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皮肉孔洞里另行穿挂住了一支牵带着长链的粗铁环圈,铁圈油然回转,琅琅的长链则是循着偏低的女人软肋自由地垂坠了下去。
选定了横穿赤肉的地方是在女人两扇肩胛骨头朝内的一侧,据说那里的背肌条索扎实,纹理紧密,能够承受住很不小的份量。
这种周边皮质僵结的穿肉透眼应该是先使用了利刃扎刺,再插进银栓定形,而后多半还要涂复很多天的治疗疮药。
创面愈合以后开口就能留存下来。
这样的口子可以穿环,系链,穿系完毕以后,看起来从肉到铁都是坚固耐久的,斫解都不能开脱。
实际上六指头确实见到过驻守驿站的兵士们使用那条系链,牵领着俯伏的女人在院子里手脚并用着爬行的样子。
城主以及他的兵士和女人之间可能有些积怨还没有排解,所以那种样子看上去显得比较激烈。
而行经过驿站的六指头们只是一些过客,他们并不会在没有利己用处的时候无端摧折女人。
他们刚才的确为了利己的目的打肿了她,不过那是一个单纯的就事论事,既发乎情,而又止于当止。
立身在人世上能够做到这样地就事论事,都要算一些行稳坐正的好汉子了。
而且他们也确实花费力气扶助着女人一直走到了院子中间的薄雪地上。
站立不住的女人待在男人的臂弯中间,总是有点打着坠的跌撞意思,显见得脚掌触到底下还是在疼的。
其实他们也许本来就该把她撂放在当院,然后驻站的官和兵士们多半就会想法把她塞回笼子里去。
不过那天后来的事情却多少有些不同寻常。
后来有几个男人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望向了院门。
他们先看到的是一些已经很显重了的夜色,后来他们看到就在夜下凉薄的白雪地上,凝然站立住的一头巨大的双峰骆驼。
那是一头周身上下全都披拂着雪一样纯白长毛的大野兽。
有些骆驼生出来就是白色的,当然它们非常稀少,平常的日子里很不容易见到,也有一些公驼后来真的就能长到特别大。
他们现在亲眼所见的大白公驼身形就像一座碉楼,驼峰耸立到了的那个高处大概是健壮汉子们伸手蹦跳都不能摸得着了。
这样的一头巨兽当然会有很大的力气,它可以等闲一样在围绕着两顶驼峰的地方承载起来一整座的木头框架和平台。
木台木架周边凋满鸟兽花朵,台面上肯定也是铺垫有层迭的动物皮毛和丝绸的,因为它们好看的绣花边缘和许多毛穗毛球沿着台边垂坠了下来,有一条毛茸茸的粗长东西甚至可能就是老虎尾巴。
台上的一侧竖立一支细竿,细竿的尖梢悬吊一盏白纸的灯笼照亮,再有就是凭借着台下木架的支承,横平安装的那一根两头挑出驼背外边的长木杆子。
木杆各自向外伸展到了足够的长远,虽然一时不知道用处,它们那种严正结实的样子看上去也让人有些肃然。
当然他们也看到了那个侧身斜坐在驼背木台边沿上的身形纤薄的年轻姑娘。
她在深秋的小雪天气里赤露着胸脯,其实她也赤露着脖颈,肩背,臂膀和腿。
女孩全身装束着的唯一一件遮掩是她环围腰肢扎系的一条麻绳,还有就是凭借这条系绳维寄住的一幅麻织细布。
条形的布幅相比两髋各自窄进了一掌,而且垂坠也不及膝,那幅月白本色的细纹织作只是清水一样一波收放在女孩耻部以前的地方。
现在他们要把趴伏在自己手肘子上的女人搬弄到院门外边那头骆驼待着的地方去了。
驿站的兵们说,帮个忙吧兄弟,也没多走两
步,把她弄到院子门外的路边上去吧。
当然这不是一件有多大的事,他们肯定会愿意帮人这个忙的。
他们搀扶着他们的女人,有时候几乎是努力地拖拽着她,让她垂落的腿脚沿着地下的积雪滑行前进,而在那时倚靠着白驼峰顶的女孩从那个抬脸仰望才能见到的高处,发出了一种类似鸟类鸣叫的声音。
虽然在场的男人都是一些非常熟悉骆驼的人,但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存在有这样一种驯服动物的方法,而后他们就见到自己眼面跟前的那头大动物正在开始曲折起膝盖,朝向地面横平地摆放下来蹄子和腿。
白骆驼听从招呼驯服地伏低了身体,女孩也沿着驼腰滑落下到地面,实际上她是把自己几近全裸的身体滑落到了他们这一整队的男人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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