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曾经练过击鼓,但是总是练得不好,如今……倒还真的想试试呢!」面色惨白下来的狂三只觉得不能让士道继续这么玩下去了,再这么玩下去的话……狂三自己都不知道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改变,于是,已是虚弱万分的狂三用细若蚊蝇的声音,第一次真正的对士道发出恳求:「这……这个太刺激了……再敲的话我会高潮到疯掉的啊!!!」然而,此刻不论是狂三如何的恳求,我们的士道都不会答应,只见他开始捏着输卵管,提起两个卵巢,而后在狂三惊恐的眼神中,以极高的频率敲击着狂三的肚皮,狂三只觉得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同时被体内乱窜的电流与痛觉几乎撕裂了她所有基于这具人类身体的感知,她现实中的身体也随着士道那轻快敲击而不断地痉挛着,嘴里吐着白沫,眼睛早已翻白,甚至脸色也只是透出两抹病态的嫣红,歇斯底里的撕喊出了她此时的感受:「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浑身痉挛的狂三只觉得自己的卵巢被敲得晃来晃去,俨然一副即将爆裂开来的悲惨场景,然而,狂三此刻的内心却是跟发了颠的妇人一般,在心底里暗暗期待着自己宝贵器官爆开的一瞬,她相信,在那一瞬间她一定会爽到升天的!但这种想法在半分钟后,随着两声清脆的破裂声犹如发生在她的体内一般回响着,那是狂三灵魂碎裂的声响,她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整个人像漏气了一样瘫倒,仿若一具还能呼吸的尸体!狂三的肚皮上,爆了开来犹如两只破烂的蛋黄般的卵巢散着极度腥淫的味道,里面的卵黄溅的狂三的肚皮,士道的双手,还有身上都是,甚至士道伸出舌头都能舔到位于他下巴上的一点腥黄,对此,他只是甩了甩手上的卵黄,而后有些粗鲁的用脚将瘫倒在地的狂三踢到侧身躺卧的姿势,此刻蹲了下来看了一眼狂三那副满脸崩坏的苍白神情,忽的发出了一声猖狂十足的大笑:「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很满足啊狂三!不过呢,似乎重头戏还没完事啊!!!」士道直接将视线下移,瞄准了狂三那被自己踩踏到青紫的巨乳之上,他弓下身,用手捏住狂三已经挺立到发紫的一枚乳头,顿时一道带着血的乳箭就从中喷射而出,狂三已经没了力气,被捏乳头只能低声惨叫,发出虚弱的求饶声:「啊啊~啊啊啊~!别……别挤啊……人家~~这……这里剩的……只有血了……啊啊~呜……」看着这一幕的士道又一次兴奋的说:「喂喂!狂三啊!这里这么大……走路会很累的吧?要不要……我帮你解脱一下啊?!」说着话,士道就一脚踩在了狂三两只巨乳叠加所形成的巨大软绵的肉垫上,而后扛起鏖杀公不怀好意的盯着脚下狂三的巨乳,已经虚弱的快要睁不开眼睛的狂三只是看到了士道盯着自己的胸,心中便已大感不妙,并向士道发出软糯的声响:「士道~~为……为什么要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看着人家的胸……不……不要这样啊……」听见狂三那像极了被欺负惨了的小妹妹向自己大哥哥救助的细软声线,让士
道沉浸在暴虐快感中的意识有些清明,但是士道却还是没有放过自己脚下狂三的那双可怜巨乳,他直接又用了大力气一脚踩了下去,这一脚可谓是将狂三的胸部里刚刚分泌出的奶水和积聚的血液一起从狂三的乳头踩了出去,拜此所赐,狂三的乳头又一次的被撕裂了,那上半身最为敏感的嫩肉被撕裂的疼痛让狂三激发出这具身体最后的一点体力,并在她带着哭腔的痛呼声中迅速的消磨殆尽:「啊啊啊~~!别……别挤了!乳头……人家的乳头……裂开了啊啊~~!!!」看着狂三的一对乳头被自己一脚踩成了印着自己鞋底形状的一块肉饼,士道的心里的舒爽与刺激甚至无以言表,在他胸中奔流而过的是一股股名为暴虐的情绪,而这些对于如今的士道来说,这股子酣畅的鲜血上涌的感受令他已经上瘾,他只想要更多、更多的暴虐快感,来填充自己心里那扇打开着的血红之门。
故而,对于狂三已经是一副放弃治疗,胸前巨乳任君取携的样子,他自然是有些不满的,于是,躺在地上闭上眼睛,等着士道挥起鏖杀公把自己胸前巨乳一刀砍下来的狂三,便听到了士道冷冰冰的话语:「你的胸部暂时还能留在你胸前几秒钟,只是现在吗……」只见士道将手中的鏖杀公猛地一挥,而后重重的落在了狂三的脚踝以下,将狂三已经重创的脚掌直接拍碎!已是死鱼一般的女体在这一刻犹如复生,直接将刚刚蔓延于肉体和心灵上的恐惧、疲惫、负担全部被彻底的快感所代替,这股快感对于狂三而言根本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就只是纯粹的快乐,纯粹的刺激,尽管来说,实现这种纯粹的手法残暴血腥兼备,不过对她而言,在这个世界上还可以追求的除了真相,就只剩下这股纯粹的感觉了,在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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