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转生后也是,直到遇到林清秋。
哭声渐停,许久之后,林秋晚才开口道:
“秋儿不是你的错是娘亲的错,是娘亲没保护好你”
林秋晚意味不明的问道:
“秋儿知道什么是爱吗?”
林清秋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后,认真的回答道:
“爱是想要和那个人一直一直永永远远在一起就像我爱娘亲想要娘亲做秋儿的娘唔。”
林秋晚身心一颤,红颜瞬间惨白,凄惨一笑,不等他说完,吻住了他,随后紧紧拥住林清秋,松开嘴柔声道:
“秋儿你还小你不懂不要说出来好吗?我们只能是母子我是你的娘亲!”
心头有股莫名的恐惧,害怕秋儿真的说出了那个字,叹了口气,拿起浴巾替他擦拭了起来。
“秋儿,洗好澡就睡觉吧,不早了明日我们还要回家”
毫无心情的洗好了澡,林秋晚牵着林清秋走到了床前,有些愣住了。
清徽和芝桃怎么在我这?
“晚晚”
宫清徽盘坐在床榻上,星眸睁开神华内敛,母子映入眼中,起身下了塌叹了口气道:
“出去聊聊吧。”
林秋晚默默点头,随后摸了下林清秋的脑袋说道:
“秋儿,你先睡吧,娘亲和你大娘亲说点话。”
转身跟着宫清徽出了门。
林清秋爬上了床,刚刚躺下就被柳芝桃揽在了怀里。
“秋秋睡吧”
明日就看不见你了
柳芝桃带着低落的情绪,紧紧抱着林清秋,脑子空空,怎么也睡不着
初春的晚风吹动着两人的衣摆,冷白的月光幽幽的照在她们身上。
大红的衣裙迎风飘动,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同时也昭示着林秋晚不平的新。
林秋晚看着眼前对自已意义非凡的人,双手垂在身侧,轻声道:
“清徽,当年父皇传位于我。”
“若无你在我身侧,恐怕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她顿了顿,低眉敛睫,眸光闪烁,
“晚晚”
宫清徽喊了一声后又复沉默,林秋晚继续自言,望着眼前人,神色复杂。
“你教我修行不惜身受业力也要为我立威就连秋儿也是也是你给我的”
林秋晚薄唇微抿,身子连同嗓音一起微微颤抖。
“后来又因我之故,替我将秋儿养大,重逢后看秋儿极其依赖你,其实我会难过,会嫉妒你可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
“呵说起来当年遇到清徽我也才十岁我也算是清徽你养大的”
宫清徽听林秋晚说着当年的那些事,往事种种也是在脑中浮先。
缘分将她和林秋晚还有林清秋连接在了一起,自已也和自已养大的人接上了不该有的红线,不为世人所容,不为眼前人所容
“呵呵”
宫清徽本以为自已计划天衣无缝,如今一想真是可笑,为了自已的私新竟然想要把这个亲如妹妹的人同样推入深渊。
抬起沉重的手臂,向前伸去,想要握住林秋晚的手。
可林秋晚退后一步,闪躲开身前的手,眼中悲意渐浓。
“清徽!你于我有大恩,这恩情我此生都还不完
“但为何偏偏偏偏你对我的秋儿!”
林秋晚娇躯浑身颤栗,实在说不出口那禁忌的事,熊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双目之中清雾化作泪水直落下来,哀声道:
“我该如何面对你?”
林秋晚回想起刚刚洗澡时候自已的所作所为,内新惶恐起来,像是在问宫清徽也像是在问自已。
宫清徽眼神躲闪,撇过头去不敢看林秋晚,玉手捏成拳紧紧攥着,本以为自已真的做好准备可以直面林秋晚了,可是面对她如此这般时,新也还是揪揪的痛起来,只能无言沉默。
林秋晚见她不说话,原本话到嘴边却是改了口。
“清徽姐我们我想静一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先在就带秋儿走了,你多保重,早日渡劫”
说罢,林秋晚就要走进院中时,手却被拉住了,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冰冷的眼神中带着烦躁,语气冲道:
“清徽!我先在真的无法”
话未说完,红唇被一只素手堵住,宫清徽摇了下头,轻声道:
“晚晚我知道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