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平窝案(某黄窝案)(176-177)(第2/8页)
身体,反弓着后背,阴埠挺得高高的。
小腹却紧紧的收缩了进去。
「呵呵」男人感到了乐趣,他为了不让女人的反应过于强烈,停止了抠挖,用那只手手掌边缘像掸土一样在女人的肚皮上继续轻轻的划拉了两下。
于是女人停止了剧烈的颤抖,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但是肌肉仍然紧张的绷着。
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别害怕,」上面好像远远的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你在家里,也是这样吗?」「他不这样做。
」琼浆喃喃的说。
这里的『他』自然指的是自己的老公。
尽管她现在绝对不想提到他。
「你们黄局长也没有这样做过?」「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说了谎话。
「哦?看来他还是做了不少工作了嘛。
」男人自言自语的说。
他的意思是,既然这个女人原来没有那种关系,说服她来便更不容易,难度更大。
男人说着开始为女人梳理她的阴毛,动作很温柔,态度很认真,好像他要数一数那堆阴毛到底有多少根一样。
「嗯……?」在男人工作的时候,女人忍不住发出了一两下怪声。
如果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参加过扫黄的人,本来是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的;因为他们经常训斥那些『卖淫女』「听听你们那种淫荡的声音!」意思是说这种声音非常不好了。
男人接下去开始玩弄女人的小妹妹,先把她们捏在一起,在用指甲往外挖藏在里面,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女性阴蒂。
「嗯……」女人又发出了一声怪声,「不要用手摸那里,,」女人再次用手去阻挡。
头的位置太低,使她看不见现场的情况,可是她可以感觉出来。
「呵呵」男人没有强迫女人。
尽管他完完全可能呵斥女人说,「表乱动,不然时间更长。
」他反而问女人到,「那你想干什么?」「快点吧。
安嗯……」女人只是简单的说到。
她甚至没说快点干什么。
任凭别人去猜想。
「呵呵,」男人再次「呵呵」以后,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女人凹陷的没柔软的小腹里,晃来晃去的使劲亲吻了一番,作为这个阶段的结束语。
他还发出了牲口饮水时发出的那种「噗噗啦啦」的怪声。
胡茬扎得女人浑身直痒痒。
女人被男人的胡茬弄得很痒,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实在痒得不行的时候,她抬起了自己的两条腿,两只小脚丫在天上乱蹬一气。
头却垂得更低了,下巴使劲的向上翘,女共党般的头发散乱,两只手也赶紧去推男人的头,「不……不……行了……」女人一改刚才死板的面孔,「咯咯咯」的笑得肚子一鼓一鼓的,鼓上来的时候还要绷得紧紧的。
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你说什么?」女人没听明白。
「好了。
不说了。
」男人这才满意了。
「起来,着急了吧。
以后要知道享受!现在我们干事!」在性交过程中很多男人喜欢看到身下的女人的幸福的表情,这时理所当然的;但是有些男人这时却喜欢看到女人痛苦的表情,特别是那些强奸犯;还有一些人根本不在乎女人的感受。
当男人停止动作的时候,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过来。
把手放在那上面。
」书记指着不远的一棵树说。
那是一棵腊肠树,满树一串串鲜黄色的花絮像黄罗盖一样罩在半空。
这是泰国的国花,也是书记的福树,在它的下面好像交了华盖运一样。
女人因为不愿意老被这么折腾,所以现在很主动。
忙不迭的跑到树的旁边,先是背靠树干站了一下,觉得不合适;便转过身去两只手按在树干上,撅着小屁股等在那里。
树干虽然只有碗口粗,但是多疤结,多枝杈,无直通,树干粗糙有力,古朴苍劲,深沉典雅;树冠上几乎没有树叶,开满了密密麻麻鲜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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