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哪一阵风中滚下那么一粒。
我再次叩响了房门,粗鲁了许多。
这下连荷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竖起耳朵,里面悄无声息。
我叫了声妈,没人应声。
我拧了拧把手,反锁住了。
我说爸,依旧没人应声。
于是我就放弃了。
面壁般,我呆立着,对着木门,对着轻轻晃动的倒“福”。
我多想抽根烟啊。
屋里的两人像是消失一般,杜绝了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发现他们竟有如此能耐。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捕捉到了父亲的叹气声,粗哑得像倒挂的肉猪喘出的最后一口气。
一阵哗啦哗啦响,母亲飞快的脚步声,持续了十几秒后,锁簧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门开了。
母亲拎着包冲了出来,脸颊通红,面无表情。
一溜风似地,她携着一抹馨香从我面前飘过。
我往屋内瞄了一眼,没看到父亲,也没看到想象中的一片狼藉。
母亲在玄关口换鞋,先是屈膝弯腰,后来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费力地往脚上套着靴子,任我喊了两声妈都无动于衷。
我默默走过去,挨着她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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