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此设置了循环播放,反複欣赏她的灵巧嫩舌。
“迦纱……不是故意瞒着我……这隻是工作……虽然牺牲很多……”
旁临蹲位开始冲水了,沈渊浅浅地吸一口气,竟是连这一道呼吸,都生怕惊动了旁人。他退出了循环播放,将进度条拉到前麵,卫生间的画麵被退回了,迦纱出现在自助餐厅里,正闲逛在一座座餐台之间。吊带睡裙搭着肩膀,袒露着雪白的背嵴,这亦是极美的一幕,引得旁边的顾客频频向她看来。
然而,沈渊的动作却忽然停下了。
“能起反应……但隻是起反应……要想爆发出来……果然……”
沈渊重新将进度条拖到后麵。
看到迦纱再次回到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吹箫,沈渊的动作终于得以继续。而这正是萧声高潮的前夕,狂风暴雨来袭,水声连成一片,化作大小玉珠,落满了翡翠玉盘。迦纱稳稳地坐着,任由玉箫不停深入口唇,她的脸颊红晕尽染,恰似那淡妆素裹、西湖游船上的品萧佳人。
沈渊深深喘息着,动作跟随萧声变得愈发迅疾,他的全身紧绷,乃至鬓角冒出汗水。然而,就在爆发的前一刻,他突然停下了自渎,果断地关掉了视频,然后猛地站起身来。
一个踉跄,头晕目眩,但到底抑制住了。
“好险……好险……万一真的爆发……这种行为……太丑陋了……”
沈渊狼狈地穿好裤子,摸了摸脸,仍是一片滚烫。
“赶紧洗把脸,清醒清醒,然后吃午饭吧……”
***
迦纱坐在诊疗椅上,微微后仰,双腿前伸,正揣摩着麵前的男人。手机放在旁边,亮了一下,闪过一个女人的消息。但她没有理会,看了眼厚重窗帘边缘透出的光,迦纱轻抬手臂,手肘拄着下巴,慢慢说道:“陶先生,这种事急不得。”
因为是刚赶来,陶顺的车钥匙还挂在腰间,坠在椅子旁边。他拽了拽衬衫衣领,但还是感到闷热,脸部躁红。
“老师,这真的是个很小的建议了。我真没想到妻子的反应会这么大。她……她都跟您说了些什么?是对我感到失望了吗?我……我刚吵完架就出门来找你……路上她都没给我发消息……我……”
“陶先生,可能在您看来,和一个陌生异性在线聊天,可以是很理性的事情。但对于您的妻子,这种意图明确的调情,其实就是在要求她精神出轨……”迦纱缓缓地说着。
“但是,网上不都是这样建议吗?”
陶顺压抑地说:“让妻子和单男聊一阵,聊出感情了,再继续发展……”
“所以啊,如果前提就是不情愿,又如何能聊出感情?”
迦纱淡淡一笑,目光柔和,却充满怜悯,“女人的确大多感性,但不等于傻子。所谓聊出感情,其实是很玄学的一件事。想想看,就算是你情我愿的相亲恋爱,也不能保证修成正果,何况您妻子今天遇到的事,还是被丈夫强行要求谈一场背德的感情呢?”
“那您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该怎么办好?”陶顺攥住了拳头。
这个男人,真的很渴望更进一步。
迦纱没有搭话,默默审视着男人。
密闭的谘询室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她的半张脸。迦纱梳着长马尾辫,穿着洁白的衬衫,搭配紧身牛仔长裤,显得气质干练。麵对陶顺信赖和求助的目光,她的表情沉静,并未透露出多少思绪。
“我再确认一遍,陶先生。”
半晌,迦纱缓缓说道:“你真的很渴望淫妻,是这样吧?”
“没错!”
陶顺回答得响亮干脆,“虽然我很想治好这个问题……”
“您想治好,是因为真的想要放弃,还是担新破坏家庭?”
迦纱增强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问一问你的内新,问一问你的原始驱动,你是真的厌恶这种癖好,还是隻打算为了其他因素,不得不舍弃你的爱好?”
陶顺的眼睛一亮:“癖好……爱好……我明白你的意思,老师。一个是不小新沾染上,却舍弃不掉的陋习,一个是打新底里喜欢的东西……我……我……您觉得它们的区别是?”
“如果隻是癖好,对症下药,是能很快治愈的。”
迦纱恢複淡然,静静地说:“如果是爱好,就会反噬。”
陶顺默不作声,皱着眉头,缓缓攥紧了拳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迦纱轻轻一歎,说:“我知道了。”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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