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他永远也无法发出声音了,紫藤的剑轻轻地划过,在他的喉咙上流下了血涌如泉的伤口。
这个时候,他深后士兵们已经三个、四个、八个、十个成群结队地冲进了兽人的营地——开始按照黑夜突袭的惯例大肆地放起火来。
警戒部队和飞兽骑兵们多数正在毫无顾虑地呼呼酣睡;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敌人居然会无声无息地进入了自己的营地。
但是现在,人类已经占领了他们的营门,冲进了他们的营帐,向呼呼酣睡、手无寸铁的兽人扑去,砍死他们,焚毁他们的营帐。
从兽人的空勤基地中传来了一阵阵可怕的喊声、咒骂声和哀求声。
恐慌、混乱和火光已经统治了整个营地。
这并不是一场血战,而是一场混乱的闹剧,到处是胡乱奔逃的人。
这个时候,桥边的石堡里的兽人也遭到了灭顶之灾,他们的数量本就不多,并且他们也没有想到居然会遭到偷袭,几乎毫无反抗的余地。
突袭部队在熟悉矮人建筑构造的夜雨的带领下迅速肃清各个角落,不多时所有的守军就全部做了刀下鬼。
第二天天明时分,利萨斯远东志愿航空队的黑影遮蔽了天空,飞艇和空中战舰运送着后续部队和重装备及补给物资浩浩荡荡抵达被占领的空勤基地,而已经彻底失去了这个地区空中武力的兽人完全无力阻止他们。
到中午的时候飞艇甚至还送来了数百“兽人雇佣军”,这些是穆拉丁精选的懂得驾驭和饲养飞兽的人员——这次突袭不但占领了基地,还一并俘获了大量飞兽,意外惊喜之余的紫藤立刻有了组建空中辅助部队的打算。
而同时兽人方面的应对却似乎过分迟钝了。
主力的直线距离虽然不远,但由于大河阻隔实际上需要绕一个大圈才能到,虽然也可以考虑渡河直接攻击人类的主力部队,但此时经过一周的经营,人类方面已经在渡口一线修筑了坚固的防御体系,此前多次在野外攻坚中吃了大亏的兽人不敢轻易尝试。
面对这个情况,兽王只能急令古兰方向的边界守备队赶紧西进支援玛卡斯城,但当他们赶到对岸桥头堡的时候却发现得到后续力量补充的人类已经依靠东岸那些坚固的矮人石堡建立起了火力凶猛的封锁线,将狮龙河大桥变成了无法活着通过的奈何桥!并且更糟糕的是,实际上在他们抵达对岸之前,人类对玛卡斯城的攻击已经开始了。
此时加上之前退到城里修整的残兵和临时征集的民兵,参加防守这坐边境要塞的兽人军队总兵力已达万人以上,是人类进攻兵力的两倍还要多。
但却依然一片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人类居然会绕过木公山直接攻到城下,一切太突然了,也太出乎意料了。
于是猝不及防之下,万余防御之军,从兵到官,竟没有一人能够说得出具体的防御作战的部署是什幺。
没有指挥作战的机构,没有战斗动员、作战方针、作战原则和协同作战的实施计划,没有保障支援方案,没有战役和战术预备队。
所有该有的都没有——没有一切。
紫藤选择的攻击目标是失去了石堡保护的西门,而在西门城墙上防守的居然是撤到城内的战歌部落残余。
人类刚开始攻击,兽人官兵们就看见自己部族的大萨满到了现场。
杜隆坦。
傻儿刚刚从严重的烧伤中恢复过来,一脸的伤痕和疲惫,但一把华丽的战锤紧握在他的手上。
“退者立斩!”他站在西门的城墙上,大吼着指挥战斗。
在长官和精神领袖的鼓舞下,这些残兵的抵抗出奇的顽强。
从西门外的石堡附近冲出来的人类士兵冲击到离城墙还有近百米距离的时候,就出现了严重的伤亡。
步兵受阻之后,他们改变策略,开始集中炮火轰击西门城墙,而兽人也调集来魔暴龙等远程火力针锋相对,双方开始了猛烈的对射。
在对射的间隙,人类又组织了几次对城门的攻击,但都失败了。
城墙上的兽人好像越打越多,原来傻儿把散布城市各处的战歌部族残兵全调到这里来了。
接近中午的时候,进攻部队得到了刚刚运送过来的攻坚重炮部队的支援,使在这个方向上参与攻击的大炮达到五十多门。
炮群统一指挥,集中火力轰击西门城楼和附近城墙,使这些地方成为一片火海。
轰击的同时,夹杂着步兵的一次次冲击。
兽人军队似乎没有预备队的概念,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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