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中辍学就去打工了。
金毛玲的学习不好,她曾经努力过,但是没什么效果。
也许她也觉得,就算是考上的大学又怎么样呢?她的父母也不会给她出钱的。
到现在为止,她经历过两个男人,不算我。
她的处女给了高中时的恋人,这个事直到今天她说起来都是最开心或者最伤心的。
她和初恋的关系很好,那是一个勤恳的好孩子,学习好一些,又是男的,将来多少能上大学,但是两个人的家境相当,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障碍了。
金毛玲知道自己的未来出路,就是成为一头吃草的奶牛,源源不断地输送营养给最小的那个少爷。
和同样穷的爱人在一起,只能成为爱人的累赘。
我十分惊讶金毛玲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成熟。
别人的校园早恋充斥着朦胧的甜蜜、无脑的争吵与狗血的复合甚至三角恋、堕胎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穿越了花前月下,甚至穿越了柴米油盐,直接奔向了生活的最本质。
于是,金毛玲就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那个幸运的男孩子。
穷人的性爱都是卑微的,人家的叫滚床单,在星级酒店,有鲜花蜡烛。
他们只能天为罗盖地为毯,别人的野战刺激,他们的透着可怜。
高中毕业后,她就坚决地斩断了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进北京谋差使。
第二个男人就没什么可说了,是同事。
当时的她拿着两三千的工资,租住在大北京高楼林立的地下室里,空间逼仄的只能放下一张小床。
压抑的生活只能靠性欲释放,和同事就这样在一起了。
这个同事也是不大的男孩子,富人的经历异彩纷呈,穷人的故事大同小异。
当激情慢慢褪去,两个人常常望着地下室发霉的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日子残酷地蹂躏着他们的青春,家人只关心她的钱。
同村的姐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把往家里拿钱,她在大年夜被父母和最小的弟妹一起骂得狗血淋头。
只有大妹还好,她可能在大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末来,沉默的像个哑巴。
春节后,她没有再回去原来的单位,也没有再去找那个男人,当然,那个男人也没有找她。
金毛玲跟着小姐妹找了新的工作。
也就是公主。
这个挣钱多,有时候碰见豪客,一晚上顶以前一个月。
父母的脸色好起来,她甚至产生了她在家里有了话语权的错觉。
她看到了一点把末来握在自己手中的幻影,她希望末来能脱离开原生家庭选择自己的生活,直到被现实撕得粉碎的那一天。
然而做公主还不够,出台的姐妹挣得更多。
羞耻吗?也许吧,昏黄的灯光下被各色男人乱摸,还要陪着笑脸。
刀子是白的,流出的血是红的。
钱是冷的,攥在手里心是热的。
两个多月前,她跳槽来到现在的场子。
讲完这些事,她郑重地和我说:“三爷,我想做鸡。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其他的表情,比如痛苦,比如犹豫,然而并没有,她说的认真,表情坚定,没有一点的羞涩和不安,甚至有一点向往,仿佛“做鸡”这事是造福全人类的伟大事业一般,她已经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
我明白了,这是她换场子的原因,这是她仅有的一点遮羞布了。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开始陌生的生活。
我有点想操老天爷的蛋了,可有心无力无从操起,只能和老天爷一样操眼前的小姑娘。
我抚摸着金毛玲的脸颊,有点冰冷。
她挺开心的,大眼睛满含情欲地望着我,说:“哥,再来一次吧,以后就不能射里面了……”说实话,她的故事搞得我挺没有欲望的,但是看她满怀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因为这样,半死不活的肉棒被金毛玲舔了半天都只有八分的硬度。
这事让我长了个心眼,以后再和姑娘聊故事前,一定要先操个够本。
就这金毛玲阴道的润滑,勉强把肉棒塞进去后,终于好多了。
温暖多汁的肉穴像农夫的怀抱唤醒了冻僵的毒蛇,毒蛇不知感激,反而报复起农夫来。
一阵暴风骤雨,农夫终于完蛋了,被毒蛇注入了大量的毒液。
出了这个事情,今天的工作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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