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慕师镜命令道。
她除了脚上一双白袜便不着寸缕,坐在石桌上,她与慕师靖一样是白虎,而林守溪为了配合她的动作则蹲了下来,这副场景在月光照耀下淫靡极了。
「呜」林守溪顺从地跪下,张嘴将慕师镜白袜小脚含入口中细细吮舔。
慕师镜似乎被他舔的很舒服,不时用另一只脚的脚掌剐蹭林守溪俊俏脸庞。
「这边也要」慕师镜将被林守溪舔的湿漉漉的白袜软足抽了出来,换上了另一只,林守溪无所不从。
「嗯,做得很好,用嘴把我的袜子脱掉吧」慕师镜在林守溪将她一双白袜美足舔遍舔湿后,又命令道。
林守溪彷佛如慕师镜的宠物犬一般,张口衔住慕师镜袜口,轻轻将那软袜剥下,露出这对宝物的真容,足底酥粉,足跟圆润,十趾剔透,趾甲晶亮,足弓形状完美,纤薄的青筋又添上了别致的美感。
或许是因为林守溪的口水浸透了白袜,使得慕师镜这对娇小玉莲在月光照射下也泛着荧光。
「我记得道门违禁书籍里的专业术语好像是,足交?想试试吗?」慕师镜歪着头,一双裸足轻轻晃悠,诱惑着林守溪。
「麻烦镜儿了」林守溪脱下来自己的衣服,坐在了椅子上,早就迫不及待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狰狞龙首似是仰天怒吼。
「我只在书上看过,也许做的不好」慕师镜用足底裹住那粗长怒龙,滚烫与坚硬感通过娇嫩的足底肌肤冲上双腿,刺激着她腿心的幽静处。
这清冷的道门小仙子双脚笨拙地撸动林守溪的肉棒,那恼人的肉棒不时因为过大过烫而刺到慕师镜足底穴道,使她身体无力,继而导致肉棒脱离脚掌。
随着时间推移,慕师镜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她无师自通地用一只脚的足弓托起那滚烫长龙,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去勾弄揉玩林守溪两颗盛满精液的春卵。
「啊,镜儿真是……天才,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林守溪畅快呻吟,一边让这风华绝代的清冷丽人为她足交,一边观赏她绝美裸身。
「比小禾如何?」慕师镜道。
「梅兰竹菊,各有千秋……」林守溪艰难开口,「我,来了!」感到足心怒龙的变化,慕师镜突然用脚趾按住了那几欲吐息的龙眼,硬生生将林守溪蓄势待发的热精按了回去。
「呼,你……」林守溪恼怒地看着慕师镜。
慕师镜却浑然不觉,她依旧云淡风轻,「我做腻了,到你来服侍我了」「呵」林守溪气笑了,「是镜儿有求于我,难道不应该是镜儿自己来取吗?」「有理」慕师镜眨巴着清亮眼眸,「那你坐到桌子上来」林守溪听话地坐在桌子上,而慕师镜真的起身,坐在林守溪腿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手握住那因为没有发泄而越发面目可怖的肉根。
「就这样插进去?」慕师镜疑惑道,她虽然通过书籍对男女之事略有所知,可到底是第一回实操。
「对,就这样」林守溪循循善诱。
「嗯,好烫」慕师镜素手引导那长龙缓缓探进自己白虎玉道,她的穴儿居然也是清冷的,长龙深入,林守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与阻碍感。
「接下来,就让我来做吧」林守溪轻声道。
「我可以」慕师镜松手挺腰,那滚烫怒龙便直挺挺地冲开那层薄膜,直抵花房。
鲜红亮丽的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处流淌下来。
这是道门圣子珍藏百年的最美好的礼物,原本一辈子不会交给任何人,此时却赠与林守溪了。
初经人事的慕师镜像一只中箭的天鹅引颈长吟,疼痛、火辣一起涌上心头。
「呼,呼,这样,是不是就算完成了?」慕师镜粗喘。
「这才是开始」林守溪微笑,他发现,慕师镜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这是最完美的画布,任他描绘。
「镜儿扭腰」「嗯,嗯」慕师镜听话的扭动细腰,她强大的身体素质对破处开苞的疼痛适应极快,在疼痛褪去后,随着她腰肢轻扭,充实的快感便涌了出来。
「嗯,哦……」慕师镜双目轻闭,扭腰摆臀,享受交欢的快感,而林守溪也不会委屈自己,他吻舔慕师镜性感锁骨,两手抓起慕师镜两颗艺术品般挺拔、饱满的白玉乳球,那丰盈的弹性与曼妙的柔软直透掌心。
沉溺于欢爱的慕师镜双臂搂着林守溪的脖子,清冷红唇吐出优雅天籁,在这花园里与百鸟和鸣。
「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慕师镜在长吟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而在刚才的足交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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