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洗头,说道,「既然要下雨,那咱今天不是白浇地了?」白老汉抬头回话,又看到了彩虹的半截蛮腰,可能是腰弯的时间有些常。
白肉露出的更多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甚是扎眼,稍稍缓和的神经一下子又绷得很紧,赶紧扭下头说道,「春天——春天的雨是下不大的。
」「哦。
」彩虹继续洗着头,用水把头上的沫子都冲干净了,又换了一盆水,很快就洗完了。
才发现自己的小腹都暴露在公公的眼前。
还有胸前的一大片胸脯。
立刻羞得一脸通红。
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娇羞的对公个说。
嘻嘻。
是白强的。
不太合身。
彩虹梳着头,在白老汉身旁蹲了下来,打开了熬药的炉盖,说道,「快好了,爹,你在屋里去等着吧。
好了以后我给你端过去。
」=-「啊——哦!」彩虹梳头的时候,水珠子溅到了白老汉手上,麻麻的凉,而每溅一滴,白老汉的手都禁不住要抖一下这个时候。
儿媳妇的样子是十分诱人的。
白老汉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弯着腰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才直起身来。
不然。
在儿媳妇面前就要出丑了。
白老汉坐在床上,闭了眼,脑子里全是那双半露的奶子和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白皙的细腰。
白老汉掏出一个纸片,要卷烟抽,手颤抖着,试了好几次就是不能把烟叶倒在纸片上。
而在以前,这是他闭着眼就能做到的事情。
「唉——」白老汉气极了,长叹一声,一下子把那烟叶袋扔到了墙角里。
在厨房里。
白老汉走后,彩虹又一次打开炉盖,用筷子往炉子里面搅了搅,又闻了闻从炉子里冒出来的蒸气,估摸着等药熬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来洗脚。
彩虹穿上外套,把洗脚盆放到了药炉边,倒上热水,坐下来就开始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药水沸腾的声音。
门关得很严实,风只能从窗户的缝隙里穿进来。
它的声音是低沉的,就像是被驯服了的野兽的呢喃,和水沸腾的声音交合在一起竟那般和谐。
此时的彩虹已经是沉醉了。
而能让她沉醉的不止是这水的沸腾,不止是这风的低吟,最主要的还是这药的香味。
她真是太喜欢这药的味道了。
它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不是淡的,也不是咸的;这种喜欢是莫名的,能让整个精神、整个身体沉沦。
彩虹眯着眼,不停地翕动着嘴唇,看她那沉醉的样子,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也许她的灵魂正在天国里神游。
但是我们却能看清她真实的行径。
一只手在慢悠悠地搓着脚背,而另一只手却在缓缓地上移、上移、上移,通过宽敞的衣领,伸进了一个柔软的所在。
那只手就像一个盲目的精灵,在宽松的衣服里面游荡、游荡、游荡,就仿佛是游荡在它的极乐之国。
彩虹微微张着小嘴,从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她没有笑,但红润的脸蛋上却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随着他手的揉摸。
感觉到有一股热流缓缓的向下面传去。
她的那里有些湿润了风更猛了,它不想在这春的妩媚中完全失却冬的凛冽;水声更大了,炉底的烈火让它尽可能增大沸腾的声响;炉盖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在里面禁锢着一个不屈的魂灵。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唤不醒彩虹,都不能把她从她那欢乐的世界里拉回来。
炉火越烧越旺,药水和那些根根草草的中药全在剧烈的翻滚着。
终于,那炉盖再也经不住腹中的压力,被顶翻在地上。
啪的一声,仿佛是惊天一啸,吵醒了彩虹的春梦,把她拉回到现实的世界里,把她拉回到这茫茫中原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来。
这一时期以来。
彩虹时常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都是在他自己的屋里。
自己的床上。
这样做的时候。
有时他会想起自己的丈夫白强。
幻想着是白强的手在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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