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就是内裤是换不了了,尽管空荡荡的,但因为整个身子骨冻得发抖,小小林恢复出厂设置,倒没出洋相。
我身体的忍受程度到了某个临界点,脱了鞋直接钻进单薄的被窝,母亲笑骂了句,土拨鼠钻地洞啊!我没力气回应,身体彷佛置身冰窖,母亲一开始没太在意,等换好衣服躺进被窝才发现我身体异常,室内烛光若隐若现,母亲看我抖成筛糠,赶紧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嗯,刚拿出冷冻层的冻肉也不过如此。
「林林!林林」母亲急声道「嗯......」我的大脑仿佛慢慢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母亲当机立断,整个人似八爪章鱼般将我牢牢抱住,为母则刚,我能明显感觉到母亲打了好几个寒颤,却依然没放手,紧紧地抱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僵硬的身躯如春日下渐渐消融的冰层,慢慢恢复知觉。
「妈...」
「怎么了」「妈...」「怎么了」「妈...你能不能别抱的这么紧,我有点喘不过气儿」「德行!!!」「妈,你是从家里过来的吗」「不是,妈从二中赶过来的,这鬼天气,我不放心」「妈,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我也正打算过去找你」「嗯,妈没白疼你,以后别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妈~儿子发誓,没有人能替代您在儿子心目中的位置」「你爸呢」「第二」「你爷奶呢」「并列第二」「邴婕呢」「并列第二」「切,你沙爷爷是一点没说错,你的这张嘴,再世诸葛亮」「妈,我就当你夸我哈」我现在的感受不知道别人是否有过,之前冻的发疼的身体关节,刺挠感愈演愈烈,母亲滚烫的胴体原本压根没往心里去,现在好了,如油库里的火星,「彭」的一声把我的理智炸的面目全非,胀痛的海绵体不知是顶在母亲哪里,棍身仿佛镶嵌在某条肥软凹槽上,刺痒的感觉似乎化作添火的木柴,全身上下开始烫的有些不正常。
「妈,我感觉身体怪怪的」母亲啐了一声「那你还不赶紧放开!」说完我愣了楞,母亲后知后觉,一顿操作猛如虎的把我推开,我想笑却没力气。
「妈」「又咋啦」「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跟我爸会不会再生一个」「好好的你胡说什么!」「妈,你再抱抱我行不行,我有点冷」母亲没抱我,大概是觉得我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对,先是迅速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立马翻身下床。
我想跟着起身下床,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依稀听到单调的「哒哒」按键声。
我的体温一会儿来到北极,一会儿来到亚马逊,耳边的「哒哒」按键声越来越模糊,我赶紧甩了甩发沉发胀的脑瓜,还是没用,眼皮子仿佛被一张又一张棉被盖住一样,逐渐睁不开眼,隐约间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唤了我几声,我没听清,只是嗯哼嗯哼的回应,渐渐的,我好似来到另外一个世界,是在KTV包厢里,三女三男,我飘在半空,根本没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不死心的冲向他们,结果意料之中的穿过,看着乌龟壳沙发上一模一样的「我」,新奇感油然而生,「我」旁边坐着一位女孩,在碎片记忆中出现的次数仅次于母亲,远远看着,有种说不出的美,她嘴巴张了张,却没声音,好像让「我」点东西,「我」说了什么又似乎被坐在两边的男性否决,然后画面像是被按了快进,中间来了一位穿着白加黑休闲套装的女性,三四十岁,与另一位跟「冯大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子打情骂俏,看不懂为什么坐在冯小刚旁边的大胸女无动于衷。
还有一个被众人拱之的年轻男性,坐姿随意,熟练的抽着雪茄,他示意「我」来一根,「我」指了指喉咙,然后他拿起轩尼诗,三个矮脚玻璃杯各有一半,冯小刚配合默契的加上冰块。
乌龟壳沙发上的「我」尝了尝,随后进入唱歌环节。
年轻男性没唱歌,已经来回进了好几次乌龟壳,时间倒是不长,但成功勾起我的好奇心,我摆动着游离的身体,穿过乌龟壳,嗯,这应该是卫生间,突然从隔壁传来碰撞声,我像小孩似的,不作停留的穿了过去,一个刻在我脑海里的身影撞进我的视线,我的母亲,颀长的雪白脖颈绷起令人难忘的曲线,黑色花卉蕾丝花纹的文胸,造型怪异,看久了却格外和谐,正面蕾丝只平齐下胸处,正好托住母亲坚挺丰满的乳房,除了正常的两根蕾丝肩带,还有一根中间带着银扣的纯黑长方形绸带,从双峰间穿过,扣在母亲的黑蕾丝颈带上,胸前泛着湿润亮泽的红艳樱桃,随着撞击节奏,无规则的四处晃动,柔软腰肢沿着撅起的肥臀蜿蜒如蛇,下身是刺眼的猩红T字裤,还有一条带着袜带的黑色丝袜,透明哑光的后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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