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下面流出了水水。
心里想。
哼哼。
你老家伙不帮我润滑。
我就自己润滑。
免得自己再受伤看完录像。
彩虹觉得有些兴奋。
他也感觉欲火上升。
比白老汉憋得还要厉害。
上次白老汉发泄了。
彩虹却根本就没有到达高潮。
只是这几天害怕自己的那里没有完全恢复。
才没有去找公爹。
现在。
他梦魇似地站起身来,慢慢穿衣下床,竭尽全力压制着自己的欲火。
把上衣披在身上后,就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白老汉的屋子没有反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可能他也知道儿媳妇会来。
儿媳妇吃饭时的那种表情。
已经告诉了白老汉。
彩虹进了外屋。
再推开里屋的房门时,已经生锈的合叶连这点轻微的摩擦都经受不住,吱嗡了一声,打开的仿佛就是一扇幽禁之门,也是一扇欲望之门。
每一个人也许都是罪恶的,只不过有些人把自己的罪恶给遮蔽了。
而从猿猴开始百万年以来,所谓进化就是遮蔽自己罪恶的进化。
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明白,有些人不明白。
人与人的差别也尽在乎于此。
然而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
却有用所谓的伦理道德。
根深蒂固的禁锢着人们的思想。
可是强烈的生理需求是禁锢不住的。
所以出轨的事情不断地发生。
两千年来。
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不管你是多么的高贵。
多么的纯洁。
都不可避免。
何况是文化不高的农村老百姓「来啦!——」听到儿媳妇走进屋中的声音。
白老汉发出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
虽然声音沙哑。
却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和激动。
彩虹却没有说话,这间屋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
让她兴奋得足以发狂的气息。
她本来就不很清醒,而这时,早已经沉醉其中了。
而在这样的夜里。
更能遮蔽人们的羞赧与拘束。
况且在吃晚饭的时候,彩虹就得到了白老汉的暗示。
否则,她怎么会这样主动就来这里的。
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丑陋。
一切的不安和羞愧。
里屋里什么都看不见,她颤抖着走了进来,摸到床边。
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脱鞋爬了上去。
一到被窝里他们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而且是抱得那样的紧。
好像是生怕被突然分开一开始,白老汉似乎还能保持着应有的清醒,紧紧地把儿媳妇搂在怀里以后。
又说道,「你怎么来了?」彩虹娇羞的呢喃着,「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难道还是我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怎么还要问呀。
让人家怪害羞的。
」说着。
把自己的胸部。
又想公爹的身体贴紧了一些。
又把自己红红的脸蛋趴伏在公爹的怀里「哦。
」白老汉在想自己这么做过吗?我给过儿媳什么样的暗示呀?他可能真的这么做过。
夜,真的很难让人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幻,哪些是醒,哪些是梦。
很快,那种来自女人身上的特有的味道与触感,把白老汉仅剩的一点点正常思维也给俘虏了。
儿媳妇趴在他的身上,慢慢的下滑,下滑。
再下滑。
她所眷恋的不是那苍老中不失活力的脸庞,也不是那虚蔫里又有些健壮的胸膛,更不是公爹腰间那挺挺而立的庞然大物,而是……「啊。
你——那里——那里脏——」她却并没有理会这样的劝阻。
此刻的她,像是西方世界里一位忠心的奴仆,跪倒在主人的身下,亲吻着主人的脚趾,那是忠心,而这是迷恋。
在她这个年龄,还残留着少女的幻想,又有着少妇的幽怨。
她还算不得非常成熟,但又不能说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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