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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中计-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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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中计-寄印传奇(1)(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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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姥姥姥爷,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好我妈!」姥姥还是老样子没反应,姥爷说你妈没白疼。

    我领着俩老人在庙会转了一圈,就回了家,心想进度得加快了。

    6月24号母亲早早回家,记得那天正转播阿根廷的比赛,爷爷奶奶也在客厅里坐着,愁着收麦的事。

    一进门,母亲就说我小舅和他四五个朋友会来帮忙,他跟咱村里支书借了三台收割机。

    奶奶说:「光说不行,你打过招呼了没?得事先说好啊」母亲嗯了一声,就去打电话。

    小舅妈接的电话,说人不在家。

    还说让二姐放心,凤举明天肯定早早过去。

    第二天我随爷爷赶到地里,小舅已经在那儿了,带着四五个人,开了台联合收割机。

    他踢

    了我一脚,笑着说:「哟,大壮力来了?那我可回去咯」人多就是力量大,当天就收了3块地,大概16亩左右。

    26号母亲也来了,但没插上手,索性回家做饭了。

    最^^新^^地^^址;YSFxS.oRg两天下来拢共收了40亩,养猪场还有两块洼地,太湿,机器进不去,就先撇开不管了。

    高考结束后母亲就清闲多了,多半时间在家晒麦子。

    别看爷爷一把老骨头,七八十斤一袋麦子还是扛得起来的。

    母亲就和奶奶两人抬。

    我年纪小,家里人怕我闪着腰,不让我干活,我说我长大了,让我试试,然后吭哧吭哧一个人扛完了大部分麦子。

    晚上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刚躺床上准备睡觉,有人推门进来,是母亲,穿着一件蓝白睡裙,乌亮秀发披肩,稍显散乱,几缕湿发粘在红霞飞舞的脸蛋上,只听母亲柔声道:「林林你今天搬了重物,肌肉不按一下明后天遭罪」我心想自从第一次与沙爷爷有了交集,他便视我如自家人,身体素质在沙爷爷贴身警卫也是秘书的磨练下早已今非昔比,但拒绝母亲按摩这种事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笑着回应:「妈,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感觉以后都离不开你了!」母亲啐了一声:「还不赶紧趴好,我看你是皮痒了!」我笑嘻嘻的转身趴下,母亲一屁股坐在床边,肥硕的臀瓣带着体温紧贴在我腰边,我浑身一激灵,当沾满按摩油的双手按到我腰间的时候,我知道母亲是有备而来,心里不由一暖,母亲的手法尽管生疏毫无章法,但不断升温的身体诉说着真实感受,混杂着情与欲,思绪缓缓下沉,逐渐沦陷。

    「妈!」「怎么了?」「能不能用脚帮我踩踩!」「好,怎么踩?」「你想怎么踩就怎么踩!」「这可是你说的啊!伤了别怪我」母亲调侃归调侃,一只脚却始终踩在床上,我回头望了眼母亲,因为母亲略微弯着腰,再加上睡裙领口稍低,踩动间波涛汹涌,母亲压根没注意,轻笑道:「怕了?」我不知怎么回了句,有本事就上来!背上重量陡增,母亲的嘴开过光,右脚在背嵴大筋没踩稳,「啊」的一声脱口而出,整个人腾空翻转了半圈,背朝我,躯体呈165V形倒下,我担心母亲,顾不上其他,赶紧翻身想抱住母亲,结果下体传来一阵剧痛,最后的意识依稀听见母亲的哀叫,模模煳煳地,母亲似乎抱住我哭出声来。

    我昏迷了两天三夜。

    整个人云里雾里,时而如坠冰窟,时而似临炎炉。

    各种人事都跑到我的梦里来,母亲,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小舅、小舅妈,甚至还有父亲——我以为自己忘了这个人。

    从小到大我都没害过这么大的病,这算是能量守恒吧。

    「嘀」——「嘀」——「嘀」,声音渐次升高,眼皮像盖上了十斤棉被,眼珠骨碌直转,好一阵斗争才看清周边,是间单人病房,大气整洁,窗外日头正暖,树枝上俩麻雀吱吱呀呀,床边带显示屏的仪器继续尽忠职守,左手输着液,一包是葡萄糖,另一包可能是消炎的,母亲趴睡在床头,恬静唯美,我伸手想摸摸母亲少有干燥杂乱的长发,结果就这么小幅度动作,裆部登时感到一阵撕裂的麻木痛感,我咬牙忍住痛,微抖着右手轻轻抚上下体,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母亲一下子惊醒了:「林林?林林!你等下别乱动,我去喊医生」说完奔出门外,走廊上回荡着母亲焦急悦耳的喊话声。

    不一会儿医生便进来了,翻起我的眼皮用一根金属小电筒照了照,口腔同样操作,接着拿着听筒在胸腔仔细聆听,我攥紧了洁白床单,没等医生结束就问了一句:「我下面废了吗?!」母亲连忙接过话:「林林你说什么胡话,这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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