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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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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山叹息(7)(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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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架势。

    我赶紧把鸡巴抽出来后退两步,雪衿的小嘴立马发出「啵」

    地一声脆响,不到0.1秒的功夫,随着雪衿「哇」

    地一声,一股酸臭难闻的呕吐物从她嘴里喷射出来。

    令人作呕的淡黄色的黏浆,表面浮着小小的泡沫,里边还有未消化的饼干和圣女果皮,我快要射出的精液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被踩了刹车。

    所惹顿时吓得大叫:「我操……。她吐了!拉龙,你曲马多放得太多了……。」

    「操你妈的,真他妈恶新。」

    拉龙气得对着雪衿的脑袋踢了一脚,因为雪衿的呕吐物喷到他鸡巴上了。

    「太他妈恶新了,都别肏了,倒是赶紧稍微收拾一下啊……。」

    雪衿的嘴角挂着冒泡的白沫,双手撑地、耷拉着脑袋大口喘着粗气,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长发垂到了地板上,发梢沾上了自已刚呕出的粘稠秽物。

    先是嫌弃的叫骂,之后屋子里迎来了一阵可怕的安静,只留下了雪衿快要断气般的抽泣声和所惹卖力撞击她屁股的声音,这一幕看起来讽刺又荒谬。

    其实我能体会到雪衿此时此刻的无地自容和难过,因为我第一次吃阿片药时就是在酒吧里吐了自已一身,每个人都能体谅她,但除了她姐之外也没人真的去关新她。

    最后是雪玢帮着雪衿一起打扫干净了地上的秽物,雪玢光者身子擦地的时候务林还跪在她身后继续操着她的屁眼。

    房间里不知不觉就充斥着各种刺鼻的异味,呕吐物味、尿骚味、烟味、汗味、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精液的腥臭味、冰毒升华的金属味……。

    当你在一个恶新的环境里待久了其实你并不会觉得怎么样,就像当时的我没觉得自已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人一样。

    那时的我意识不到自已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

    我是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风往哪吹,我就往哪走;我也是一片水中的浮萍,飘飘荡荡,水往哪流,我就往哪走。

    别人好,我不见得好,但是别人坏,我一定会跟着坏。

    先在想想,也许堕落并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无比荒谬的认同感。

    我们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你越是不想做爱你就越想补一口冰毒,但是越是补一口冰毒你就越会不由自主地想做爱。

    我感觉我的大脑彷佛被什么东西给寄生了,我的行为逐渐不受我自己控制。

    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女人挺翘的奶子和丰腴的大屁股,但是大脑中仅存的理智告诉我真的不能再射精了,就算强行憋着让鸡巴不射来延长做爱的快感也不是个办法啊!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继续重复这场淫乱的滥交,我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欲望却只增不减,这感觉简直就像被诅咒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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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有多久没睡觉了?。

    沾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水晶吊灯不分昼夜地一直亮着,两张床上都被各种肮脏的体液弄得干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洁白的床单和被子上到处都沾满了淡黄色和半透明的干痂;床头柜上浸泡烟头的塑料瓶被打翻了,焦黑色的脏水洒了一地。

    有时候我躺在床上,有时候则干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到处乱摸身边的肉,如果摸到腿毛和鸡巴了那就是男的,我就赶紧收手;如果摸到奶子和屄了那就是个女的,我会蠕动到她身旁,以最省力的方式肏她,一般就是从后面抱着女人侧躺,全身只有腰和屁股在动,如果我肏累了就换做这个女人夹着鸡巴扭屁股自己动,有时候操到射出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跟谁做了。

    我管这个游戏叫「随机配对」。

    其他人也开始效彷我的玩法,像牲畜一样四肢着地、光者屁股爬来爬去,浑身沾满污秽的体液,闭着眼睛随机寻觅自己的交媾对象。

    逐渐我们发现配对方式其实并不局限于两个人,比如在一个男的肏一个女人的同时,另一个男的可以爬到那个女人身边,把鸡巴放在她嘴里,由于体力不支,这些全部都可以躺着进行。

    女孩们的屄似乎被肏坏了,有时候干着干着对方就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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