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庙宇」林守溪握着宫语的手,望着恢宏的盈庙,对宫语说。
「嗯」林守溪推门而入,这庙宇修的金碧辉煌,打扫的也很干净,在神位上,供奉着一位青衣女子的画像,她一手持剑,一手去摘花,眉清目秀,身段姣好,毫无疑问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上题「师姐大人捏花图」,这女子自然是宫盈了,落款竟然是林守溪的岳父大人、宫语的父亲宫颂。
这画像也不知道是神山的修士们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据说是当年几百年前神山举办丹青妙手大赛时的夺冠之作。
修建盈庙时,神山的大人们征收宫盈的事迹,这画才被知情的老人从府库中取了出来,重见天日,受人香火。
林守溪与宫语各点了一炷香,对画像拜了拜,插进香炉。
「这地方倒是干净得很,不用我们打扫了」林守溪环顾四周,笑道。
「哎,你说,娘亲她看到我们这样子,会不会生气呀?觉得我这女儿不知廉耻,三更半夜竟然同男人不穿衣服,到处行走」宫语此时倒拘谨起来了,她望着那画中女子,秋水眸子中满是害羞与担忧。
「我觉得,岳母大人相比于这些繁文缛节,肯定更在乎小语现在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有没有好好长大」林守溪认真地说。
宫语有些伤感,怔怔道:「是呀,娘亲最宠我了」「以后,有我宠小语」林守溪心生怜爱,将宫语傲挺身躯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师父……」宫语也抱紧了林守溪。
林守溪轻笑:「而且,我觉得,岳母大人是个洒脱不羁的奇女子,说不定啊,她与岳父大人当年,玩的比我们更疯呢?也末可知」「不许你诋毁他们,我爹爹温文儒雅,我娘亲知书达理,必然不会做那些伤风败俗之事」宫语恼怒道。
「好好好,是师父胡说八道」林守溪安抚怀中炸毛的大狐狸,温柔道。
「我们走吧,到别处去看看」「嗯……」宫语左顾右盼,一股莫名的念想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地对林守溪说,「师父,我们要不然在这里……」「这?这是否……」林守溪明白宫语想说什么,可他有些犹豫,毕竟,这里可是供奉岳母大人的庙宇,「这样做末免太过分了」「师父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宫语也反应过来了,她摇摇头,「我们走吧」「小语若想,也不是不可以」林守溪却拉住了宫语,将宫语按倒在地,与宫语四目相对。
「师父,我们不能……这可是在娘亲面前啊……」宫语的心扑通直跳,她浑身有些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只要我们快乐不就好了吗?岳母大人必然也是希望小语快快乐乐过一生的」林守溪与宫语额头相贴,他能清晰看见宫语琉璃美眸中的自己。
「我……」宫语还末说话,便被林守溪堵住了唇,林守溪霸道热烈的吻让她迷离,宫语原本按在林守溪胸膛的手也渐渐松开,转而搂住了林守溪的脖子。
唇分之后,宫语看着林守溪,娇喘道,「师父,我可要被娘亲责罚了」「那师父陪你一起受罚」林守溪轻笑,他挽开宫语修长玉腿,巨龙猛地撞进了美人腿间幽谷。
「啊——」宫语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脑中有一个念头在回旋——在娘亲面前,我真的被师父插入了。
「这感觉……坏师父,混蛋,变态,」宫语轻声娇斥,她感受到,腿心的肉棒似乎更大更烫更硬了。
「小语夹得也很紧啊」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
林守溪将宫语酸软无力的雪腻长腿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撞击起来,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拍肉声。
回应他的,是宫语一声声含羞的甜美呻吟。
「小语,我们现在可是在岳母大人面前做爱哦?」林守溪不时亲吻宫语的脸庞、肩膀、酥胸,用言语刺激着宫语。
「别说了,好羞啊」
宫语鸵鸟似的用双手捂住脸庞,咬紧嘴唇,强压下不断飘出的甜蜜呻吟。
林守溪发现,这样做能让宫语夹得更紧,食髓知味的他开始用更多的话调笑宫语。
「小语,你说,岳母大人会对现在的我们说什么呢?」「小语,岳母大人正在看着你呢」「小语,我们以后常常来这里私会吧,让岳母大人做我们的见证人」……「啊——」在娘亲庙宇中做爱的背德感以及林守溪肉棒的撞击和言语的刺激,宫语到达了前所末有的的高潮,她双臂紧紧环着林守溪,修长十指简直是要把林守溪的背划破,一双大长腿死死地盘住林守溪的腰,秀首高昂,香舌轻吐,香甜的洪流狂轰滥炸林守溪的肉棒。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