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月她就是我的头牌之一,她的这套接客流程是我设计的,自认为安全。
对外我们都是宣称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每次开房都是只开一间房,客人到了给了房间号也是由我先去接洽,然后再由寒月服务,这样就算被抓我们也会以女友背着自己出轨来脱身。
毕竟寒月和我还是很像情侣的。
而后再由客人充当出轨对象,来被我抓奸在床。
这套流程不会出现问题,我和我手下的小姐大部分都是情侣关系,就是为了适应这个流程,除了几个需要让我来充当弟弟的角色。
惠姐就是其中的一个。
惠姐原名曾百慧,三十七岁了,有个儿子和老公,但是家里需要靠她来养,她老公是个软饭男,原来就是靠惠姐工作来养家,他是天天的喝酒耍牌,惠姐因为年龄和能力被裁员为了养家当过微商,做过销售,最后迫不得已当了暗娼也叫楼凤,她的软饭丈夫不仅没有体谅她的痛苦,还总是让她多接客给他钱花。
惠姐不得了开始薄利多销,玩了个会员充值积分换购活动,去玩她九次就能获得她的一次免费服务,但是只能免费肏屄,其他的需要正常付费。
而且每次玩的不同花样可以累计积分,换取不同的特殊服务,比如口交一次一百五,加磅一次五十,累计到了五百可以换个毒龙,吞精,舔脚,当然了听说她有个终极大奖就是消费满了十万可以让她喝尿,舔脚,灌肠,三通,她的这种方法让她的客人如黄河之沙。
很多楼凤纷纷效仿,久而久之在本地的楼凤圈里形成了行规。
她也联合了几个楼凤组了个简单的协会,也可以说是个简装版的妓院。
她的名字也从慧变成了惠,说是她总是会对客人说谢谢惠顾,也就这么叫了,她这个本地的鸡头和我们这些外来户本来互不来往,只不过当时我们的几个头牌抢了她的几个重要客人,她们气不过就找地头蛇来报复我们,几次以后我们也就没惯着她,直接报了她几个楼凤的家,她们平时都在家里或者租住的房子接客。
她当然没想到我们会想办法设计她让她被抓。
这样一次连罚款带关门,她也就不敢对我们下手了,只能道歉加下跪。
请我们去她家里吃饭,还有以身谢罪,随便我们玩,她的软饭绿帽老公就在一旁看着,还让我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给她们留条讨饭的道。
本来我们想再干几炮,都已经一人射了一轮。
这个时候门开了,她儿子回来了,应该是上了学,年纪很小,看着我们的情形没有任
何惊讶和慌张的表情。
男人拉着他去了里屋,惠姐要我们继续,她还可以只要我们能够不再整她,她什么都愿意,我们面面相觑,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就提上了裤子穿上了衣服,离开了。
后来惠姐说我们以后可以随便玩她,要是玩够了她,看上她哪个姐妹也行。
我们后来也各奔东西了,惠姐她们也有不少人从良了,倒是惠姐一直在做。
我有的时候会去她那倒不是为了操免费的屄,只是为了吃饭,她做饭是真的好吃。
我因为厌恶她的那个老公从不在她家留宿,虽然她每次都极力挽留,但是我还是不会留下。
不过因为我们的结构转变,我们中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原来的资源也各奔东西了,我们拿到太多的客源和业务员,一共只有陈美佳,刘寒月,夏婉湾,张舒涵四个业务员,除了一些老客外基本上没有新客源,没办法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解散她们,各谋出路,第二个是带她们四个单干,我那个时候很纠结,和她们四个聊了很久她们倒是无所谓,说大不了就回老家找人相亲接盘。
最^.^新^.^地^.^址;YSFxS.oRg;不过美佳和寒月倒是十分的反对收手,就算不能跟我了,也会去酒吧KTV钓凯子。
我其实对她们两个有特别的感情,美佳是最早跟我的,从我去那家直播公司开始她就是那里的小主播,不过当时,她还是个正常主播,偶尔打打擦边球,说说骚话,她除了直播打游戏就是在深夜扭腰晃腚,搔首弄姿,后来发展成了脱衣舞表演,然后是直播自慰,变成了黄播,其实那家公司很多主播都兼职当小姐,这也是后来我们手下小姐的主要来源之一。
美佳跟我算是同一时期下海的,那个时候我负责的不少主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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