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服务公司】(21-25)(第33/36页)
下体的男人不能像其他男人对待自己的性玩偶那样,可以任意掰开她们的大腿然后肆意淫虐她们稚嫩的下体。
但这似乎并不妨碍这个男人的性致,因为他们在水下嬉戏的,所以我不大看得清他是怎么做的,我只能隐约的看见那个「鱼蛇美人」翘臀部上破了一个洞,那个男人按着她的大腿,拿着一个发光的电棒,通过那个破洞不停的刺进她的阴唇。
而每刺一下,「鱼蛇美人」就会被刺激的像被捞上岸的鱼那样,娇躯剧烈的抖动。
然后倒回水里耸着雪白的酥胸急促的娇喘着,直到男人再次将电棒插入她的下体。
但令人奇怪的是,这个「鱼蛇美人」虽然被折腾的在水池里四处翻滚娇躯,但却既不叫也不喊。
每次下阴遭电击后,她的娇躯会在水中痉挛一阵,但恢复后,便默默的从水中抬起黔首来,湿漉漉的冷艳俏脸虽然有些娇喘,但却是一片淡定的神色,然后艰难的扭动娇躯,默默的撅起自己的翘臀,默默的等待男人的下一次电击。
这种仿佛性玩具似的木讷配合显然使玩她的男人很不爽,只见那个气氛的男人一把抓起她的波浪长发,使她洁白无暇的上半身露出水面,然后举着电棒指着她那颤巍巍的白嫩乳房说道:「喂!——美女!老子这么淫辱你,你不痛吗?」裸身坐在水池里,优雅的挺着雪白的椒乳的「美女蛇」听到男人这么问,抬起湿漉漉的俏脸,不慌不忙的吐出樱唇中的一丝湿发,然后冷着俏脸默默的望了一下那个男人,轻启朱唇,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痛。
」「我靠——!」面对脚下半裸美人的淡定,男人似乎有些抓狂了。
只见他嘴一咧,拽着她的湿发对着她因吃痛而抬起的俏脸大吼道:「妈的!既然痛你为什么不叫——?!」「习惯了……」湿美人微微抬起一只玉臂捂住自己的裸露玉乳,然后侧着俏脸非常酷的回答了一句。
「你……好,不愧是霓裳舞场的「冰蛇」,果然有一套,不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你能一点声都不吭!来,你用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夹住电棒,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对漂亮的奶子是不是也这么耐整。
」……蛇美人(我终于却定是她装的是蛇了)闻言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挺起胸脯,伸出玉手捧起自己那对丰腻雪白的乳房,默默将电棒夹在自己的乳沟间,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请便……电我乳房也,嗯——」蛇美人话音未落,只见她雪乳间闪出一片蓝光,她的娇躯登时一抖,娇哼一声便扑通一声再次倒在了水池里。
「嘿嘿,那老子就多电几次,嘿嘿——」说完,那个男人再次拿着电棒压到了蛇美人的身上……。
就是这样,在霓裳舞场里,每个客人的身边都有一个这样装扮成各种「雌性动物」的性玩偶。
她们以各种各样的职业性爱姿势,全身心的迎接着客人像牲畜一样来玩弄她们身上的任何一个私密部位。
这就是肖蕾再带我进来前,告诉我的霓裳舞场第一个性活动节目,也是主项节目前的开胃菜——女畜调教。
我第一次听到「女畜调教」这个词的时候,脑袋里下意识的蹦出一个以前我看过的一个毛片的名字,进而恍然——霓裳舞场的总公司在日本,而「嬢王」——樱田慕雪本身也是日本人,看来日本风月业的主流价值观还真是一致,连性游戏的名字都通用。
这里已经变成一个肉欲横飞的性欲战场,而我之所以能在这里冷静的跟大家讲述现场的情况,则是因为……呜、呜……呜哇——!没有「女畜」招待我啊!本来按照霓裳舞场的招待手册,每位客人身边都会陪侍一位「女畜」——也就是穿了动物装的「性玩偶」。
「主要活动」开始前,客人可以任意在这些「女畜」身体上发泄性欲,也可以到别的座位上去玩「三人行」。
但不知霓裳舞场是不是看出,我是个将要打入她们内部的卧底,所以虽说给我也指派了一个「女畜」,但是却迟迟没有出现我想抗议却不知道谁是这的「大堂经理」。
而我的女伴肖蕾,则一把我领到这后就跑到后台去了,据她讲,这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充分的休息,好有精力参加等一会的主场演出上。
因为她就是那个「主场演出」中的「主要角色」。
于是乎,其他男人的天堂就成了我的地狱。
在这个淫荡美人遍地的大厅里,别人玩着我打盹儿,别人吃肉我闻味儿,就像在看一部毛片,虽然画面很刺激,但就是眼巴巴的没我什么事儿。
最大的痛苦并不来自于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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