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肥臀,十指深陷,搂个满怀亦环抱不住,索性一手掐住一团臀肉,就势把玩起来。
「咄!你个小淫贼少乱摸,只吃穴就是。」
那修罗女臀肉叫张洛掐住,心下便一阵羞赧。
那修罗女虽是个妖魔,却从未被男子身把玩过身子,当下便吐出张洛阳物,红着脸,轻轻拍了拍张洛的脑袋。
那张洛吃穴吃得正欢,哪里顾得上理会?那修罗女见张洛不予理会,便伸手去抓张洛把玩肥臀的手,本欲掰开,却顿觉穴里一阵舒爽,手也一发没了力气,轻轻掰了那手儿几下,便牵住那手儿,欲拒还迎地导着那手揉捏起来。
那修罗女也是个易动情的,愈是叫张洛揉搓,那里的水儿便愈多,滔滔淹将来,都叫那少年一股脑儿地吞进肚里。
张洛泄了一遭身子正虚,那如蜜汁水好似琼浆玉液,灌了几口,便少了疲乏,倍添精神。
胯下阳物本有些疲乏,喝了点水儿以后,竟又精神地胀扯起来,硬邦邦地顶在修罗女的口中。
「唔……唔……」
那修罗女只觉口中发紧,便知那少年又起了性儿,吞入吃出,一发艰涩了。
那修罗女本欲罢口,却也不想在那道士面前露怯,便暗暗使了个化身法,兀自变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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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道那化身法究竟是何神通?大抵便是将身体发肤的某处,或变尺寸,或改形状,要高能比肩山峦,要小仅比沙砾,至于那伸手摘星,摩天接地的「法天象地」,便是此法修炼到极致,那修罗女所制淫蛊,也是此法的旁门。
那修罗女贪恋张洛口舌之快,便舍不得稍稍大一大身量,只在舌头上做起文章来,便把舌头变得又长又细,蛇舌般相似,直至能探入张洛马眼儿里,一面撬开精关,一面卷成个卷儿,探蜜逐花的彩蝶般嘬吸起精来。
那张洛只觉独眼儿里一阵刺激,好似钻进条泥鳅般活泛,当下便又支撑不住,噗突突地喷将起来。
「噫……噫……」
那张洛把不住精关,泄得一塌煳涂,却不感畅快,只觉里面一发地堵,不甚通透。
那修罗女本想就势吸精,可那少年精壮,一波波浓精滚滚打来甚是汹涌,泛着热气,咕嘟嘟灌入喉咙,莫说用舌吸,就是大张开嘴牛饮,也要强撑,当下张开喉眼儿,畅快地灌了几口鲜精,却不想那精流甚冲,灌了两大口,便再撑不住,只得拔出阳物,咳咳咳嗽起来。
那阳具脱出修罗女之口,马眼儿里却仍夹着那舌头,那修罗女扯出阳物却闭不得嘴,鸡巴射精,却被那修罗女的舌头卡在精关里,故虽已无出精之意,却仍泄个不停,直浇得那修罗女满脸满嘴都是,好似淋了金油的芋头一般。
「啊……你……你放开我舌头。」
那修罗女想抽舌出阳,却觉一股蟒般吸力,叼住舌头便不松,万般无奈,只得去用手指轻轻刮捏张洛的鸡巴根儿,又用另只手指刮蹭那少年粉嫩的屁眼儿,按摩良久,方才让那少年松舌。
「唔……」
张洛只觉一阵虚弱,双腿面条般软,当下挂不住,软软地瘫滑在地上,那修罗女见张洛倒在地,亦顺势跪坐,不叫那少年的好嘴好舌离了屄穴半分。
那张洛倒在地上,只觉一阵头昏眼花,又嘬喝了好几口淫水儿,方才缓过乏,回了些精神来。
「你这穴……倒好吃哩……」
张洛半玩半吃地品了那蚌般淫穴一阵,见那修罗女不应,便见那修罗女叫自己的阳精煳了一脸,正兀自捧着脸,刮集着满面浓精,分不过神来,便也不再吃,兀自对着那屄端详起来。
那魔女之屄十分柔弹肥软,白里透粉,莲花般颜色,同那梁氏之牝户相比,少了些1,倒多了些嫩。
这修罗女之牝如怀珠之蚌,只在蚌口边探出极长极细的蒂儿,足有半截小拇指长短,却只比五六个针鼻儿略粗。
掰穴探见,只见若按那《阴鼎考》所载,此魔女便是个兼具「粉龙探玉蚌,窄同绽莲花」
双穴之性者。
兀那「粉龙探玉蚌」
的玉蚌穴之女,既是个合蚌中探龙,深闺中思春的「欲女」,又是个合蚌般羞赧,江湖中思情的玉女。
凡此类女,外骚里不骚,多见于流落风尘女子,甚叫床上功夫,哪名闺房之欢,都曾通晓,却是个动情专一的,一遇见喜爱男子,便要许了心去,再难移情。
而那「莲花穴」,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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