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承先见她伤势甚重,心中焦急,又不知此处是何方,待骏马飞奔一阵后,远远看到山脚边有座庙宇,料想金兵已难以追上,便催马上前却是一座黄帝庙。
他扶着龙飞霜下马,把她抱进庙里,两人暂时在此避雨。
这时龙飞霜正发着高烧,口中不住喃喃说道:「承先,承先,不要抛下我……」经历这一番大战,两人感情突飞猛进,她已从先前的「钟教主」改唤「承先」,显是情根暗种了。
钟承先抚了抚她发烫的脸,将她的头盔拿下,扶着她在庙里茅草堆中躺了下来,柔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个女人在最凶险的时候仍紧跟在他身旁,让他感动。
若不是有她护卫,自己恐怕也难以冲出这千军万马的包围。
见龙飞霜不断呓语,钟承先心中焦急,看来她的伤势非轻,必须尽快将伤在她腰侧的箭拔出来,若是迟了,恐会有性命之虞。
他心中犹豫,要替她治伤,就必须脱去她的盔甲和亵衣,她的伤处乃是女人的宝贵之地,平时轻动不得。
钟承先俊脸不断变幻,心中起起伏伏,就算有所逾越,也是救人要紧,事急从权。
他略一迟疑,便扶起龙飞霜,轻声对她说道:「龙姑娘,箭伤在腰,务必拔出箭镞,抓紧治疗,若是缓了,恐有性命之虞,我帮你脱衣疗伤可好?」龙飞霜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娇羞无限,却不言语。
钟承先见她并不反对,便开始脱去她的盔甲。
她浑身已经湿透,亵衣紧紧贴在肉上,已被血所染红,那玲珑的曲线,竟是十分诱人。
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露的肉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慢慢将她的亵衣撩起,立时露出一大片白嫩来。
箭伤在她的上半身乳峰下,单脱去上衣,钟承先就费时良久,俊脸通红,心中不住怦怦直跳。
映入眼帘的,是围在她酥胸上的一条雪白的布条,尽管抹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仍掩不住它的丰满,利箭正射在这布条之上。
当最后一层布条解开,一对高耸的乳峰顿时弹了出来,随着龙飞霜的呼吸而上下颤动,诱人之极。
她仿佛也知道他在替她解衣,娇哼一声,俏脸更红更烫了。
美女在怀,钟承先只觉得她雪样的白,云样的轻,心神一荡,差点就把持不住,他赶紧镇慑心神,压下遐思。
这女人确实太美了,不愧「凝月飞霜,天下无双」之称。
钟承先沉吟片刻,将她轻轻放下,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回来,手中却捧着一个破盆,盆中盛满清水,还有一块布巾,那是他从自己身上衣衫撕下的。
他来到龙飞霜跟前,柔声对她说道:「我要拔箭了,你忍着点。
」龙飞霜「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轻轻握住箭杆,深吸一口气,一用力,便「嗤」的一声拔了出来。
只听龙飞霜「啊」的一声痛哼,立时昏死过去。
伤口鲜血狂喷,钟承先急忙取过盆中的布巾,将水捏干,再慢慢地放在她的伤口上,不片刻,整条布条就染成了红色。
这利箭射得还好不怎么深,若是再深几分,伤到内脏,却是凶险无比。
他将布巾取起,再次浸入水中,整盆清水霎时通红。
他将她的胴体翻了过去,开始帮她将伤口附近的鲜血拭去,眼光所及,尽是雪白的诱惑,让他的心不住狂跳。
血终于止住了。
钟承先又从身上撕下一条布条,拧干后围住她的伤口,紧紧的绷住。
他帮她扎好伤口后,便重新帮她穿上衣,可是笨手笨脚,无论怎么努力,那条抹胸就是围不牢,反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到最后没办法,只好匆匆围上。
雨仍下个不停,钟承先赶紧在四周找了些枯枝干草,生起火来。
他自己运起神功,不片刻在他周身涌起一层水雾,衣服很快转干。
必须先把干衣服给龙飞霜穿上,若是让她穿着湿透的衣服,这对她的病情是不利的。
他翻转龙飞霜的身体,将那些湿透的亵衣脱了下来,触手之处,尽是滑腻的旖旎,她那高耸挺立的乳峰下一片白腻腻的肌肤,深凹的脐眼,结实的小腹,两条修长的大腿此时无力的并在一起,却也掩蔽不了那贲起的三角地带,玲珑的玉足,更如粉雕般秀丽。
他急忙闭上双眼,满面通红,好一会才睁开来,脸上红意稍稍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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