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难到今日又要重现当年安王之事吗?
此时王首辅深思熟虑后,也出列与襄王站一道,从大袖中取出奏疏,手捧着说道:
“臣也有事启奏,事关宗室,兹事体大,望陛下过目。”
林秋晚凤眸微眯,素手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向前一抓,襄王与王怀言手上捧着的书信和奏疏都飞到了御案之上,一一打开了来。
只是几眼,林秋晚便将这些书信奏疏按名字丢给了所对应之人,没有雷霆之怒,只是淡淡说道:
“尔等可有何解释?”
秦王看向地上的证据,先是慌了一下,但看林秋晚没有恼怒的样子,再想到背后那人,强作淡定的捡起地上的书信:
“解释?陛下要本王如何解释?”
“莫非本王这谏言错了吗?”
有臣子愤慨,怒视秦王,喝道:
“秦王!你放肆!好大的胆子,这朝堂之上,怎敢不称臣乎?”
秦王只是轻蔑的看了眼他,直视着林秋晚,继续道:
“如今陛下已是而立之年,应早立国本,以慰民心才是。
但我皇乾祖训诫训有言,凡后世之君,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如今陛下未有皇后….”
皇后二字咬的极重,不少朝臣听出了那嘲讽的意思,秦王继续说道:
“哪怕是陛下有皇后,但我皇乾血脉岂可外姓玷污?臣忧虑万分呐。”
秦王一副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模样,让人见了作呕。
“那秦王可有何良策?”
林秋晚把玩着手上的印玺,似笑非笑的看着殿内众人,看他们有何反应。
“臣愚见,应从诸藩之中挑选天赋德行兼备的宗室子,以陛下为皇母。”
“至于那废立皇帝,臣等也不愿如此,除非陛下一意孤行陷祖宗基业于不顾之地。”
林秋晚起笔,亲自在圣旨上写了起来,所有人看着她,心中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呵….这立太子之事朕同意了,秦藩认为,哪家世子能得继大统?”
林秋晚边写边说,没一会这张圣旨就写好了,拿起印玺盖了上去。
殿内许多人有些茫然,也有许多人面露喜色,也有许多人不顾朝廷礼仪,喊了出来:
“陛下不可啊!”
秦王忍不住狂喜起来,一切都在朝他预想的方向行进,也是装模作样的分析起来。
随着秦王说出的人名,林秋晚再次提笔在圣旨上写了起来,声停笔停,她毫不犹豫的在圣旨上面盖了印玺。
“宣旨吧。”
站在最前列的王首辅上前,从云霄卫的手中恭敬的接过圣旨,念了起来:
“自朕奉?皇考遗诏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
朕嫡子清秋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于乐平二十三年八月十五行册立大典。
布告天下,咸使闻之。”
起初秦王听到圣旨前段时心情激荡,以为大事可成,但他听到后段立林清秋为皇太子时就不淡定了,手指着林秋晚说不出话,殿内所有人也都不太淡定了。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疑惑,皇太子不是早在十二年前便崩了吗?这又是谁?莫非陛下又生了一个?取同名?
“秋儿,进来吧。”
林秋晚传音出去,收到娘亲信息的林清秋按照娘亲的吩咐,一步一步的跨进奉天殿。
他站在殿门前,晨间的光芒从他身后照进在大殿,在中央倒映出了一道巨大的影子。
所有人看着突如其来的影子,目光都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约莫四尺五左右的人站在那,身上穿的是一件大红的….龙袍?
因为逆着光,使得众人看不清林清秋的脸,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就是太子殿下了。
林清秋慢慢往前走进殿里,锦靴踏在铺金的地砖上,腰间环佩随着步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渐渐的,所有人都看清了林清秋的长相,俱是一惊,太子殿下…是女娃,莫非我大乾嗣君还是女帝?
看着林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