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准确地说是抬起了左腿,同时运功将龟头胀大,龙珠死死地顶住了她的g点。
下身肌肉的整体联动,引发了她更强烈的反应,她先是「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开始微微发抖,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因为抬腿,紧密结合的肉棒和蜜穴终于出现了意思缝隙,阴道内已经饱和的淫水又喷了出来,「嗤」到我的腿上,溅的满地都是,还有一些顺着我的腿间落到了楼梯上。
约莫三十秒后,我的左脚才落到了第一级楼梯上。
木制的楼梯沾上了好多淫水,滑溜无比,幸好我的腰马功夫扎实,否则可能直接摔出个狗啃屎。
站稳脚步,我又恶意地挺腰顶了她几下,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有阵阵的鼻息声。
我这才慢慢地迈开了第二步,这一步并不是右脚跨上第三级楼梯,而是右脚也踏上第一级楼梯……就这样,走到第五级楼梯的时候,邢翠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挤奶一样吮吸我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拉拽力让我快感阵阵,赶紧气沉丹田,运功顶住了最强的一波吸力,她的元阴又喷了出来,邢翠直接晕厥了。
我将龟头封住她的子宫口,开始疯狂的吸收她的元阴。
过了大概十分钟,邢翠终于苏醒过来,发觉我仍然保持姿势抱着她,立马紧紧地搂住我,又是一口咬下来,然后开始哭泣。
我有些意外,不知道她到底是兴奋过度,还是感觉我刻意施弄她有些委屈,当下小心地转身坐在了楼梯上,依然把她搂抱在怀中,下身紧密的结合著。
低头看看她,一头闪亮的直发已几乎湿透,散乱的贴在身上;浑身上下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与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荧光丝袜、漆皮高跟鞋相得益彰,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看得我心生几分爱意,不禁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也仰起头给予我强烈的回应,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这一刻竟有几分灵肉结合的错觉。
「哎哟!」邢翠突然在我唇上咬了一口,疼得我叫了一声,差点一用力把她推开。
她眼中满是眼泪,啜泣着说:「你简直不是人!」看我一脸不解,她紧紧地搂住我,接着说道:「你就是女人的克星!再这么下去,我会爱上你的!」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连忙笑着安慰道:「我已经爱上姐姐了!」「你在说假话!」邢翠又抬起了头,盯着我的眼睛说,「刚才你吻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些爱,但这会儿你纯粹信口开河!」女人的直觉真可怕,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邢翠的脸却主动贴了上来,一边舔着我肩上刚才被她咬过的地方,一边低声说:「没想清楚就回答,不要骗我。
抱我上楼去吧,到我的大床上,狠狠地干我!」收到命令,赶紧架起美女快步上楼,迅速找到了宽大的主卧室,开心地扑上那张姑父曾经战斗过床——没准儿我还能帮他生个便宜二胎儿子。
因为大小差异,之前我插入后总是会留出小半截在外面,这一扑却一下全根尽末,龟头直接进入了一处密室。
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这世上可能只有我和张晓莹在里面呆过,那强烈的握力几乎让我发射。
邢翠已经失去了发声的能力,两眼鼓起,小嘴大大张开,仰头吸着气。
我赶紧吻了下去,度了几口气给她,下身保持插入的姿势不动。
只是几分钟,阴道开始自行分泌出了润滑粘液,我风骚的姑姑又复活了。
女人真是天生性爱上的强者,无论多累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男的只要射过一次就等于废了一半。
要不是我天赋异禀,恐怕早就交了货,就会应了那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高潮,邢翠终于主动离开了那根让她依依不舍的肉棒,因为她的大小阴唇已经肿得跟腊肠差不多,轻轻碰到都会疼,不得不用冰晶袋贴在阴阜上。
她乖巧地偎依在我胸口,现在一是完全赤裸,刚才的一次次战斗让一切的衣物都成了累赘,她只想跟我最直接的方式结合。
她突然仰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叹息着问道:「飞弟弟,你是不是铁打的啊?怎么会还不射啊?」「你不是说我是恶魔是女人克星吗?如果射了那不是名不副实了?」我故意动了动腰,肉棒都晃了一下,像是在冲她得意的点头。
邢翠假装恼怒地伸手在龟头上弹了一下,并没用上太大力,结果反倒让自己的手指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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