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内含的慢性毒虽厉害,但伤害不了她,相反她试试她的毒性,以便「中毒」时不让人起疑。
转眼过了十天,这几天翠儿的身子似是一天不如一天,刚开始只是头晕目眩、心口烦闷。
过不了几天,已是起不了床,双颊塌陷、双目无神。
翠儿每天仍硬撑着向婆婆请安。
这天沈老夫人见媳妇这副样子,心中大惊,忙让她回屋休息。
飞云想请大夫,翠儿又说恐大夫识破她本来的面目,传出去不好听,看能不能撑些日子再说,飞云一时也没主意,只好先由她撑几天再说。
这天上午,飞云不在家中,外面报刘氏夫人到府探访夫人,翠儿便让请刘氏夫人来到内室相见。
不一会,刘金氏进了房门,走到里间房内,翠儿硬撑着站起来。
刘金氏忙说:「快别起来,看头晕」又紧行了两步,来到床前,拉住了翠儿的手,掠过她的绣发,端详着她的脸,说道:「我的妹子!怎么十来天不见,就瘦的这样了!」于是就坐在床前褥子上,问道:「妹子现感觉如何」翠儿有气有力地说:「这些日子不知怎么了,头痛、心口痛、周身无力、起也起来来。
经期过了许久也没有来。
恐怕是好不了」刘金氏掩住翠儿的嘴,说道:「妹子别乱说,待姐姐帮你看看吧」伸手按在右手脉上,调息了至数,凝神细诊了半刻工夫。
换过左手,亦复如是。
翠儿说道:「原来姐姐还懂医道,早知该请姐姐过来。
姐姐看奴还有救否?」刘金氏说:「看妹子的脉息,真个病得厉害,左寸沉数,左关沉伏,右寸细而无力,右关虚而无神。
其左寸沉数者,乃心气虚而生火;左关沉伏者,乃肝家气滞血亏。
右寸细而无力者,乃肺经气分太虚;右关虚而无神者,乃脾土被肝木克制。
心气虚而生火者,应现今经期不调,夜间不寐。
肝家血亏气滞者,应胁下痛胀,月信过期,心中发热。
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脾土被肝木克制者,必定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
病情如此,姐姐恐无能为力了」原来翠儿运功闭塞身上部分经络,使周身血流不畅,再将寒玉真气散布于身上,便周身手足冰凉,连刘金氏也无法看破究竟,以为翠儿真个中毒颇深。
只看翠儿眼中流泪,似绝望状,说道:「如此奴则无救矣」刘金氏心中得意
,口说道:「妹子勿惊,尚末到绝望之时。
姐姐虽不能医,但是城外有一碧莲庵,庵主七珠师太道行高深,医术高明,必能救治妹妹」翠儿说道:「如此敢烦姐姐帮奴请师太过来」刘金氏说道:「七珠师太从不离开庵堂,需妹妹亲自前往,在庵堂住下才行」翠儿摇摇头说道:「如此必得婆婆和官人应允才行,只待官人回家再说」刘金氏说道:「妹妹迂腐了,救命要紧,待姐姐前往禀过你家婆婆。
沈大官人回来,待老夫人转告就是了」说完也不容翠儿再说什么,便前往沈老夫人房间。
沈老夫人乍听要接走媳妇,也有点犹疑,奈何刘金氏再三保证,言碧莲庵自来是男子禁地,七珠师太又是得道尼僧,每年都救治了不少重病妇人,这一带凡是害了病的妇人,病无论多重,只要在碧莲庵住一夜,第二天准好,再灵验也没有了,这么多年来不知救过多少人,医好多少病呢,还有,有些女的多少年不生孩子,在碧莲庵住一夜,不出三个月,肚子就会大起来…………」在那养病既能早日痊愈,也无损于声名。
沈老夫人「哦」地一声道:「那的确神,他倒成了送子观音了」刘金氏道:「简直就比送子观音还神。
沈老夫人连连点头说道:「有可能,确有可能,伙计,那师太为人治病,要钱么?」刘金氏忙摇头说道:「不要,不要,师太怎么会要钱,不过凡是去看病的人,谁都会捐上一笔香火钱的」沈老夫人也觉翠儿「病情沉重」,实在也拖不得,只得答应。
但再三叮嘱要照顾好翠儿。
刘金氏连连答应,催着翠儿赶快动身。
翠儿只好让丫鬟扶着起身,因连日不自在,也末仔细打理妆饰,把发髻随便挽了一下,斜插珠钗,再穿一身翠绿裙服,披了一件蓝色小袄,衫垂带褪,大有春睡捧心之态。
刘金氏却道:「妹子病得如此,还是丽质天生,真像个‘病西施’了。
让家中健壮仆妇帮忙将翠儿搀上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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