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凑到赵曹氏身边。
但见那刁美人哭得面颊绯红,眼睛里婆娑娑泛着泪,委屈地皱着烟眉,一张绝美的脸蛋儿虽老了些,眼角的鱼尾纹却更添成1韵味,若非一脸1样儿,倒不作美。
那张洛凑在赵曹氏身边,见赵曹氏悲美,又联想到往日过节,两下里复杂心情,脚跟却再难往前一动。
那赵曹氏之所谓「刁美人」,本就是「美」
多于「刁」,美则美矣,却是个「兼美」。
却道何为「兼美」
也?。
大抵世间女子有两美,或乳大臀肥,身体便狼夯,虽勾住男人眼,却终不为美,就像梁氏一般,虽长了对玉瓜一般大的奶子,磨盘一样宽的屁股,却终因身量过大,远看就是高头大马,肏干有余,而赏玩不足;或清小俏丽,躯态却柴瘦,即便长得倾国倾城,倒失了性感,譬如赵小姐,虽有一副俏面庞俏美绝伦,体态亦亭亭玉立,却偏赖身子过瘦,一瞅便是经不住床笫的,赏玩有余,而肏干不足。
此二美者,虽遍乎女子,兼得却是罕有。
而那赵曹氏则不然,她之身量虽也高却不是个壮的,鹤颈柳肩,一对奶子却好似两大兜装了蜜的水滴袋子,虽软却不泻,虽垂却不颓,裸身合围足有四尺,裹束起来却颇匀称,倒把露在外头的乳肉勒得丰满,一半逼仄仄束在衣里,一半白花花露在外头,好似灯般晃,更像雪般亮;细柳腰,磨盘臀,肉乎大腿,却修长匀称,敞开时半隐腿间蜜丛,并拢时勾勒胯间馒头。
至于行止优雅,颇有大家闺秀之风,自不在话下,张洛虽对赵曹氏有怨,可和高鼻深窝的西域女子相比,这珠圆玉润,宛若出水洛子的美人儿才是更胜一筹的佳人。
「哎……。大概是甜的吃腻了想吃辣的吧……。」
那张洛暗叹,暗暗倒替那赵曹氏叫起不值来,这厢说来,那人之性,却是个奇怪之物,往日里一颗剑拔弩张的心,而今倒渐渐舒展,一发柔和起来。
饶是如此,那少年心中一含羞,二尴尬,鼓起五分勇气,又添两分煳涂,这才敢凑在进前五六步远,趁那刁美人哭得晃神,半尴不尬地站在赵曹氏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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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夏秋之交,那塞北虽然寒冷,此时却仍有暖意,那廊下便是湖水,夜色伴星正好湖畔荷花飘摇,几只青蛙追逐,咕地隐没在一片栖息在莲萼上的荧光之中,萤虫扑跌,窸窸窣窣地落在亭里,那张洛见赵曹氏悲声渐息,只是半尴不尬地站着,那刁美人身上的香味儿好似钻山的旋风,随着夜雾弥漫,呼啸着钻进张洛心里,把个少年的心儿弄得扑通通乱跳,连也一发红了。
「怪哉……。我怎的像有些喜欢这刁妇人来了……。」
张洛端详着赵曹氏颇有点丰润堆肉的瓜子儿脸庞,心里愈发柔软起来,若自己真有个娘,也应该长得像这岳母吧……。
那梁氏奴奴毕竟太野俏风骚了些,若是真做了自己娘,管自己叫爹的弟弟都得好几个了,却不是乱了人伦也?。
「所谓娘……。大概就是个经常对着自己发火的人吧……。」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那赵曹氏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自己娘了……。
张洛幼时混迹市井,常扒在私塾窗口去瞧里面的孩童,有时就能看见一两个妇女闯进来,揪出一两个孩童去,或因闯的祸,或因偷了懒,一面苛责,一面训斥,更有甚的,也不顾先生斯文,孩童脸面,当堂扒掉孩子裤子,使戒尺啪啪地抽得孩子屁股通红,那孩子就哭将起来,比屋外的蝉叫还恼人。
说来奇怪,即便是这种别的小孩子看起来很掉面子的事,在张洛心中都是一种渴望,如果天天挨打能换来一个娘,一个家,他便也认,到头来却流离天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也不能请母亲过来喝杯喜酒……。
想到此,张洛竟有些羡慕那些憋在方丈间的孩童,他们至少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谁,而自己呢?。
别说母亲,就是父亲,便也不知是谁哩……。
夏将尽,秋将来,西风吹起,凉飕飕最是催人悲意,望着于赵曹氏悲戚中起舞的萤火虫,张洛心下竟生悲凉,与心中不知怎的生出的哀愁一起,噼里啪啦地撞在一起,激得张洛心中也万般不是滋味儿,心尖儿一苦,鼻头儿一酸,竟也落下泪儿来。
那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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