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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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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二章 3-4(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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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外都给大叔洗一个清楚明白,才能拿到彩头呢。

    风儿嘟囔了一句,怎么又是我……。

    丫头扯一扯脖子上的锁链给自己留出空档。

    两头的人都不站,光是中间的站,锁人颈子的链条倒还是留的够长。

    风儿丫头一个人站直在齐膝盖深的水里,面对着一群大叔慢慢洗完。

    大叔们纷纷叫好,都说,再加个铜板,再加个铜板,丫头你转过身去再给我们洗个屁股眼子!太阳往西边土塬子后边落下去的时候晚霞还有些泛红。

    洗完澡的配军囚犯们列队回城收监。

    风儿脖子上挂着使用麻绳穿起的一串铜板,有些玲琅的响动。

    那就是这天晌午挨过打以后,丫头还给列位汉子看官们洗过了好几回身子。

    可是你刚才要是看到了前边领头走着的那位宽肩大胯,身体像铁打出来一样黝黑的将军嫂子,那么高的个头上,那么挺拔俊秀的颈子,也是一根麻绳穿住一串铜钱环在上边,铜钱还真不算少。

    就算她当过什么什么命官,什么什么将军,什么什么夫人还加诰命,现在随便一个泼皮无赖扔一个铜板,她就得乖乖的洗屄给他看,说不定还要搭上自己的屁股眼子。

    这就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是有王法的,天门城里管事的潘将军是朝廷任命的官员,所以他定下的法就该叫做王法。

    你要是但凡有个犟头倔脑不听招呼的时候,活活打死你自己一个还是小事。

    人家可以奏报上去,说你戴罪配军以后,还在勾连筹谋暴狱哗变,那你剩下在内地的家人也得一起完了。

    大嫂家里还有儿子呢。

    不管是什么样的羞辱,她当然都得忍着。

    忍到这一个当众挨打,当众洗澡的白天过去,这一天可没有算完。

    每天晚上赵小五把他的女人们收押妥当以后,回到柴灶房子检点里边备用的家什。

    沉重狼犺的链条拖进门来码放在灶边,灶头一边的墙角里还摞着几挂天黑时候照明用的红灯笼。

    等到晚上这一顿炊饼米粥送进棚子再过半个时辰,天色也真的转成大黑,小五跟煮饭的佘老婆子说一声去,把那些灯笼给棚子外面挂上。

    佘老太婆整天围着柴灶摸摸弄弄的,平常不太出门。

    那么大年纪的一个婆子也不在乎,她烧火擀面的时候就是系个围裙,任凭两头空口袋一样的老奶在肚子上扑打。

    反正当年她住的河南那块地方,乡里的婆婆捡个柴烧个火什么的都光膀子,她当年虽然不是住在乡里,不过人老了也是入境问俗,随遇而安的,等到要出门了才另外寻找一块麻布搭到肩膀上。

    婆子再使用老胳膊老腿挪动起脚下那些铸铁锁链,一边挪动一边哆嗦。

    老婆子哆哆嗦嗦的提出去灯笼,一盏一盏的点着,再使用一支竹竿把它们举高了挂到马棚的房檐底下。

    小五自己也跟在婆子后边,灯笼一举到高处,里边影影绰绰的人物就都彰显出了原形。

    小五手里端起一本花名册仔细的看看,一边报出来一串姓名,今天该送出去团圆的都有张三氏,李四氏,还有王六娘子等等,凡是上面这些叫到了名号的,出棚子,排队!当时这些判定了要从杨家的庄子里发配出来从军的男女,很有一些是夫妻子女连坐,全家一起流放到了天门。

    到了天门按照男女分开,妻女全在小五手底下管束,那些当丈夫的就会分去南北加上东边的三支押队。

    有诗曰,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这就是讲的阴和阳的关系。

    人生无常,有时候迢遥阻隔,也有时候鹊桥一渡,银汉是那些不能逾的规矩,鹊桥却是个能通款曲的人情。

    潘将军辖下的重役军也讲人情,他颁发的号令里讲的奖勤罚懒的原则,其中就包含了情与法的辩证道理。

    说起罚懒简单明了,今天中午已经把人剥光上下抽打了一顿,到了晚上再要回过头去落实那个奖字。

    把一群大男人招呼在一起慢慢过日子,到了晚上他们最想干的该是个什么事?自从配军们开始修造城墙以来,哪一天里的哪一队男人,劳动勤勉,修造的墙段最长,这天晚上就把女人送进去让他们睡。

    小五手里的名册除了记载队中各个女军的名字,也标注清楚了谁是谁的老婆。

    要是这天营上知会说是东门的男生排在了第一,小五先要把属于东门队的老婆们叫出马棚来。

    再有就是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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