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地笃笃笃敲了三下,光在外头都能听到鸡飞狗跳的动静,更别说里面是什么光景,我轻笑了声下了楼,去厨房跟陆奶奶告了别,在灶台上顺了个又红又大的李子才悠哉游哉地回了家。
终于放假结束了,我不是念着上学,我是在家没法待,自从那天从大姨家回来,母亲就开始实行帝国主义那一套,天呐,新中国成立都快半个世纪了,简直不可理喻,说什么假期快结束了,该把心收一收,然后丢给我一本《杀死一只知更鸟》就扬长而去。
假期结束,一进校门就感觉不对,以前别人是避恐不及,现在是另一个极端,我心里跟明镜一样。
上午课完,我没有直接去食堂,而是朝高中部走去,我算是琢磨出来了,母亲被我的毛胆吓到了,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她视线之内。
我瞅了眼办公室,母亲似乎没看到我,边跟陈老师闲聊,边收拾桌上的课本,两人像春天杨柳枝头的麻雀叫个不停,我从没见过母亲这种状态,怎么说呢,彷佛鱼儿回归了大海,马儿回到了草原,作为儿子,我打心底替她高兴。
「欸,凤兰,这回你得请客,奖金比我都高两千多」「以后别再说我抠门,这周末我请你去市里新开的咖啡店」「凤兰,跟我说说平时你都是怎么教育的孩子,你家严林我看以后准差不了」「该咋教咋教,小的时候不听话就一顿揍,大了就多沟通呗,两个字,民主」,我靠在墙上心想,得,光树立她自己的光辉形象了。
「那,那你家林林青春期有没有什么,什么不对劲的」陈老师说着说着嗓音就压低了,要不是我竖起耳朵,估计都听不到。
「有什么不对劲……。
恋爱问题?」「哎呀,不是,你家林林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正常的那什么……」听到这我心里是猛地捏了把汗。
「没有,他不敢,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呼~还好还好,我发誓以后永远做个乖宝宝!。
「哎,凤兰,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老夏走了好几年,小夏从小跟我亲,到哪都不离我,近两年这孩子就开始不对劲了,你说
要是幼儿园一二三年级的孩子亲妈妈抱妈妈,我觉得是挺正常的事,小夏是一直亲到初一,抱我的时候脸总是往我胸里钻,手还捏我屁股,后来我实在是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孩子就毁了,才下了狠心断了这些,我以为能好起来,结果半年后,我偶然发现自己洗好的内衣总是干的很慢,那可是夏天!。
所以后来我就开始留意了,凤兰,你猜怎么着?我儿子竟然敢拿我内衣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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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母亲沉默半晌说了句「老夏走了,你们母子相依为命,小夏心里应该对你有很深的依赖感,而你现在才三十出头,刚好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小夏又处于最容易冲动的年龄,这不干柴碰上烈火吗!」「凤兰,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要看你的态度,你要乐在其中,就关好门;你要孩子健全完整的人格,就给他找个有责任感的父亲。
往远了看,前面一种风险较高,你得一年365天都盯着门有没有关好?你得担心小夏长久以往与你这般,心理是否真的健康?你得操心等小夏谈婚论嫁的时候,他是什么想法?你又是什么想法?难道到时候你这个当妈的来当小夏的新娘?那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办?生出来的孩子是否健康?这个孩子是否能像其他孩子一样茁壮成长?如果这个孩子知道了,他(她)能否接受这个事实?妹妹,末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咱做母亲的,得对孩子负责啊……」许多年后的某一天,我跟母亲提起这段话,她笑着说早看到我来了,我撇撇嘴说她的思想那叫一个日新月异,我小胳膊小腿是实在跟不上。
超子说有时候日子像拉不出来的屎,难受且煎熬。
这几天恰恰相反,平阳教育厅来了个全省初升高应试能力测试,官方说法是筛选人才,为高考这个独木桥提前打好基础。
母亲让我好好发挥,发挥好了有奖励。
我自然是呵呵呵,换作以前或许我还真当回事,自从听到母亲说给陈老师的那段话,原本心里渐渐打开的裂缝重新关上,我信你个鬼~( ̄┰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转眼到农村忙碌的时节,院子里堆满了金灿灿的玉米棒子,都快踩不上脚。
「小林,快来,吃完云吞帮忙干活!」陆永平的三角眼笑起来极度不自然,一度让我联想起动物世界里挂在树上准备捕食的蛇。
我礼貌地应了句,便端起花开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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