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卫生间就像变了个人,立刻贴了上来。
变化之快,我都没来得及反应,滑溜溜地小舌头就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去,她是不是早有预谋?不过,我已经来不及管了,她的嘴一路向下,我觉得裤带一松,大肉棒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
我往下望去,红裙的开叉里两条大白腿蹲着,鼓起的小嘴中间是紫红的男根,她正抬头望着我。
我发现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深邃而勾魂,清亮亮水汪汪地。
多年后,我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技巧很好,灵活的小舌头扫过我的冠状沟,扫过马眼,这是我目前经历过最好的口交了。
她成功把我的欲火推向了最高点。
我拉她起来,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次我们做足了措施,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雨衣给我穿好,就趴在洗手台上。
我翻开长裙的开叉,丁字裤的细带勒在屁股的深处。
我把它拨在一边,露出了已经潮湿的阴道口,就插了进去。
红玉挺瘦的,我又找到了当初插黑女孩的感觉。
她没有黑女孩紧致,握持度刚刚好,随着我的进入,她发出职业的哦哦声,直到最后,才有点变调的啊了一声。
仿佛把女孩插穿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全身就好像挂在我的肉棒上一样。
“三爷,你慢点啊……好长……从来没有这么长过……”鬼才信你的话!我知道我的尺寸惊人,但也不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我就说:“你他妈恩客无数,我就不信没有更大的。
”今天我心情烦闷,骂人的话张口就来。
红玉一边哼哼一边说:“真没有,啊啊……都没有你的硬……顶进我的子宫了……要被你操死的
……”可能是姿势的原因,或者红玉的骚逼和常人的不同,这一次她说被插进子宫,我确实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一阵麻痒中带着疼痛的快感从龟头传了过来,好像真的是进入了一个不同的空间。
那里有一个东西研磨着我敏感的龟头,隔着雨衣,不是很真切,但依然很爽。
我在想,什么时候找一个能无套的一样的女人,真正赤裸地感受一把就好了。
红玉,我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红玉的叫床声把我拉回现实,还是顾好眼前人吧。
红玉瘦,连带着奶子也不大,眼睛不过瘾但肉棒就好多了。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一阵抽插,获得了满满的征服欲。
红玉叫着:“操我……老公……操我……用力……啊……舒服……太大了……好爽……到底了……不行了……”小姨和黑女孩那会还不觉得,前两天和金毛玲肉挨肉地颠鸾倒凤好几次之后,我觉得戴套子真的感觉差好多,禁锢着不说,女人水一多,滑溜溜再也难以找到感觉。
我心想以后得试着找个女朋友了,不能在鸡窝里瞎混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呀。
问题是我认识的良家妇女真不多,好吧,其实根本就没有。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只想到一个人,张兰。
我操,为什么是她?不应该啊。
我的小弟弟不同意我的看法,想起张兰的瞬间,快感就汹涌而至,红玉都感觉到了:“老公,你又大了,涨死了……”我射精了。
射的瞬间有点恍惚,仿佛是射在了张兰的身体里。
下班后,我把红玉带回了家。
我不想戴着套再做了,觉得根本发泄不了欲望。
但红玉的小嘴很好,我把她的小嘴像骚逼一样使劲的干个不停,她口水眼泪直流的样子反而激起了我凌虐的快感。
我把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类似青蛙的呱呱声,看上去快要没气了。
我拔出来等她喘匀,再来下一次。
我望着她的眼睛,又想起了张兰。
恍惚间,仿佛被我深喉的不是红玉而是张兰,那双口罩上方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我。
快感再次爆炸,我就在张兰,啊不,红玉的嘴里清洁溜溜了。
事后,看着红玉涕泪横流的惨样,我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就跟她道歉。
红玉挺委屈的,就说:“人家都说三爷你挺温柔的,没想到也是个小狼狗。
”嘿,我在你们姐妹间是这样的传闻吗?其实她们说的还是挺中肯的,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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