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下面已经很湿润了。
于是。
他把手伸到了下面。
攥住了公爹的粗大东西。
啊呀。
真么这么硬。
这么烫手。
又大又粗。
彩虹有些担心。
害怕自己承受不了。
不过。
到了这个时候。
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
只好如此了她引导着白老汉。
对准了目标,她柔声道,「来吧。
你轻一些,我怕痛。
」白老汉开始用力。
直到进入了一半。
彩虹才松开手。
松了一口气。
让公爹自己进入。
顶到了最深处。
公爹的东西好像还没有完全进去。
只能那样了。
已经顶到了子宫颈。
此时。
彩虹还不知道顶到了自己的子宫颈。
反正是顶到头了。
再也进不去了。
「啊——啊—别再顶了。
到头了。
再顶就会疼了。
—」彩虹咬着牙,条件发射似地提醒着公公。
而实际上那种痛楚已经没有当初来得那样强烈了。
在仅存的那一丝清醒意识的支配下,起初,白老汉的动作非常缓慢。
慢慢地插入,慢慢的抽出。
他就只能听从儿媳妇的指挥了。
在刚做的时候,他还可以闻到儿媳妇迷人的气息,甚至可以亲吻她柔软的身体,这使他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这使他寻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刺激。
大脑里仿佛饱涨了血液,它们像汹涌的海水,翻腾着,翻腾着。
这两个完全是两代的人却被抛在了高高的浪尖,在一起翻腾着,起伏着。
是春夜媚惑了他们,还是他们媚惑了春夜?这是酸腐诗人常用的句子,这里我们且不去理会。
再汹涌的浪潮都有退却的时候。
当他进行完最后一次冲击。
当她发出最后一次吟叫。
从高高的山峰滑下,绝不会站到平整的地面,而是深深的谷底。
与刚才激烈的场面相比,现在是出奇的冷清,死一般的安静。
透过窗户,月亮照到院子里反射出来的余光使得这屋子并不是漆黑一片。
床上的两个人。
赤身裸体的叠压在一起。
闭着眼睛。
搂抱的紧紧地。
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那呼吸的声音渐渐变得缓和起来,直到让人听不见了为止。
谁都不愿意说第一句话,场面就这样僵持着。
与刚才相比,现在的情形是那样的不和谐、不自然。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彩虹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公爹推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响地起身穿衣,下床。
慢慢地关上了门,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屋子里,这屋里的陈设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连灯都没打开,什么东西都没碰到。
便很快来到了床边。
做了一会儿。
让自己的心里平静下来。
他才上床脱衣睡去白老汉一人坐在床上。
刚才他趴在儿媳妇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
欲仙欲死的爽快。
可是。
这时后的他,醍醐灌顶般清醒,就是比白日里也不知要清醒多少倍。
而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与懊恼。
他裸露着身子,什么都不敢去想,真想让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想让这个夜晚永远不要过去。
真想让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梦。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想要做的时候是那样的兴奋,当他趴在儿媳妇身上。
紧紧地搂抱着他动作的时候。
又是那样的勇猛。
仿佛回到了最精壮的时候。
在做之前是那样的渴望,仿佛是严重的毒瘾发作者。
然而在做了之后又是那样后悔,简直有痛不欲生的感觉。
所谓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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