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我的母亲是最大的反派(20)(第10/15页)
一转实则投点地里的番薯之类的,或者说是提前踩点,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以方便下次动手的。
他们其实早就互相之间有仇怨,哪怕是双方为亲家,那也会因为在某种利益分配不合理上也有积怨,再加上村里面的少年和少女嫁出去之后早早的就自成一家了,有自己的小家庭,对待娘家和婆家的态度也有不同,自然是会引发两家的不满,久而久之,甚至三家都有矛盾的存在也不少见。
那些村民们正面都不好撕破脸皮,一身的怨气无处施展,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出气的对象,自然是毫不留情,一双双拳头和脚不断地朝着阿花的父亲身上砸去。
阿花的父亲只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就被众人的拳脚淹没,如果不是后来阿花的母亲带着她来村民面前跪下,估计阿花的父亲怕是要被活生生的打死。
阿花的父亲被打得生死不知,吃下去的老母鸡全部都吐了出来,来带着黄水和血块,母女俩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泣不成声,瘦弱的母女俩将软成一滩烂泥的男人拖回了家里面,悉心照顾。
没想到阿花的父亲命大居然挺了过来,不过却落下了终身的残疾,而且不能干重活。
母女俩本来就没指望这男人能给她们带来什么,毕竟阿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的混蛋村里面早就知道。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阿花的父亲居然将这件事情完全怪罪在了母女俩的身上,脾气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对母女俩拳打脚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在村民身上受到的屈辱,于是本就不好过的阿花母女俩日子更加难过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和少年青梅竹马的阿花自然两人情投意合,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就开始了谈婚论嫁了。
两家自然是进行了谈条件,要知道在那个平均一个家里面都是四五口人的村子里面来说,阿花和少年就像是两个异类一般,家里面都是独子,于是自然谈婚论嫁更加郑重一些。
双方的谈判很不顺利,其中主要是阿花的父亲狮子大开口,竟然是贪婪的盯上了少年家里面的那头耕田的老黄牛,要知道在那个一只鸡都能把女儿嫁出去的村子,这样的条件可以简直说是天方夜谭了。
阿花的父亲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就是要那少年家唯一耕田的老黄牛。
少年一家自然是知道这样的畜生必然不能是好好待那黄牛,必定是牵了黄牛就上镇上去贱卖给了那牛贩子,然后去逍遥烂醉几天,知道将兜里的那几颗子都花光了才会一瘸一拐的回来。
回来干什么呢?回来吃阿花娘俩锅里的饭,打骂母女俩的人。
阿花的父亲尖酸刻薄起来简直就不像个男人,倒像是个女人,各种鸡巴杂种的话都能从他的嘴里骂出来,丝毫不顾及阿花就是他亲生的种。
这样的男人是六亲不认的,在谈论了之后,少年的父母为了孩子的幸福终于还是妥协了下来,表示只要两人成亲就将那头老黄牛作为彩礼,这算定了亲。
阿花的父亲这才得意洋洋的领着阿花回去,这次的他居然是对阿花有了几分好的脸色,似乎觉得这个货物不错,但是更多的是自豪,他将女儿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但是一直到十五岁,少年都没有与阿花成亲,这两人都不急,阿花的母亲也没有催促,少年家里面自然也是全凭少年的意见。
可是阿花的父亲不这样认为啊,阿花的父亲在两人还没成亲之前一天都要去几趟少年的家里面看看那老黄牛,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显然早就是将这老黄牛当做了自己的东西,想着卖了这老黄牛就能够去那镇上潇洒几番,吃点平时吃不到的烧鸡喝点好酒来。
等到吃好喝好后在到小巷里面寻得一个老妇人,在那些腌臜之地的老妇人身上蛄蛹几下,在之后就像个死猪一样在那里睡上一晚,第二天花光了子的他就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回到他那小小的窝里面蛮横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找到一丝安慰。
阿花的父亲女儿还末出嫁,就已经想好了怎么花,但是阿花却和少年迟迟不成婚,现在都已经到了十五岁了,这让阿花的父亲十分恼火,仿佛是看着自己的银子一天天的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但是自己却没办法揣进兜里面。
要不是少年家里面时常拿些便宜给他占,估计阿花的父亲早就不干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头老黄牛也愈发的苍老,这让阿花的父亲逐渐焦急了起来,他觉得少年一家是故意拖着他的,为的就是想再等两年老黄牛没什么劳动力了再交给自己。
那时候一头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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