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又不让我看,那是不是非得要有人进了我们家,把我们都杀了,东西全抢了,你们才给看呢?」我有些生气。
「那也不是这么说的,我也只是按照公司和法律的规定执行本质工作而已,当然如果你和家人遇到危险,可以拨打110或者小区报警按钮,我们会在10分钟之内赶到的。
我们小区的安保非常出色的,连大楼的外墙容易攀爬的地方都有触碰式报警器,所以一般是不会有问题的。
」「现在我们已经感觉到有危险,希望物业方面采取措施来避免,我并不是要看小区所有的监控,只是需要最近三天我们那栋楼外来人员进出大门和电梯的视频。
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就等于是近邻,除了物业和住户之外,还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谊在,而且法律无外乎人情,请主任大哥多多帮忙了!」说着我握住了他肥大汗渍的手,他正要躲开又停住了,分开之后,他斜眼瞅了一眼手里的两百块钱,胖脸挤出了微笑。
「既然先生都说到这份儿上……看你也是懂事的人我就帮帮你,不过你千万要保密。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个小区是中高档定位的,里面只有楼层不高的花园洋房和联排别墅,所以安全系数极高,门禁、监控、巡逻三者配合十分严密,我第一次进到小区也是在大门口经过保安的门禁系统联系上婷姐才得以实现的。
这个杀手能够通过经过层层关卡进到四楼的住户家中投毒,就不可能像我去邢国强家里那样只是靠缩骨通过一条曲折狭窄的地下管道设施就搞定。
他必然有一个合法的掩护身份,换而言之,他肯定会出现在摄像头能看到地方。
可惜电子锁可以区分出住户或者访客,但视频不会,我只有先筛查了一遍刷卡记录,从买回果汁之后的三天之内接近四百条刷卡记录中,找出了47条临时卡的记录。
嘿!不太对啊,一进一出应该是两次,所以刷卡次数应该是偶数次才对。
一定是有人在进或者出时候没有刷卡,跟着住户或者其他访客一起进出了我们那栋楼。
天!这意味着某个访客或者就是那个杀手可能随着住户混进来,他或者她甚至可能一次卡都没刷过。
该死!弄了半天都是白用功,还是得全看一遍,门禁加电梯!要疯了!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开始有点走神了,实在太单调乏味了;而且一边看刷卡记录一边看视频,眼睛都快不正常了,有时候图像好像呈现出3d效果来。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必须对对刑侦中分析录像的警官表示最高的敬意,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去的。
我曾经在缅甸山林中的一处泥潭中潜伏10个小时只为干掉一个毒枭,但那时候我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可这次我连我要找的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手机铃响,婷姐打来的,我长舒了一口气。
刚接通电话,就传来她的哭泣声,看来她已经知道了车祸的事情。
「姐姐乖,别哭别哭!我看新闻了,着急得要死,打你电话也不接,吓死我了。
好了!你本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车没了可以再买,只要你还在就一切都好!」「我不是心疼车,车有保险公司。
你不知道,你、你姑父没了,他今早上给我发短信说要借车,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所以我没敢给你说。
结果就……呜呜呜!」姑父张勤算是我爸学弟,也是学画画的,两人本是朋友,结果第一次把他带回家就被邢翠瞧上了,张勤的父亲只是一个公交车司机,邢家的人当时都反对他们恋爱,只有我爸坚决支持他们在一起。
结婚之后张勤在邢家的支持下,开起了广告公司,放弃了绘画上的追求,跟我爸也疏远了。
但我知道爸爸那张银行卡上除了三叔会定期打钱之外,每逢我们父子的生日都会多出的几百块钱就是张勤打上去的,这么多年逐渐变成几千块,直到爸爸去世,银行卡作废。
可惜他今天居然遭此横祸,我一定要找出那个杀手和幕后的元凶。
「哎~!有时候俗话说得可能是对的——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姐姐你先别难过,跟邢翠那种人在一起,死可能也是一种解脱。
」「呜呜……没你想得这么坏,你姑姑和莹莹都哭得正厉害呢!你大伯他们也正往医院赶呢,你要不要趁着现在过来,跟大家见一面,出了这样的意外,一家人正是应该在一起的时候。
」「别,我不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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