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去,多少有些夸张的意味,但是李尹却对此深信不疑。
便是他自己,也在心里骂过这人无数次了。
若不是……沈瑜乔站在铜镜前简单的扫了两眼自己的样貌。
他招呼李尹过来,问道:“如何?本皇子这身打扮,算不算的上给那小子面子了?”这身衣服虽然得体,但是边边角角的皱起的衣角显得沈瑜乔此人格外懒散。
李尹心下叹了口气,只是道:“自然是好。
不过皇子殿下,若是再晚,便……”“好了好了,就知道催。
我是什么身份,那小子是什么身份?只有他等我的份,便是他这小子睡着了,也得叫醒了来迎接我!”沈瑜乔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又在镜中看了一圈自己的模样,才终于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这个温柔乡。
林琫格外喜欢那张铁弓。
他见过林升拉过那弓,真是凌冽入风。
他也听子昱说起过那场大战。
那张弓射出的长箭直接贯穿了那赵苛的肩骨,这一伤,让这场决战为林升增加了不小的优势。
反观自己这把,虽然能在危机之时有反击之力,但是终究也只是一柄普通的木弓罢了。
林琫从椅子上做起,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终于把视线从把巨大的铁弓身上移开,转身从桌前站起。
这几日下来,林琫没有在军中的那般紧张,这张在当时还算轻松的弓,他现在撑开都稍有吃力了。
第一支箭意料之中的偏离了轨道,林琫搓了搓手掌,将弓拉到了极致。
“……中!”林琫拉的手臂都有些抖,那支箭飞的要比上一只更远了一些,但仍是同上一只箭一样滑出了靶子。
说是滑一点也不夸张,箭还末到靶子上,就已经横着撇了出去。
这弓箭本就是日日都要练的。
他这般久不练,又懒散了许多天,自然会在这弓术上差上许多。
林琫摸了摸鼻尖。
好在这块空地还算偏僻,没有什么人看到。
若是叫人见了,说他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人连弓箭都不会用,岂不是叫人笑掉了大牙。
这府中的生活他确实也习惯了不少。
若说真的有机会回到军中,他也末必能习惯军中的生活了……想到此,林琫叹了口气。
直到箭筒里的剑都射了个空,他才走到场中将剑一一捡起,最后,拔掉靶子上为数不多的那几根插在边缘处的箭。
“那云水碧都卖出了多少钱,还剩下几匹,以及今冬新售
卖的暖绒缎,这些也都要写在账上来,再来找我过目。
”“是。
说起来这暖绒缎的银两仍是没开有到账,这……”那老先生有些为难,“这银两不到,咱们织坊的下匹布匹怕是很难及时到位。
”“嗯?这暖绒缎我记得大半是那刘府上订了去,刚入冬就送到了府上,怎么这年都过了,银两依旧末到。
”林琰皱起眉来,“难道没叫人去问过吗?”“问过,只是说这府上一时周转不开,便迟迟没有将银两送来。
”“他说……银两周转不开……”林琰眯起眼,盯着那账本上的数字,“谁不知道这位刘大人在朝廷上是什么官职,他若是周转不开这银两,就算咱们林家都算不上富裕了。
这话你到也信。
”林琰被这等事弄的有些烦闷,手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将账本合上。
“算了。
这刘大人是朝廷中人,怎么不知咱们林家是怎样的人家。
他这账倒也不是轻易就能要来的,倒不用急于一时。
那若是织坊真的差了这么多钱,我便自掏腰包补上就是。
”“明白了。
”“唉……红秀。
”林琰转了身,看向身旁端着暖炉同斗篷的人:“琫哥哥现在哪里?”“哼……这鬼天气,偏偏这鬼天气要本皇……本公子出来,真是要了人的命。
”沈瑜乔抬手在有些酸痛的后腰上敲了敲,似乎每走一步都让他格外疲惫。
“要本公子说啊,这就该找个天气好的日子。
亏我说你办事利索!想不到你还反过来坑本公子!”这番大吵大嚷引得不少过路的人回头看他。
这样一看,反倒更让他骂骂咧咧:“看什么看!再看,本公子吧你们一个个都挖了眼睛!”李尹叹了口气。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低声安抚着沈瑜乔,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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