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温和慈爱,注视着每一位祈福之人。林琰同沈凝姝倒是先愣神中的林琫一步在神像前的蒲团上跪了下来,仰头向着神像闭目,双手握于熊前,似是祈愿着什么。
林琫倒是没有同唐门一样上前祈福。一方面他扔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这样记忆的存在让他对于鬼神之说要淡的多,远不及林琰这些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人要更虔诚一些。二来,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许愿的。
林琰终于从蒲团上站起来,见林琫依旧对着神像发愣,掩面笑了一下,道:“兄长何不一同来拜一拜?”
“我吗?我倒是没什么想……”林琫摇了摇头,正打算拒绝,却见往来者众多视线投来,一时将话都咽了回去。王五站在一旁,笑说:“嘿,少爷,难得出来,就当讨个福气了!”
林琫左右倒也没了其他话可说,只能妥协的嘀咕着:“倒也是,来都来了……”
这样拘谨的样子倒是叫林琰都头一回见到。林琫从蒲团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那些站在一旁忍着笑的几人对视了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
“没什么……只是头一次见兄长拜花神,觉得稀罕罢了。”林琰点着头:“走吧,画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走了这许多路,应当也饿了吧?”
难得的不用自己规划行程的出游,让林琫也大为放松。
在前世时,不管是社团的活动也好,还是什么舍友出游也罢,都是自己来规划行程定旅店,有些时候还会因为各种定金方面的问题和店家掰扯。
现在他只需要顺着林琰制定的规划,只需要玩和放松就好了。
真是……太舒服了。
画舫就停在西湖边上,还配有一个专门划船的船夫。王五先一步上了船,伸手先后扶着林琰沈凝姝两人走上船来,转头向着提着衣摆准备上船的林琫,问道:“少爷,要不我也扶你过来?”
“这倒是不用。只是这袍子多少有些不方便了……”林琫平时穿惯了干练的袍衣,这有些啰嗦的长衫叫他在这上面有些迈不开腿。不过想来也是林琰特别选出来的料子和款式,倒是也没有别的怨言了。
直到站在了画舫之上,林琫才发觉这里面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上许多。门一打开,可以称之为雕梁画栋的隔间之内一阵饭香扑鼻,叫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桌饭食上了。
那一瞬间,林琫觉得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光了。
王五在外同船夫闲聊着,红秀和金雪在另外的隔间不知道捣鼓着什么。这一隔间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了。林琫循着香味围坐在桌前,看向碗中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羹汤:“这是什么?”
“啊,是上回……一碗河豚羹罢了。我记得兄长口味偏重一点,就叫店家在羹汤里放了些盐渍的笋,你且尝尝,是否合口?”
林琰才欲说起望江楼,却突然想到那有些不愉快的回忆,让她忙改了口。但是那里的饭食确实是数一数二的,也是提早了几天去定了这一桌饭菜,方才能叫这河豚羹端上桌来。不然一共早春的河豚也没有几条,怕不是早被人抢了去。
这一口下去倒也真是鲜香味美。笋的咸鲜配上柔嫩的鱼肉进入口中,每一口都让人忍不住想吃第二口。和这口鱼羹相比,桌上的其他菜一时间都有些没有那么惹眼了。林琫倒是确实没有尝过这样好的东西,自军中出来之后到现在,就算不出门也能遇上不知道是哪党哪派来的大臣,自望江楼一事之后,便是知道杭州城的景色再美,也不敢随意出去了。不出门,这些菜在府上也是极少做的,他也就几乎吃不到。
“确实好吃……”林琫一时倒也腾不出脑子想别的形容,只能如是说。
听到林琫这样的肯定,林琰面上的笑容也漫了开来,带着笑点头。沈凝姝也端起碗来尝了一口,面上的笑容也显露了出来。林琰问道:“嫂嫂在宫里,难道也未吃过吗?”
“……还是叫我凝姐姐吧,这样亲切一些。宫中其实许多除了住的地方换了一换外,其他都同府上差不了多少。这些东西在宫中,倒是也没见过几次。”
这倒也能理解。若不是帝王一上位就以身作则大兴节俭之风,这大洪朝哪能从连年征战里恢复出来。就连沈凝姝那身粉色衣裙,也穿了不知几年了。
“今日难得过节,凝姐姐就不要拘束了,该吃吃该喝喝才好。”
林琫捧着粥碗。向着画舫的窗外看去。
从岸上看湖自有一番美景,从湖面上望去,景色更显独特。他现在倒也能理解那古书上所说的“未能抛得杭州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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