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三章2(第5/9页)
起睡了郑长乐的老婆,要是早几天在乡路上见到这个女人,他准会恭恭敬敬的叫人一声婶儿,现在他见到了婶儿那副一直被蓝色斜襟长袄严严实实包裹住的鼓鼓囊囊的胸脯,精光溜滑,酥松绵软的样子。
豹子也睡了郑家的大儿媳妇和他家十大几岁的女儿,他一直管郑家去年才过门的新媳妇叫嫂子,其实郑家的闺女一直管他叫哥的。
亲眼见着家里男人都死绝了的长乐老婆又哭又骂闹的没完,被轮过了好几遍都不肯消停。
李大碗叫来两个汉子按住女人,他用砍刀花了半支香的功夫割掉了女人两边的奶房。
长乐老婆被拴住脖子吊到了大门底下,那样她就哭不出来了。
提着砍刀的李大碗说,想活命就听话!谁再吵吵老子活扒了她的皮!另外两个听话的年轻女人比长乐老婆多活了一天一夜的命。
除了让李大碗廖豹子们轮来轮去的睡,她们还听话的给睡完了自己的男人做了三顿吃食,被睡过了的女人都没有穿回衣服,郑家妹妹和她家嫂子精赤条条的站在堂屋里的八仙桌子旁边给大家擀荞麦面条,大家围着她们起哄笑闹。
其实年轻女人们也没有穿鞋。
豹子顺着铺地的青灰砖头上四只揉移顿挫着的光赤脚板一路看将上去,那两条整齐白净的女人身体,一用起劲儿来身形摇晃,上面堕坠的奶子要晃,下边绷实了的屁股也晃,郑家姑娘的小奶头上还拴了一对放羊时候给头羊挂的铃铛,人一用劲擀起面来活泼泼,脆生生的响。
这件花活儿应该就叫个奶铃面。
豹子在当农民的时候听人说的土匪故事里就有。
土匪打进了良家,抓住女人给自己做饭的时候就兴这个,都是要先剥光衣服,再然后给她奶上挂个铃,做饭就做面食,一擀起面来动静特别大,特别有一种邪性的乐活劲头。
现在豹子把这事眼见了一个实在,而他自己就当上了那个攻打进了良家的土匪。
十七岁的土匪廖豹子觉得自己全身在那一天一夜里充满了邪性的劲头,那的确不是他头一次睡女人,可那一定是他头一次翻来覆去,没完没了的睡遍了,睡够了,大的、中的、小的三个女人。
廖豹子也是第一次
见到了该是被叫做刑拷那种事的操办路数。
实际上到了最后的那一夜里,打进了良家的土匪们所做的全部的事,就是使用出各种凶狠毒辣的法子折磨郑家的女人。
因为李大碗猜测郑家可能埋藏有首饰珠宝,他要她们说出藏匿的地方。
廖豹子以后一直记得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在皮鞭棍棒底下挣扎哭号的样子,其实是,他一辈子都没有忘掉。
不过话说回去那一天的晚上,其实他们搞到最后也没有找见什么珠宝,女人们说出来的抽屉夹缝,炕洞和墙根,全都是被打急了的胡说八道。
到最后李大碗用的家什是在灶膛里烤红的锅铲,也许廖豹子也被撺掇着用了,他把那东西往他的郑家嫂子奶房上一摁就是一片巴掌大小的,黏黏糊糊有黑有红的鲜肉,人皮全都变成了浓汤和油。
他们也绕着圈子烙烫
了女人的肩背、肚子和大腿。
烙完以后半死的女人招认她是把金戒指吞进了肚子里边,然后他们就剖开了她的肚子。
当然,那里边还是什么也没有。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廖豹子知道这已经不是什么金戒指银耳环的事了,这就是那股子邪性劲头,正在从他们这些男人心底下往外鼓涌。
他还知道这种邪性和睡女人是有关系的,虽然他一时没法想明白为什么这样狠命的揍女人会和睡她们有关系。
廖豹子现在知道男人有两股子心气,一个是要吃,还有一个是要睡,吃完了就要睡,或者说吃正是为了睡。
男人一辈子拼死拼活,逆天赌命也要去做的也许就只有这么两件事。
廖豹子跟着他的土匪兄弟和储藏有粮食的庄户拼命,和更多同样是抢粮食的土匪拼命,后来又和前来清剿的官军拼命。
赌命就是有生也要有死,李大碗很快就死了,接替他领头的张三李四王五麻子都死了,直到那时候他们抢的都是汉人的东西,杀的都是汉人,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汉人,他们所要逆的是汉家的天下,等到发现光是靠着自己打不赢汉人官家的时候,他们就只能去投奔官家的对头,更加西边的大夏就是那个对头。
二十年以后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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