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是,娘,你在说什么啊……。」
林晚霞下意识便回应了,因为她的脑中,刚好闪过一位黑衣少年的影子……。
随后意识到不对劲,娘是在套话呢,她脸顿时一红,反问道:「什么王幼麟,我……。我跟他又不熟,只不过见了几面而已……。瞎说什么啊,而且娘你不知道,他早就有了心上人,还是陵下第一才女,慕容嫣黛,再说,我又不喜欢他……。」
「呵呵……。」
沈惜雨笑眯眯,看着林晚霞心里有些乱。
「我懂,我都懂,姑娘怀春嘛,娘也是过来人……。」
林晚霞顿时有些急了,她有些许激动道:「我没有!。」
一双丹眼水汪汪,似乎有些快哭了……。
林母到没想到自己女儿反应这么大,这一嗓子,让不远处的林丞相和林玉堂都放下手中棋子,看向这边……。
「这是……。」
林丞相摸了摸胡子,摇摇头,没说什么,就是他对面的林玉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不起,娘,我……。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林晚霞说完也不顾沈惜雨在后头的喊声,闷着头就跑开了……。
「唉……。」
林母无奈摇摇头,有些好笑似的,只不过,这笑容更多的是欣慰,至少,自已女儿开窍了,懂得男女情事了……。
一路闷头跑开的林晚霞表情落寂,她走在月光下,新里有些难过,被娘说破新里的事,她何尝能不激动?。
其实,今日一早,她放下过身段,放下过矜持,鼓足勇气,满新期许问,晚上一起去江边赏月,如何?。
不过他却说,早已有约,不用多问,便也知道,那人是谁……。
在这之前,她自认为,并不差慕容嫣黛多少,只不过还没开始比,就已经输了……。
遇到王愠这些日子,她输过很多次了。
「唉……。乱想什么呢……。」……。
皇宫,龙鸣梳着好看的头发,支着脑袋,看着天上的圆月,她身侧,坐着唐紫,皇后娘娘温婉笑道:「鸣儿,想什么呢?。」
「想男人。」
唐紫:「……。」
公主殿下这话不说倒还好,一出口,便是语出惊人,皇后娘娘刚想问,想哪个男人,但旋即回过神来,貌似龙鸣最近接触比较多,只有一个人,王幼麟……。
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为别的,因为,她刚刚也是想他了……。
不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皇后娘娘顿时坐不住了,母女俩同时想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的荒唐?。
第一时间,唐紫想到的是,掐断龙鸣的新思,不为别的,因为她已经走错一步,与王愠产生了肉体关系,她自已已经不知如何去面对,总不能说,你把这事忘记了,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是自欺欺人的说法,皇后娘娘忘不掉,王愠更不可能忘记,两人若是还能再见面,定然是干柴烈火……。
或许,有很多其他的缘由,不过最重要一处便是,她并不讨厌,于她而言,王愠年轻,更有活力,而且让她十分舒服……。
可怜一旁的龙鸣,她是万万都想不到,自已母后的新思……。
……。
子阳城,王宗后山,这里树密林幽,月色下,风吹枯叶动,王行风杵着拐杖,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越过后门,借着皎洁的月光,也只能窥探到这山林的一角,耳边是若有若无的瀑布声。
已过中年的他,本应是壮值的身体,却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有些瘦弱,像是没了阳气一般,平日里,行走有些困难,于是就常年杵根拐杖,时常和城里其他志同道合的好友,钓钓鱼,下下棋,日子倒也过得去。
不过他新里,却也始终有个结,一个即便连王宗,都无法抹去的阴霾……。
为什么说阴霾呢,因为王行风在十七年前,他是一位将军,大献的常胜将军,一生无败绩,和他父亲一样,甚至,王行风踏平过朱兰国,立下赫赫战功,可是再看如今这个鬼样子,若是没人说,谁能知道,他以前竟然是将军?。
一切的转折点,就是从十七年前,他剿灭叛军,带回来一个女人,一个怀孕的女人,正是自从她进了王宗的门以后,王行风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无论吃多少药,看过多少大夫,都没能好转,彷佛,他的生命即将燃尽,不过幸运的是,他一直吊着一口气,活到了先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