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姐说过有办法可以消除掉秋儿身上的天谴的,她们会来找我们的,所以娘亲就放宽心吧。”
“秋儿!”
谁料林秋晚突然发作,手上愈发的用力,大声喝道:“秋儿!你让我如何放宽心?”
“将自己儿子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且说她们真的有法子,那这法子是否真的有效,为何就不能先告诉与我?”
林秋晚熊口起伏,神情显哀,在此前自己把希望都寄托在伏氏姐妹身上,可这些时日都在想,她们为什么不能先告诉自己如何让秋儿天谴散去,定然是她们也没有把握。
林清秋头一次见娘亲这般模样,有些慌乱起来,但他又不敢说些什么,毕竟娘亲说的也不无道理,小嘴嚅了嚅,有些委屈。
“我…我…我只是想让娘亲开心一些。”
声音小小的,在林秋晚耳中却如雷鸣般响亮。
“秋儿…”
林秋晚啊林秋晚,你朝秋儿凶些什么,秋儿何错之有?这一切不都的你自己造成的吗?
林秋晚不断在心里暗骂着自己,看着儿子小嘴微微嘟起,心疼的朝儿子道着歉:“秋儿…秋儿…对不起…对不起…”
“娘亲…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别怪娘亲好不好…”
林清秋摇了摇头,抬着头和林秋晚对视着。
“娘亲,秋儿不怪娘亲的。”
看着儿子懂事的模样,林秋晚心底难受的紧,愧疚感更甚,双手抱住他,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
“秋儿…你为何这般懂事…你越懂事…娘亲…娘亲就越难受,若是你调皮些,哭闹些…”
“娘亲,在秋儿看来,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娘亲,也是最好的女人,所以秋儿绝不能惹的娘亲不开心,只要娘亲开心,秋儿才开心。”
林清秋被捂在一对饱满之间,声音闷闷萌萌的。
被林清秋这么一打岔,林秋晚也是冷静了下来,听到儿子这么说,心头一阵欢喜,但还是打算逗弄他一番,只见她缓缓垂首,光洁的下巴抵靠在林清秋的脑瓜上,悠悠说道:“那秋儿觉得我是最好的娘亲,最好的女子,那你清徽娘亲呢?她没有娘亲好吗?”
“唔?”
“唔…”
林清秋被问的瞬间哑口无言,小脸儿红扑扑的,抿着嘴唔了半天说不出半句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是说林秋晚最好呢还说说宫清徽最好呢,一边是将自己养大,教授自己修行,共同生活了十来年的母亲,除了没有血缘关系,说是亲娘都不为过。
而另一边呢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朝思暮想都想要见的人儿,虽然目前才共同在一起生活了半载不到,但是娘亲的音容笑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早已深深的刻在心底里。
“唔…我…”
此刻林清秋急的很,现在他实在难以说出林秋晚和宫清徽谁更好,只好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袖,掩盖着自己的尴尬。
林秋晚见状,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但她并不失望,宫清徽将自己秋儿养的十分好,平心而论,养恩大于生恩,自己也是明白的,这么说也只不过是逗一逗儿子罢了。
更何况看儿子这副模样,也便知晓其实在他心里面,宫清徽目前更像是亲娘罢。
林秋晚捏了捏林清秋的脸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将他搂在怀里,柔声说道:“乖秋儿,娘亲逗你呢,娘亲知道的。”
毕竟宝贝儿子此前安慰自己下意识说自己最好时,自己就已经万分满足了。
“嗯…娘亲…对不起…”
林清秋亲了口面前雪白如玉的脖颈,随后将脑袋枕在娘亲的肩头,安安静静的。
“傻瓜儿~”
“娘亲…”
瞧着儿子安静的睡颜,看他小嘴不时的发出呓语喊着自己,林秋晚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是浅浅笑着,眼神里满是爱意。
一阵晚风拂过,吹开了本就微敞着的窗户,银白的月光的如潮水般涌进屋内,笼罩住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使得他们的身影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羽衣,如梦如幻。?
载着林家母子的灵舟行驶在寂静的夜空之中,漫天星辰与之相伴,太阴星高悬苍穹之上,散发出清幽的光芒为他们照亮了前路。
……
乐平二十三年七月
内阁
“王老,您说陛下这半年来去哪了?这半年前下旨后就再没有上朝也没有露过面,这京中多有流言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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