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三嘴上虽然骂的欢,但实际上她想说的却是:「啊~奶子~~奶子~~要化了~!终于~再快些~再快些~!很好~~很好~~额~哦哦~~~!火~!再来点~~再近点~~~!烧~!烧了人家这对奶泡子~平胸萝莉干得好~干得好啊~!啊啊啊……」以上均是狂三此刻的心里戏,但实际上她却只能抿着嘴,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双峰上燃着着的火苗,一点点的将自己那嫣红的肉烟囱前端撩出一个个细小而精致的水泡,并感受着每一个细密水泡在乳头上炸起一次又一次如同针刺般深刻,又如刀削般宽阔的灼痛,满脸都是潮红却不敢喘息出声,甚至就连呼吸的幅度都被压到最小,可就算这样,她的乳首却还是顶不住琴里的火焰,其上的水泡很快连接成片,将两只本该在某个男人口中予取予夺的嫩肉,烧出了一层晶莹的白膜。
而把狂三这对美艳恩物变成了「烛台」的始作俑者,此刻的琴里却一脸悠闲的用手指轻轻拨弄从口中伸出的糖棍,原本暴怒的神情也好似随口中糖球的旋转而转晴,对着地上死命压制自己动作,以至于不让自己奶子彻底点燃的娇躯,撇下了句不咸不淡的话:「哎呀~~咱们的‘梦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了?」躺在地上,异色双瞳死死盯着胸前火焰的狂三闻言,当时就想对着这个平胸萝莉翻个白眼,虽说一直想让自己这该死的巨乳被处理掉,但她所想委托毁掉双乳的对象绝对不会是眼下这个红毛!所以,她一直在隐秘的用手臂夹住自己的奶子,让自己的乳汁喷的高高的,从而使火苗远离自己的乳头。
「啊~快了,就快了!这两只肥奶!
喷的再加把力啊!好!很好!这个歹毒的死平胸!哎呀!我的乳头!已经烧成这样了~~」狂三的努力并末白费,或者说她胸前双乳的奶量足够充沛,她现在能够明显感到胸前两点的灼痛正在减轻,而眼下她又能感觉到来自乳头的痛感,这说明并不是她的乳头已经被烤熟,而是火焰离她乳头越发的遥远,意识到这点的狂三,在她满是汗湿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可在她这抹微笑还残留在脸上时,琴里的笑声却突兀的响起,让狂三的心突的一坠,紧接着的话语让她已经下坠的心直接坠底:「我说啊~你是小看了作为精灵的自己,还是小看了火焰呢?你觉得,你卖弄自己那下贱脂肪团的把戏,我会不知道吗?」既然已经被琴里看破,已被高温熏烤的有些神志迷离的狂三,微微颤抖的将自己的双手一上一下,分别搭在双乳的上下沿,那油滑的肉丘便自然而然的高挺,其内香甜的汁水受此压迫亦是随着乳肉的鼓凸而喷射出道道奶白色的线,纵使那些象征着母性和甜美的白浆冲出母体就只为了试图抬高那燃灼的火苗,让母体的可怜奶头得以片刻解放。
只是这些狂三想缓解自己乳房灼痛的作为,对她和她的巨乳皆是颇有怨念的琴里又怎能让她如愿?对琴里来说,单单望着眼下这具没了脚掌的骚熟女体在这挤压乳汁的动作,她都已经想直接换出灵装然后照着那对该死的「肥油」来上一炮了!虽然心里的火气快要让琴里来一次物理意义上的七窍生烟,但常年身居高位的琴里却还是能绷住脸上的表情,然后蹲下身躯,饶有兴致的看着狂三手臂夹缝中,那随着手臂挤压不断从缝隙中向外一鼓一鼓的肥硕乳肉,脸上忽的绽开了一抹危险的笑,然后狂三就体验了一回自己平时最爱用柔和的语气,说出令目标害怕到浑身颤抖的话语:「哎呀~‘梦魇’你这是~?哦~我懂了,你这里~很涨是吗?既然如此,夕弦,耶俱矢,来‘帮帮’我们的‘梦~魇~’大~奶~牛~!」话音刚落,狂三便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两股温柔却不可违抗的力从胸前硬生卸下,而后分别被平摊着压在地上,至于手臂上方传来的紧实和柔软,狂三已经知道那是刚刚毁去自己双足的家伙,那健美的小腿,可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是,这两位精灵少女在压下她手臂的同时,她们自己的双手也附在了她宝贝双乳的两侧。
若说狂三此刻的意识确实有些模煳,但就算再模煳的情况,对于胸前这处不愿让他人触碰的地方也是总能做出一点反应的,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明狂三自己并不排斥这两姐妹对自己乳房的触摸,而说老实话,狂三此刻的确很是享受双乳被轻柔抚摸的感觉,那轻柔略带湿润的掌心轻轻推动自己肥硕鼓涨的乳肉,冰凉的触感彷若微风吹拂,从胸前蔓延全身,狂三只觉得身体里的被之前的暴虐所点燃的躁动都在消退,就连自己乳首上的灼热都在逐渐的远离,这种美妙的感觉令她心醉,令她向往,故而,她此刻露出的表情,就像一个渴睡的婴孩找到了母亲的臂弯。
但耶俱矢和夕弦毕竟不是,也不可能做「梦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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