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笑道,「也没加什么东西,只是加了点夜情浓而已!」
「夜情浓?这不是春药吗?」
宝玉疑道。
李莽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怕大家放不开嘛,就加了点佐料进去。」
宝玉这下才发觉,怀里的少女双目泛红,浑身香汗淋漓,熏人口鼻。
雪里白往日里也曾听过楼里的前辈说过这等事,但从未遇到过,不想今日竟着了道,一时有些难捱,不停地扭着身子,用腿心处的柔嫩之物去磨宝玉的凸起,直磨得宝玉心火炙盛。
这时,李莽淫笑着问道,「各位,是不是该「曲酒流觞」
了?」
啪的一声,坐在李莽一旁的王子鸿摆出一副大爷作态,拍桌应道,「对极!」
这王子鸿生得五短身材,貌不惊人,偏偏怀里抱着一个高挑的丰腴丽人,似在掩面而泣,叫人直叹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陈治则逸然道,「可!」
这人一副书生装扮,但举手投足间却无文理可言,粗鄙不堪,当真是斯文扫地,禽兽败类。
偏偏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和他作出种种淫靡之姿的美妇,叫声奸夫淫妇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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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虽然在自家府里被人戏称刁顽,但和他们一比,都还差着境界呢!宝玉见状心道「这李胖子书没读过几本,哪知道什么曲水流觞的典故,指不定又是什么古怪的淫靡之事。」
他还未有反应,怀里的雪里白却站了起来,幽怨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移步到左侧的沈良怀里坐下,原先坐在沈良怀里的小妾温如玉则是坐到了另一边的王子鸿怀里。
下一刻,坐在陈治怀里美妇乔氏扭着丰腴的身子,斜媚了宝玉一眼,然后款款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就是曲水流觞?当真是污了好词!」
宝玉反应过来,心里暗骂了一句。
「好软!」
宝玉暗自心惊,大腿上的臀肉丰满晃荡,温软如绵。
乔氏方才坐下,便被少年的凸起硌了一下,她伸手一探,顿时红唇微张,心惊不止,这矫逸少年怎么生了一条驴货!她美眸瞥向宝玉,直看得宝玉有些不好意思。
乔氏拿起酒杯倒满,妩媚一笑奉上道,「妾身祝公子福寿永享,添财加禄!」
说完一口将酒水含在嘴中,然后将红唇送上。
宝玉早就被乱了心神,由着心魔胡作非为,他凑过去吻住美妇的红唇,与乔氏做那口舌之戏。
良久之后,二人唇齿分离,乔氏掩嘴笑道,「公子却是太守规矩了!」
宝玉移目望去,只见李莽他们哪里是在喝酒,一个个上下其手,尽逞手上之欢。
宝玉心中一荡,「你再敬我一杯!」
「好啊!」
乔氏媚然一笑,也不拒绝,反正有的是时间,况且她也颇喜欢这个貌若美人的少年郎。
乔氏又将酒水含在嘴中送上,宝玉迫不及待地吻住美妇的红唇,品尝口杯中的美酒,同时伸出手去,隔着衣衫一把扪住美妇的丰乳,肆意揉捏起来。
相较于那些身子还未长开的少女,乔氏的乳团饱满异常,软嫩弹手,手感极好。
宝玉把玩一番,仍觉有几分不过瘾,他方想伸手入怀,去做那偷香窃玉之事,冷不防李莽一声高呼,「换人!」
却是他尝够了王子鸿母妾白氏的滋味,急于换下一人。
宝玉怀里的乔氏也起身而去,苏赞带来的那对母女花则转入他的怀抱之中,一左一右分别坐在他的大腿上,当真是母媚女娇。
宝玉先是问了名字,得知母女二人分别叫作丽蓉、白荷,心叹她们母女二人不愧此名,只见母亲丽蓉风韵犹存,宛如芙蓉濯水,女儿白荷青春妙龄,颜色娇嫩。
母女二人显然是风月场中惯客,早已无有羞涩之心,便是母女二人携手上阵对敌,也落落大方。
他也没客气,先是吻了一会儿母亲丽蓉,再回过头来品尝女儿白荷滋味,最后三人吻在一处,三条粉嫩的舌头几乎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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