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凝有些期待。
林念晚摇了摇头道:“我今日初来此地,明日有些事情还需解决,你们三日后再来,今日就便下学了罢。”
“好吧…”
苏洛凝原本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听林念晚所说,如霜打茄子般,便只得就此了。
林念晚刚想走出班室,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道:“你可是唤做苏洛凝?我看你案桌碎裂,你那位置也偏远,也无其他位置了,到时你便坐我边上听课吧。”
他指了指台上的教案,教案颇长,足以坐下两三人。
“啊?”
少女指了指自己,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断成了两块的案桌,愣住了神。
“知…知道了!”
苏洛凝回过神,点点头应到,她再看向讲台,早已不见林念晚的身影了。
“洛凝!洛凝!”
先前那叫做安可的少女连跑带跳,凑到苏洛凝面前,做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啊?怎么了?”
“洛凝可不可以把那位置与我交换了?我每日给你带些好吃的可好?”
“苏洛凝,跟我换!我这第一排,也是很近的,你跟我换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爷爷是府君。”
叫做张先的少年这时也凑了上来。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也是要换位置的话。
“跟我换!跟我换!”
“跟我换!跟我换!”
苏洛凝被吵的烦躁无比,猛的一拍,拍在了案桌上,本就断裂的案桌也随之化作齑粉。
“换!换什么换!不换!我自己坐!”
“哼!”
无愧于阿蛮的小名,镇的这些年岁不大的少年少女们不敢再多说什么。
苏洛凝收拾起了行囊,就离了班室。
其他人见此,也知道自讨无趣,也是各自悻悻离去了。
安可换座想的是能离林念晚近些,怀春少女难免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张先换座全因为他祖父是一府府君,从小到大接触到的东西让他身为少年人也是有异于同龄人的嗅觉,早些时候院正对这位新先生的态度他可都是瞧见的。
至于苏洛凝,她倒是想的单纯,只是觉得离先生近些,学的更多罢了。
“娘!我回来了!”
少女风风火火的跑进院子里,朝厨房跑去,大声叫喊着:“娘!饭好了么?我饿死了!”
方涟漪听到动静忙走出了厨房,就瞧见自己女儿已经回来了,顿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幸好苏洛凝手急眼快,连忙上前扶住了自己娘亲。
“娘!娘!”
少女猛地晃着怀里的美艳少妇,方涟漪这才悠悠转醒,悲怆道:“你…你…”
眼泪那是哗哗的直流,娇柔的美妇不断啜泣着,叫人见了不免我见犹怜。
“你怎就跑了回来?”
“娘!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我就跑回来了?这下学了我还不回来干什么?”
“扶我起来…”
苏洛凝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扶起了方涟漪。
方涟漪饱满的熊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到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女儿:“这才几时,你就回来了?可是逃学了?”
“还是又惹得先生不快将你赶了出来?”
她手中还拿着锅铲,只觉顺手,抬起就是作要打的模样。
不怪方涟漪她这么想,实在是自己女儿曾经那些个傲人的事迹,学府私塾不知换了多少,皆是她惹了人不快被赶出来的。
这才刚过午时女儿就回来了,正常下学时间也要到酉时才可回来,所以这会看见她,以为女儿又被赶了,一时间气急攻心便晕了过去。
苏洛凝这才明白,原来是娘亲误会了自己,她挠了挠头,有些沉默,仔细一想,好像以前确实有些过火,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她看着高高举起的锅铲子,缩了缩脑袋。
“娘~先生今日并没有讲学,只是给我们说了事情,便下学了,而且说是让我们三日后再去。”
方涟漪凝眸皱眉的盯着女儿,看她不似在撒谎,沉声问道:“怎么不讲学?且还要三日后才去?那先生讲了些什么?凝儿你都说与我听听。”
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问女儿。
“今年这学府,也就是太学院,娘你早晨也瞧见了的。”
方涟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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