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向着柴房内蔓延,他起身推开了房门,寒风卷着雪花吹了进来。
“雪……下雪了……”林琫也有些不敢相信。
按理说,往年迎春花开了之后几乎不会降雪,而今天一看,雪花竟然不比大雪时节要小。
他关了屋门,打定主意今日不离开柴房了,但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睡觉是很危险的。
他伸手准备去摇醒林琰,碰到她的额头时,却被她惊人的体温吓了一跳。
好烫。
“阿琰!阿琰!”林琫吓得摇了摇林琰,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她。
他将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裹在了林琰身上,穿着一身中衣跑出柴房,顾不上自身的寒冷,使劲的拍着门:“来人啊!来人救命!来人啊!”如此的拍了许久,后却依旧没有人回应。
林琫冷的搓了搓双臂,双眼在四周扫视着,终于注意到了那个几乎被雪掩盖的斧头。
林琫的手已经被冻得有些发麻了。
他伸手紧紧握住那斧子,一下一下的披在门的铰链上。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手掌几乎都没有知觉了,在不知道第多少下后,那扇木门终于发出“咔哒”的声响,他狠狠的向着门板撞去,门噗的一声,倒在了雪地上。
终于……林琫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他跑向柴房内,将林琰从角落里背了起来,沿着小路向着林府内跑去。
“救命……救命!”林琫第一次如此的讨厌雪。
他的眼前尽是雪的颜色,叫他看不清路,甚至寒冷的空气吸入口中,都让他有些窒息。
——他也快到了极限,眼前的白色几乎从眼前开始蔓延,无人回应他的声音,似乎所有的下人都被叫去了他处,他一路跑了不知道多久,隐隐约约哪里听到了男子说话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怒气,女人的声音有些唯唯诺诺,林琫顺着那个声音艰难的跑着,终于还是无法支撑的,倒在了那个向着会客厅的台阶上。
耳边响起了一声尖锐的惊呼。
他艰难的抬起头,一双黑色的靴子模糊的映入他模糊的双眼。
是林大人吧。
他似乎终于安下心来,慢慢的抬起手,向着那靴子的主人伸出手去。
“林大人……我……阿琰她……快……”这样的话都末说完,他便一头栽倒,昏迷在了雪地上。
“快!快叫郎中来!”沈则清弯下腰来将压在林琫身上的林琰先抱了起来交给身边的侍从,又弯下腰来,将只穿着中衣的林琫从雪地中抱起。
这样的景象叫众人乱做一团。
那李可卿也愣住了,走进一看更是慌了神,眼珠一转向着身边的秋莲就是一巴掌,道:“叫你伺候大小姐,你就是这样伺候的?还要你何用!”“……奴婢知错!奴婢知错!”秋莲当即跪了下来,一遍一遍的磕着头。
林琫两人皆被侍从抱去房间里,沈则清听着身后人的戏码,心中怒气更是难以抑制,一拳砸在柱子上,竟然向内砸去了几分,面上不怒反笑,道:“林贤弟为人正直,我原本以为其内必定是贤良淑德,没想到林老弟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纳了你这种如此恶毒的小人做妾!”“妾身……妾身当真不知道大小姐……跟少爷会被人如此对待啊!”李可卿到底还是害怕此事会被告知与林升,此人更是林升的老相识,更是起义军的大帅,若是他说了什么,自己怕是也很难继续待在林府了。
她在沈则清面前跪了下来,掩着面低声抽泣着,哀求道:“您也知道,自大夫人病后,我为了养活着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废了多大心血!此时当真是意外!请大人莫要因为着小事,叫仲举……林大人在前线分心啊!”沈则清哼道:“小事?若不是我凑巧听到些风声,这两个孩子怕是早就在林府冻死了吧!”他丝毫没有给李可卿辩解的时间,向着身边人道:“长墨,修书一封,就跟仲举说,林琫及林琰接到我府上居住。
至于为什么……”他冷笑一声,看都没看李可卿一眼,道:“待回来时,好好问问他的妾室吧!”话罢,便转身自客堂内走出,向着林琫两人所在的方向而去,只留李可卿呆坐在地。
两月后。
林琫摇着脚,坐在栏杆上,看着那在习武场中央练习枪法的青年武者。
那青年练了一个时辰,他便也看了一个时辰。
那武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着林琫道:“林家的小子,我日日在这里练枪,你日日也都来看,究竟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吗?”林琫笑嘻嘻的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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