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我看不分明。
过了一会儿你女友去了厕所,五分钟后,我也出去了下,但是刚进厕所就转回。
这也是我和她预先想好的办法。
我直接去到你们的床上,躺在她刚才躺着的位置,同样背对着你。
我把臀部向你的方向翘起,有一种引颈就戮的耻辱感。
当时用屁股勾引你,令我久久不忘,特别刺激也特别害怕,心脏狂跳如云霄飞车。
你也好像蛮兴奋,下身狠狠的顶了我几下,但是不得其门而入,于是你跟我说了今生的第一句话=-你说:「骚货,给我扶好」。
我听到这个,心中震颤,第一次就被你叫骚货,有点受不了,但是又觉得超刺激。
我用手扶住你的那根,它身上很黏很滑,显然是你女友的淫液,难怪你不自己扶。
我给你扶好让你进入之后,还把手拿上来闻了闻,淡淡的有些气味,不知道是你的气味还是你女友的。
你隐约觉察到我的动作,就嘲笑我说,怎么样好闻吗?说完你就在我身后一阵狂顶。
你嘴里说着,没想到今天会有人住进你宿舍,趁她不在,先让我爽一下。
三五分钟后,宿舍门响了。
你也就消停了一点。
你女友径直去了我刚才躺的地方。
你依然在我身体里面,动作非常轻缓的插入抽出,你以那样舒缓的频率抽送了很久,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太受用了,我被你那一下一下磨的欲仙欲死,一想到你女友还就在旁边,就更加的兴奋,爽到不小心呻吟了几下。
你发现后还提醒我说小声点,还有旁人在你宿舍,别被发现了。
我听到你说这个,心神更加激荡,感觉更加舒服,但我也只好死命克制,最终虽然没有再发出呻吟,但是口水流了不少,把她的床单都搞湿了,后来还专门为此事向你女友赔礼请吃饭。
陈鱼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
我记起来了,确实发生过这件事。
那一年的我,每天都要和女友连体,因为这样的频率又因为毫无难度,使得性爱这种事,在我心里变成例行公事,给我带不来很强烈的刺激,即使有人在场,我也没有觉得如何如何,所以居然连换人了我都没有发现。
陈鱼接着说,你射进去后就睡去了,我和你女友再次互换床铺。
回到自己的床铺之后,我躺好,跟你女友发消息说,你的水很滑啊,刚帮他寻找入口的时候弄了我一手;你女友回消息说,再滑也比不上现在你身体里面的东西滑呦。
听到这个,我心中竟然甚是得意,我认真的感受你射进我里面的精液,不知到底能有几分滑,不知道是否如你女友所说。
想着想着,我在一种对刚才触感的留恋中睡去,幻想着你今晚会不会淫兴大发,半夜摸上我的床,把我偷奸。
但是并没有,那是一安静的夜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我说,那时候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女人身上,不在这种苟且之事上,当时又有女朋友,我对这种事并不渴望,一点都不渴望。
陈鱼问我说,你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那在什么上面?我说,对线、补兵、连招、团战、单带。
陈鱼轻轻一笑,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她将要像凡夫俗子一样,评论说我如此痴迷游戏,难怪没有女朋友。
我暗笑了一声,没让她说出来。
现在的人听到什么,就能记下来,在别的场合随口浑说。
于是每一群乌合之众里都流传着相同的俗不可耐的说法,传声筒们既分不清对错,也辨不明真伪。
在乌合之众这种群落里,真假对错本来就无关紧要,只要嗓门大就可以嘶扯。
如果乌合之众中有毛驴加入,想必可以迅速称王称霸。
大学时期,相比于游戏,女朋友这种事啊,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有傻逼能举出一百个例子证明女朋友比游戏重要,就像论证吸烟也有好处一样,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烟这种东西,我已经戒了,我再也不会管它是好是坏,我只是再也不会沾染这种东西了。
回想大学时,所有的快乐大多与游戏相关,而关于女朋友的,不过一些家长里短的柴米油盐诸事,虽然偶有小情调,但终究乏善可陈。
当然我也不是贬低谈女朋友,抬高游戏。
上面说的只不过是我的真实感受,所有未曾被游戏的快乐支配过的人,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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