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庭想要看到的应该是一个因为被剥夺了军政权利,而总是显出坏脾气的自己,他应该是一个操一半心履职,而另一半灰心丧气的人。
一个性格粗率的武人受到贬抑以后似乎就应该变成那种样子。
为了尽可能地消除至少是减轻,也许仍然存在的怀疑和注意力,他决定要在最开始的一到两年中装扮成一个那种样子的自己。
当辘辘作响的牛车在以后的几年里穿行过城镇和乡村,以及更多旷大的蓝天和绿地的时候,那些赤裸着全部身体倚靠在牛车装载的格栅木笼边上的女人们,在沉默和颠簸中前往参加下一场针对自身的公开轮奸,那是唯一而且永远会在前方等待她们的事。
那些事络绎不绝,在死亡以前再也不会停止。
离开京城没有多久她们就被命令脱掉了全部衣物,天气很冷的时候她们得到过一些毛毡,女人们蜷缩在整幅毛毡底下,把自己赤裸的身体紧密地挨挤在一起取暖。
当然在一整年中的更多时间她们是毫无遮掩的。
除了从来不会拆卸的手脚镣铐以外,在女人脚镣的箍环之间还被捆扎上了一根直而且长的木棍,那件东西迫使她们在所有时间都只能分张开腿。
所有倚靠在笼中因为分腿而突显出耻部的女人有些戴着背铐,有些人的脖颈上挂着写出姓名和身份的木牌,而另有一些人的姓名,连带她们特别值得引人注目的官爵和事迹,
则是直接黥刺在了她们的胸乳和肚子上。
倒是那些胸乳和肚子虽然看上去全都形容枯藁,显见得历经了许多沧桑,不过她们年长的一般都是三十几岁的年纪,最大应该也不超过四十一二。
所以那个十分有名的老太婆子并没有被安排进入这场巡游,显然她那样的老货实在是太不适合用作慰安人民了,她应该是被皇庭的官员留在了京城里边。
所有的日子以后都在束缚和羞辱,冻和晒,鞭打和被迫的性交之间周而复始,而且没有尽头。
牛车木笼中的人生像是在故国里就已经开始了的那一场流放和苦役的继续发展,她们都是整晚整晚地守候在木头栅栏后边等待过男人的女人,但是她们现在等到的是更加肆无忌惮,充满着敌意的异族男人。
她们现在几乎像是一些被捆扎起来,等待着遭受牲畜虫蚁啃咬的麦草堆垛。
麦草们最终总会因为被派做了和泥砌墙或者烧灶的用处而粉身碎骨,当然这些用处都和麦草的想法没有什么关系,草捆不会有想法,想了也没用,她们最好也像草捆一样没有想法,有想法也没有用。
当然她们其实已经在天门城外的泉水边上挥霍完了所有的想法,这样的一场人生可能性本来就是她们自己知道,并且决定了仍然要去受的,所以她们也许会在内心中的某个地方继续保持有骄傲。
所有的女人都已经把自己后半的人生交割完毕,全都交给了这个曾经和她们发生过一场杀马恩怨的男人。
男人说的是她们只能等到死掉的那一天才能解脱这些事了,也许等到女人死完以后男人也就能够得到解脱。
所以看起来男人的确希望她们死,他可能会留心着不要显得太过故意,太过着急地,慢慢弄死每一个女人,而女人赤露着她们身体的全部,她们在无穷无尽的强迫媾合中骄傲地等待着被他慢慢弄死。
无论南北。
无论东西。
每一次当蹒跚的牛车慢慢地驶近了村寨的时候,等待的女人已经看到了一些伫步让路到了侧边,但是惊讶地望向她们身体全部的村民们。
而后她们会在锁铐的拖累和牵扯中爬下车厢,跪立在地下,等待着更多将要前来的村民。
他的士兵那时已经进村去寻找村长,头人,或者随便什么说话管点用的人,有时候是兵们直接去砸开了每一家的房门,反正他们最后总会把那些没有多大的村寨里边,大概几百的人口不管男女老幼全都招呼到了村外的牛车边上。
为了让这件事情能够落实到所有女人的两腿中间,大家都要雨露均沾,一般都是先找一个打头,再往后轮流着一个一个接替。
轮到谁了把她领到笼车朝后的门扇前边,捆住两手吊上笼顶的横梁。
那时因为脚踝中间被撑住了的长条木棍,她那两只差不多正好够住地面的脚尖就会着落在两个足够远的地方,总是没法合并到一起的。
按照规矩挨做以前都要有挨打,正面朝向着车厢往前全体观看的人众,被悬吊拉直了身体的女人等到胸脯上挨过了十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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