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就你一家没交粮了!快点!”“大人!大人!如今已经整整一年未下雨了!我真是有心无力!并非小人不肯交啊!”老汉试图去抓那人的衣摆,反被人一脚踢倒在地。
“这是皇上的旨意!一人一年五斗粮,你家要交十五斗!你还要抗旨不成?”那人向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人直接撞开屋门,进屋搜寻。
片刻后,在妻女的惊叫声中,那背篓同簸箕的麦粒被一同拿了出来。
即便如此,依旧远远不够。
“好啊你,当着我的面私藏公粮,真是目无王法!给我搜!”那为首的人颠了颠手中的背篓,叫剩下的人进屋翻找,老汉不断的向着他磕着头,恳求道:“大人,求你了,求你了!给小人一家留一条活路吧!大人!”“这些不是!不是!”那年长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那漆黑的大缸之前,只是女人的力气那里比得过这些正直壮年的官兵,妇女很快被人推到一旁,压着的石头被打开,其中藏着的白花花的米就这样展示在了人面前。
“大人!找到了!”几人合力将米缸搬了出来,老汉见此,几乎拼了命的上前阻拦,伸手抓在那米缸上,他一个将近暮年之人哪里比得上他们,疯了一般的咬上其中一人的手。
“啊!这老东西,还敢咬我!”那官卒大怒,一脚将他踹到在地,棍棒碎拳打脚踢蜂拥而至,直到那老汉的身形不在反抗,众人才终于离去,那缸米同着背篓,一同带去了车上。
反看那老汉,身下的血早已蔓延开来,没有了声息。
“爹……!”年轻女子直接被吓得坐在了地上,直至那面容呆滞的妇人慢慢的走至尸体前,方才难掩绝望,哭声之哀,无人不为之动容。
一道绳索挂于树干。
妇人的脚踢到了脚下的木凳,双眼紧盯着头顶白日,直至死去也末曾闭合。
永昭九年。
如此大旱,也一年有余。
就似那传说中旱魃游走世间一般,如今尚末被波及的城池早已少之又少。
沈则清弯下腰,捡起了脚边的一把沙土,看着它慢慢的从指尖流出。
那些贪官污吏早已将朝堂之上搅得乌烟瘴气,而那位圣上,也愈发昏庸无能,大抵朝中早已被丞相掌控。
大帅慢慢站起身,随后便有一身着劲装的侍从来报,他道:“沈副将军,各位大人都已到,只等您到场了。
”“好,我知道了。
”沈则清转过身,同那人向着那众人汇聚的客房慢慢走去。
还末走近,便听一阵窸窸窣窣的低声交谈之音。
这也难怪。
这样的事,即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依旧会有诸多顾虑。
他轻咳了几声,众人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沈则清站在正中的椅子之前末坐下,开口说道:“诸位,今日能应沈某前来,沈某现行同诸位一礼!”话罢,当即长长鞠躬一揖,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大多也都早已对朝廷的现状不满。
更是眼见与丞相党臭味相投之人手握权力鱼肉百姓。
我相信诸位,早已对此等行径深恶痛绝。
”在座者大多是曾追随过沈则清的人,也有不少在朝廷之中不满丞相党派所作所为,又与沈则清相识,相信其为人之人。
只才一句话,众人便也都点了点头。
“我相信,众人来之前,也都见到那些暴尸荒野的无名尸骨,这些人,大多也都是因赋税同着连年大旱而寻求生路之人的骸骨。
这样的尸首,就算在现在大丰的京城,也不难见到。
而如今,圣上昏庸残暴,重用小人,倚靠奸臣,这大丰,迟早也是要葬送到这群人手中!而到时,我等难道还能在这混乱之中,安然无恙吗!?”这一番话叫众人多少有些动容。
他们当然都知道沈则清所言句句皆是大丰现状,便也都交头接耳起来。
沈则清继续道:“而今,能救这天下百姓入水火之中的,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讨伐昏君,将贪官污吏斩于剑下,方才能安定天下百姓!”此话一出,大堂之内一片寂静。
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犹豫此时的可行性。
还是那追随沈则清的将士现行起身,向着沈则清单膝下跪,道:“属下李鸣,愿追随沈将军,讨伐昏君,安定天下百姓!”“属下左丘泽,愿追随沈将军,讨伐昏君,安定天下百姓!”
……一个接一个的将士同文臣缓缓起身。
本来到此处之人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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