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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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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叹息(2)(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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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提到的摇头丸、K粉、麻古,后边我还尝试了大麻、邮票、可卡因、LSD……从毒贩那还能买到很多过量服用就会产生幻觉的药,我也常吃,像安定、麻黄硷、镇静剂、兴奋剂、卡普泰根、咖啡碱、芬太尼、美沙酮、吗啡、羟考酮、曲马多什么的,应有尽有。

    你要是想兴奋,就吃刺激中枢神经的,比如摇头丸和麻古,要是想体验那种麻痹的感觉,就吃美沙酮那种癌症病人吃的镇痛药。

    有一次一个兄弟把摇头丸、麻黄硷还有芬太尼混到一起吃,吃完就呆在那睁着眼睛流口水,我们怕他出事,但也不敢把他送医院去。

    事后他告诉我们,就好像脑子里有一个军队在打仗一样!有段时间公安查的紧,经常趁我们蹦迪的时候冲进来一个一个抓着尿检,以至于那段时间我只敢打K粉,因为当年的尿检试纸查K粉查不出来,但是摇头丸吃完查出来吗啡弱阳性就算吸毒,都会被抓到汉人的勒戒所里强戒,还要交三千块钱强戒费。

    之前在利姆的时候,我唯一知道的毒品就是海洛因,在我老家很多人都吸那东西,利姆乡的禁毒似乎在我的记忆中就从末停息过,只是有时禁得凶,有时不凶,但与此同时,利姆乡的毒品和艾滋的泛滥问题也从末停息过。

    那个时候我们都一致决定,绝对不沾海洛因,海洛因一旦沾上这辈子就废了,冰毒我们也不碰,因为大家都说冰毒吸多了以后会变成弱智,痴呆傻,我们只吸食那些可以让我们「全身而退」的「软毒品」。

    其实迪吧我也并不是天天去的,也不是每天都这么淫乱,当时我对这些新型毒品还没有产生依赖,一般就是钱多了就去,没钱了就先不去。

    搞钱的话,当时我们几个手段还比较单一,无非就是团伙作案,大半夜去老破小里偷老头老太的东西,我们运气好,一次都没被公安抓过。

    另外,偷东西这种事也要看运气的,有时候能搞到值钱东西,有时候搞

    不到。

    我从利姆过来的时候就带了几套衣服,拉龙有很多很时髦的衣服,我刚开始就经常穿他的,后来有钱了,我就自己去买,我还去理发店染了一个红色的头发。

    有一天我偶然想到了之前在舞厅里被我操喷的那个大屁股纹身女,为了赶时髦,我也想搞一个纹身,那天我找了一个纹身店,老板问我想纹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让他看着随便纹就行,结果他用特别惊讶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说不给我纹,让我等长大点了再来,而且必须想好,这东西纹上就是一辈子,洗都洗不干净。

    我虽然沉迷于在成都这种纸醉金迷的放荡生活,这是之前我在利姆从来没体验过的,但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就是那个同时偷走了我的初夜、我的钱财还有我的心的神秘女人。

    可是后来的日子里我始终没能找到她,她究竟去哪了?虽然这段时间我常常找女人泄欲,有的花钱了,有的没花钱,但始终没人能替代的了她,也没有人像她,我要是把找她的功夫拿出十分之一找我哥,我哥都不至于至今下落不明。

    不吸毒的时候,脑子清醒的时候,我就常常想起她,我突然发现我长这么大还没真正爱上过谁,以前在利姆也许有过几个让我脸红的女孩,但那都是遥远又青涩的懵懂时光,一起去集市,一起去山间放牛……而在成都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却是一场长大成人,血脉喷张的迷幻旅程。

    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在一个深秋的早晨,星期日,我像往常一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那天我刚打完两条K粉,很亢奋,睡不着觉,就一个人去了南站附近的商业街。

    我很喜欢早上一边抽烟一边散步,看着来来往往的早起的学生和上班族,我们处在同一个时空里,却有截然不同的人生,也许我注定不能和他们有交集。

    太阳升起意味着他们要迎来新的一天,而对我来说却是归巢的讯号,我们这种人就像蟑螂一样,喜欢往黑暗的角落钻。

    阳光,会让我们本能地逃跑。

    早晨的风总是凉爽的,让我在夜晚淫靡又疯狂的毒品与肉欲中清醒过来。

    一般到了早上七八点的时候,我那个困劲就上来了,但那天我却怎么都不困,通常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吃点安定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或者抽一支大麻。

    不过那天我没有,我依旧只是闲逛,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小时,一直到了太阳高照,我亲眼看着那条街从门庭冷落到人头攒动,可我还是不困。

    我观察着

    街上的每一个人,周末这里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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