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院。
」「不会吧!外公又怎么了?今天不是开会去了吗?」「赶紧换衣服退房,上了车我再详细跟你解释。
」************原来外公参加完酒会,便急匆匆地赶回酒店,跟秋阿姨来了一场床战,谁知道一下中了马上风,立刻被送往医院抢救了。
都过了六十的人了,也太不小心了吧!我知道外公是个药痴,整天就炼丹制药什么的,不知道今天的会上都学到了什么秘方,兴奋得精虫上脑,回来就提枪上马。
急救就近送到了市一院,崔秀义和秋阿姨在急救室外着急地等待,秋阿姨仍然是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显然之前的房事让她还是挺满足的,可惜了外公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兴奋。
老婆让崔秀义先回去休息明早再来,崔胖子倒是忠义,坚决不走,说是一定要等到总裁抢救成功。
老婆只有让他坐在旁边,自己搂住秋阿姨细心安慰着,我只好在一旁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让她也不要太担心。
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10点,凌晨1点过急救大夫出来说中风引发了心脏的问题,需要马上再做一个大手术。
漫长的等待,我把打瞌睡的老婆抱到了腿上,让她睡得舒服点。
崔秀义出去露台上抽烟解乏了,秋阿姨红着双眼独自抱着一张小毯子睡着了,女人还真是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
我倒是比较放心老丈人的,以他的体格,还有韩智佳这个超级幸运星,应该不会有大事的!可能也就住住院休养一阵就ok了。
想着想着,我也睡着了。
突然被医生叫醒了,说老丈人已经不行了!不会吧!身强力壮的他怎么会!?两位女士当场就泣不成声,大夫说病人让亲人轮流进去见他最后一面。
这个意外来得实在是太大了,比当年爸爸去世,或者从报纸上得知三叔的病逝,都要来得可怕!外公虽然从来不知道我是他的亲外孙,但对我这个师侄加女婿一向照顾有加,使我这两年感受到了拥有家的幸福。
但他怎么会?怎么会……呢?我实在不愿想到那个字,那个凡人皆无法逃避的宿命。
我的眼角开始有点湿了,我对外公感情远比我想的要深,深吸一口气拼命忍住,因为我怀中正在啜泣的女人还需要我作为她坚强的后盾。
首先进去的是秋女士,她跟外公是平等的情人关系,她本身拥有韩国最大的连锁美容院,在中国也有不少她的美容院,她并不需要外公在金钱上的馈赠,他们是真正的爱人朋友。
十分钟之后她出来了,让崔秀义进去,抱着韩智佳一边哭泣一边用韩语说了什么。
七八分钟之后崔秀义也出来了,冲着我和韩智佳跪地磕了个头,又说了几句韩语便离开了。
第一次发觉韩语这么有用,平时一直是老婆当翻译,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学。
秋女士跟我们道了别也离开了,剩下就只有我和老婆一起进去了。
病房没有想象的大,外公面如金箔,靠支架瘫坐在病床上。
看到我们,眼中闪出一丝异芒,招呼我们坐下。
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完全不像行将就木之人,回光——那个词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崩了出来。
「邢鲲啊!佳佳!千万别难过,我早就知道命中有此一劫,想了各种办法来破,没想到还是根本徒劳,天命难违啊!佳佳你先到旁边的小间坐会儿,我跟小鲲说会儿话。
」老婆顺从地掩面离开。
「小鲲啊,有些事情你师傅一直没跟你说过,他也交代过让我要告诉你,只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
你知道我们这一派叫什么名字吗?」「这个,师傅说我们这个门派没有名字,因为道门大宗师老聃说过」无名天地始「,而另一位大成者庄周也说过」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所以没有名字。
」「很好。
你知道我们跟佛道儒有什么关联吗?」「既有关又无关,我们以天道为指归,凡合乎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的,三教之内、三教之外皆是我友。
悖逆天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者皆为我敌,我门中人就可以替天行道,拔除悖逆天道之人!三教之中多有名利之徒,儒教为小人儒所承继已然登堂入室,享庙堂独尊,在学说上竭力剿灭异己,根本有违孔丘、颜渊仁义之本。
道教在寇谦未附身皇权之前,太平道、正一道、天师道尚有以人力行天道的道门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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