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滢奴真受不了了⋯⋯」
哲哥只是从后方亲吻着我的耳根,不时偷偷朝着背颈呵气:「那么,妳说我
要怎么玩妳的贱穴好呢?」
「呜呜呜⋯主人、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哲哥依然好整以暇地戏谑着我,在他的挑逗之下那种想被填满的慾望愈发巨
大,我觉得自己像个毒瘾发作的患者,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自己能被哲哥狠
狠地压在身下抽插、然后把浓稠的男精浇灌在我的子宫裡。
「好吧。」
挑逗着我的手静止了下来,迷濛的视线中,我看见哲哥从提袋裡取出了血红
色的蜡烛,然后点燃了它。
接着,又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跳蛋,放在我的面前:「晓滢,待会妳必须叫醒
阿杰之后,我才会在他的面前肏妳⋯在那之前,妳只能用自己的手安慰自己了⋯」
「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蜡烛,引来一阵烛火摇曳。
「是妳在安慰自己的时候,我会帮妳加的「佐料」!」
无疑的,火焰与热下意识地就会让人觉得害怕。
尤其是那蒸腾的热气接近身体时,脑海中自己被火烧灼的想像总是挥之不去。
然而,在强烈的性慾驱使之下,我已
无法拒绝哲哥的任何作为。
更何况,对于主人的臣服与信赖使我完完全全地相信自己是百分之百受到哲
哥的保护、珍惜。
正当我依照哲哥的命令,将跳蛋按压在肉芽上时,几滴蜡油随着倾斜的蜡烛
洒落在我高高翘起的乳首上。
我张大了嘴,去发不出任何声音,酥麻的快感与针刺般地热烫一下子窜进了
我的脑海裡,热蜡很快地就在皮肤上定型,似乎也将那一闪即逝的烫感封在凝固
的蜡滴之中,然后从刺痛变成搔痒。
哲哥支配着我因为过于刺激而停止动作的手,将跳蛋倏地推进阴道内。
不仅如此,在跳蛋低低的嗡鸣声中,他的中指引导着我的中指,在泥泞多水
的甬道中摸索游移。
「噢、嗯啊啊、好舒服⋯噢⋯噢⋯」
「晓滢,妳真的是个自甘堕落的贱货⋯欠肏的婊子⋯」
哲哥继续在言语上羞辱着我:「噢⋯是的,我是自甘堕落的贱货⋯欠肏的婊
子」
「噢啊!」
烧熔的蜡油像雨滴般,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洒落。
每落下一滴,就伴随着一点刺痛、麻痒,然后固化。
红色的雨珠忽大忽小地洒落,乳房、小腹、大腿、手臂⋯无一倖免。
斑斑点点的蜡泪在我的皮肤上凝固,雪色的白衬托着血色的红,一朵一朵连
绵成一片,彷彿盛开的山茶花。
痛,非常的痛。
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红,彷彿即将要烧起来一般。
然而,在痛与快感的交织之中,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亢奋。
意识既恍惚却又异常清醒,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阴道中的震动造成的快感被放大再放大。
阴道的潮水与甜美的快感没有停过,而痛觉更是在这一切之上助纣为虐。
每当蜡泪倾洒在我的乳头甚至穴口上时,刺痛、搔痒、快感、分不清是痛苦
还是快乐的感官知觉,海啸般袭击我的脑海。
在羞耻与欢快的驱使之下,不待哲哥提示,我自动自发地向他吿白:「呜呜
呜⋯主人⋯滢奴是背叛老公的烂货破鞋,人尽可夫的淫乱女⋯」
「滢奴想被大家当飞机杯使用⋯只要主人允许,大家都可以来肏晓滢的贱穴
、啊啊啊⋯」
「噢、噢⋯天啊⋯主人,滢奴受不了了⋯噢、噢⋯」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滢奴要高潮了!喔啊啊⋯」
就在阿杰熟睡的画面前,我的双腿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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