她的双腿也可以举起,象后来很多人摆拍时伸出的v字。
这样可以搭到我肩上也不费劲。
再或者,双膝可弯起收叠,小腿搁放到我手臂上,也很省力。
可是,她的姿式,是最紧张,最费力,最难以做到的。
她繃着一字马。
她双腿繃得很直,很开。
尽了最大可能地把阴户挺高了给茎哥哥抽插。
她的姿态让我亢奋,也让人心疼。
怕一场爱做完她大腿抽筋,嗓子失声。
念力起了作用,堆积的快感急速膨胀,象煮够了时长的高压锅气阀,小老三猛地就喷了。
小王先停了声音,却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式直到我退出她身体。
我按亮灯,看到已经站起身的小王的后背,她正走过去要开一道门。
那是衣橱,卫生间在外边那间,我忙指路。
跟出去,开灯。
地上散乱的衣物,活象改革开放初期电影里用来描写淫荡的镜头。
这么晚了,不留下?看她捡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我忙问。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