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所言。
林秋晚和宫清徽对视一眼,这多好的女娃儿啊,长相绝美,性情看起来也是温和,谈吐之间也是知书达理的,更重要是几乎等于白送的自己还帮解决大问题,二人眼中尽是满意,看向她们的眼神也越发的柔和。
「那此事便说定了,我可称呼你们为瑶儿和念儿吗?」伏瑶伏念一同拜倒,给林秋晚与宫清徽奉了茶,她们接过喝了下去,宫清徽正色道:「那我也便呼你们为瑶儿念儿吧」二人俨然一副儿媳模样,恭顺的道:「但凭二位婆婆做主」宫清徽与林秋晚出了古庙到了一处民间酒楼,要了个雅间,入席而坐。
如今大事已有了方法,高悬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思儿之情一下涌了上来,紧张的看向宫清徽:「清徽,秋儿……。
如今怎样了?可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穿衣?」母思儿,第一句便是问的吃饭穿衣。
「可有好好的跟着你修行?是否调皮顽劣?若是不听话,清徽该狠狠地教训才是……」宫清徽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本以为如今快要三十了,再从这些年的行事风格来看,晚晚应该寡淡沉稳了许多,如今事关秋儿,却是如同当年一般,急心急色。
「清徽为何不说话呀?可是秋儿……。
秋儿惹恼了你……」……。
「对不起清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能教秋儿……。
对不起……。
你若怪便怪我吧!」见她不说话只是平淡的盯着自己,林秋晚有些心慌以为是秋儿让她不开心了,赶忙替儿子认错道。
「噗嗤,晚晚,你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样子?」宫清徽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严肃起来,想逗一逗她来:「我若是说秋儿如今长得不好,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还经常惹我生气甚至闯下弥天大祸,你当如何?」林秋晚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红裙,想了很多东西,片刻后,抬起头,眼神坚定道:「若是秋儿顽劣不堪,惹的清徽生气,一切都是我这个亲娘末能教导的责任,任由清徽打骂」「若是闯祸不可弥补,亦是我这个亲娘之过,我愿意用命来抵」林秋晚眼带哀色,以为自己的秋儿真是这样品性恶劣,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说罢又垂着头,自怨自艾起来。
其实这也是她思儿过甚关心则乱,这九年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自己儿子,却是没听出话里的问题,哪怕是再如何,宫清徽与她的关系,这吃饱饭穿暖衣也该是最基础的。
遭,宫清徽看她如此,心中暗悔,本就明白秋儿也是晚晚心头肉,却想着许久不见逗一逗她,赶忙温声道:「晚晚莫急,我逗你呢,如今啊,秋儿生的和你很像,甚是好看,性子也是极好的,宗内弟子都很喜欢他」「而且……。
我也很喜欢他呢……」这一句,似有别的意思。
「当真?清徽!可是当真?」林秋晚抬起头急切道,方才听宫清徽那样说,心里着实难过,将一切的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现在听到她这样讲,有些不相信。
宫清徽见此情况,直接拿出了留影珠,因为自己时常出去,又是当日赶不回来,便将秋儿的模样刻在
了留影珠内,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法力输入,留影珠投放出一道林清秋的身影,虽然还是个十岁孩子,但已经有了林秋晚的神韵。
「秋儿……」「秋儿……。
秋儿……」林秋晚怔怔的看着投影,嘴里重复着林清秋的名字,两行清泪顺目而出,双目通红,这九年她日日夜夜都在想她的儿子,想找宫清徽去看看孩子,可她一想到儿子替她承受了天谴,害怕面对他,只能全心放在国事上来逃避。
如今已经有了法子,心中那思念之情愈发的强烈起来,眼神中带着些哀色看向宫清徽:「清徽……。
我想去看看他……。
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
可以吗?」林秋晚小心翼翼的说道,随即又低下头,双手掐在一起。
宫清徽看她这般请求的模样,心里酸涩,明明她才是秋儿的亲娘啊,也不曾做错什么,如今想看孩子却要我这干娘同意。
「晚晚,你是秋儿亲娘,有何不可?」思虑片刻道:「如今秋儿才十岁,不如你便与他相认了罢?」林秋晚猛的站起,眼神晶亮,紧紧盯着宫清徽,娇躯微微颤抖,一颗心跳动的极快」清徽!秋儿……。
秋儿他会认我吗?他会怪我吗?」这世上不乏生而不养,生而弃者,更有甚者等孩子大后又寻回去了,虽然林秋晚与他们不同,可心中依旧忐忑的紧。
「秋儿很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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